姚思晨一走出酒店,剛準備拉開車門上車,一雙大手伸了過來,猛地將她面前的車門拍上。
姚思晨回頭看了一眼。
薄岑然。
這個男人想要怎樣。
“你怎么來了?”
“在酒店訂下房間,還指望不被酒店主人發(fā)現(xiàn)?”薄岑然皺眉,盯著面前的女人看。
很容易就從姚思晨的大衣透進去看見她里面穿的那件略有些暴露的短裙,胸前的白嫩高聳都隱隱若現(xiàn)。
姚思晨似是被猜中了心事一般的猛地抬眸,盯了薄岑然一眼,很快又表情自然的微微一笑。
“哦,是么,我做錯了什么,酒店主人對我這么警惕。薄先生,你過于緊張了?!?br/>
說著,姚思晨繼續(xù)執(zhí)著于拉開車門。
可顯然薄岑然并不打算放她離開。
這次他松開手,卻是一把拉過女人的手臂,把她拽離了車。
姚思晨的手臂被他弄疼了,又不知道……薄岑然要帶自己去哪。
“薄先生,薄先生?!币λ汲恳宦沸∨苤谀腥松砗?,他的腿很長,以至于他稍稍走得快一點,姚思晨就要用跑的才能跟上。
可顯然,薄岑然的耳朵現(xiàn)在聽不進任何人對他的叫喚。他本來就是這樣一意孤行的性格。一旦生氣起來,就完全變成了那副不講道理的模樣。
姚思晨只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扯斷了,他的指甲深深的掐入自己的肉里,很快,就有血珠隱隱冒出來。
她下意識的想要保護自己,想要把手給拉扯回來。
為什么,天底下的男人,都這么過分,這么壞。
路家凡也是,薄岑然也是。
她剛剛好不容易逃過路家凡對她的算計,現(xiàn)在看來,她的小聰明沒有得到應有的獎勵。
接踵而至的卻是懲罰。
讓人欲哭無淚的懲罰。
薄岑然也意識到了身后女人的反抗,雖然知道她會痛,會難受??伤膊恢雷约菏窃趺匆换厥?。
這個時候,這個情況下,就是想瘋狂的蹂躪這個女人。
讓她好好的受受教訓。
最重要,是做女人的本分。
做他女人的本分。
薄岑然牽扯著姚思晨的手,把她拉至室外停車場。一把甩到面前聽著的黑色豪車上。
很快,男人的身體貼了上來,緊緊的壓著她。
薄岑然按著姚思晨的腰際,但姚思晨怎么可能就這樣任由著他對自己做過分的事。
身下,很快就反抗起來。
薄岑然瞇著眼眸看著姚思晨的反應,不懷好意的一笑:“好啊,你越是反抗,我的反應就越是強烈?!?br/>
他說著,突然湊到女人耳畔低語:“姚思晨,你成功挑起了我的反應,怎么辦?”
黑色絲襪下,是一雙又細又長的白嫩長腿。
姚思晨也知道自己今天這樣穿著,會給男人怎樣的性、暗示。
幾個月前,她還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可現(xiàn)在,她不但已為人母,更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知道如果利用自己的身體,當做勾、引男人的武器。
而顯然,她付出的努力沒有白費。
薄岑然現(xiàn)在只要是看著她,就很難不產(chǎn)生反應。
這個女人,讓他越來越有興趣了。
薄岑然貼近姚思晨的耳朵,噴出的熱氣很快就讓女人的耳朵紅成一片。
雖然自從遇見她了之后,都沒有再碰過什么其他的女人。
但男人的技術(shù)沒有一丁點的退步。
反而,比之前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薄岑然似乎就是占了他性別的優(yōu)勢,在這方面有天生的天賦。
連姚思晨都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會撩女人。
“說,為什么打扮成這副模樣。”薄岑然帶著命令的口吻傳入姚思晨耳里。
姚思晨想要做什么穿什么,薄岑然管不了。
但不得不承認,這么誘惑的一身,他也無法接受這個女人穿給其他男人看。
不管姚思晨和他是什么關系。
薄岑然無法接受,就會生氣。
姚思晨聽著,嚇得不由的微微一顫。
可背對著他,她根本看不清楚男人臉上的表情。
“你既然都知道,還問來做什么?!?br/>
她說出答案,心里也清楚,只會讓薄岑然更加生氣。
反正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像隔著張紙,姚思晨也受夠了這種捅不破,虛無縹緲的感覺。
薄岑然只是在玩玩她而已,姚思晨也看得出來。
她心里清楚,這個男人不會為了她而拋棄家庭的。
雖然姚思晨的心里也十分矛盾,但她想通了,她決定退出。
“薄先生沒有什么事,就放開我吧。如果剛剛有氣,把我的手抓成這樣也應該出了口氣了吧?!?br/>
姚思晨的話一說出口,果然,握著她手臂的那只手漸漸松了些力氣。
就像一只死死咬著自己的牙齒,突然松開了一些一樣。
姚思晨突然放松了好多,抬眸看了薄岑然一眼,淡淡微笑。
“這一次我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再有下次,我……”
“你……”姚思晨還未把話說完,薄岑然就率先打斷了她:“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威脅我――”
薄岑然掰過姚思晨的身體,強迫著她面對他。
姚思晨本來就瘦小,在男人高大的身影面前,看著就毫無反抗的機會。
盡管如此,她還是覺得有些話,必須要和薄先生交代清楚。
因為如果現(xiàn)在不說,可能以后都沒有機會說了。
“薄岑然,我……要和路家凡結(jié)婚了。”
她淡淡開口,臉上帶著從容的面色,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年前的她。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姚思晨確實蛻變了,變成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模樣。
儼然,兩個人。
薄岑然根本沒有把女人說的話聽進耳朵里去,而是伸手輕觸著姚思晨的臉頰。
姚思晨感受著薄岑然的大掌拂過自己的臉頰,她只感到一陣不適的感覺。
就這樣玩曖昧的日子,她也受夠了。
猛地將男人的手揮開,姚思晨正視著男人幽深的眼眸,一臉的不耐:“薄岑然,這樣的游戲好玩么,可惜,我不想再陪你玩下去了。你既然有你的家庭,就對你妻子好一點。以后,麻煩和我保持距離!”
“唔……唔……”
下一秒,姚思晨的嘴唇已經(jīng)被人堵住,薄岑然的舌已經(jīng)靈活的探入,順勢狠狠的用牙齒輕咬著女人的口腔。
姚思晨的嘴巴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感。
她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那一片熾熱差點灼燒了姚思晨的手心。
薄岑然卻沒有一丁點節(jié)制的意思。
似乎已經(jīng)忍了這個女人很久了,一下要將心底的怒火盡數(shù)發(fā)泄在這個女人身上。
她的反抗在他看來盡是礙眼到了極致。
到了最后,姚思晨的身體都癱軟在了男人的懷中。
她再也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反抗他,整個人猶如一只沒了靈魂的木偶,連眼神都看著空洞。
薄岑然順勢將女人摟在懷里。
另一只手拉開了車門,就這樣講姚思晨溫柔的塞入車內(nèi)。
很快,姚思晨身上的衣服就被男人褪去,她抱著男人的肩膀,無力的癱在薄岑然的肩頭。
狹小的空間內(nèi),一時間被喘息聲塞滿。
姚思晨的臉蛋很快就隨著車內(nèi)的溫度上升而變得醺紅的起來。
薄岑然看著她眼神迷離的模樣,就是這副樣子,越發(fā)的勾人,讓他無法止住下身的動作。
姚思晨卻突然伸手緊緊握住了薄岑然的手臂。
眼神也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她冷冷的瞪著薄岑然開口:“不要,我們就這樣結(jié)束可不可以?!?br/>
“怎么可以。”薄岑然一臉玩味的看著身下的女人。
是她無端闖入他的世界,要退出也得是他先退出。
姚思晨沒有資格。
在他玩膩她之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資格離開因她而開始的游戲。
“可是我都要結(jié)婚了?!币λ汲坷淅涞乃ο乱痪湓?。
報復路家凡和艾莫斯是她一輩子的事,只有和路家凡復婚,才可以更徹底的報復到那兩個人。
反正她的幸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要能讓姚家曾經(jīng)受到的痛苦都報復在那兩個人身上,她存在也有意義。
“你要和誰結(jié)婚,路家凡?”
薄岑然的大手拂過女人的額頭,撩開她擋住眼眸的發(fā)絲。
“你是腦子發(fā)熱,才會想出這么可笑的主意吧?!?br/>
當初她付出了那么多,堅定的要和路家凡離婚。
這個女人都忘記了。
才好了傷疤,她就忘記了痛了?
“把你的話收回去?!北♂怀脸恋穆曇魝鱽恚袷窃诎l(fā)號施令一樣讓姚思晨無法反駁。
卻又不得不反駁。
“我的人生我要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來管我?!?br/>
說著,她就從座位上起身,要把衣服穿好。
薄岑然卻突然伸手制止了她:“不要管你?!”
“沒錯!”姚思晨也怒了,每次看到他,她都覺得自己好脆弱。
再怎么打擊敵人,在薄岑然面前,她都顯得蒼白無力,連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更不要說逃脫他的手掌心。
為什么面對他,姚思晨會一敗涂地。
連她自己也搞不懂。
“我給過你機會,只要你能娶我,把我從這股泥潭里救出去,我就不想那么多。但是你既然想和我玩這種游戲,阻撓我報復別人的腳步,就不要怪我和你劃清界限?!?br/>
姚思晨的口氣說的很堅定,她想了許久了,也是認真思考后做出的決定。
可薄岑然不同意,還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肩膀不許她動彈,也不許她離開。
“你就這么想拿這種事威脅我,你是真的想讓我離開,還是要逼我就范?”
薄岑然不想和她結(jié)婚,也不想看著姚思晨和別人結(jié)婚,更不用說那個人是她的前夫。
她為什么要這么折磨自己,明明不喜歡,還要把后半輩子也折騰進去。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歡路家凡?!我和他相處了這么長時間,我發(fā)現(xiàn)以前從未有過好好去認識他,我不了解他,就一味的和他保持著距離??墒乾F(xiàn)在,我經(jīng)過一番接觸,對他有了改觀……”
所以真的要結(jié)婚,對姚思晨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要薄岑然不要繼續(xù)阻撓著就是。
“不要欺騙自己,也不要妄想……欺騙我?!北♂徽f著,大掌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捏過女人的小臉。
他手下的力氣實在太大,姚思晨的臉都差一點被他捏的變形。
就在這時,身后的酒店里,路家凡神情慌張的跑出來。
看樣子,是艾莫斯和他已經(jīng)見過面了,也應該好好的修理了他一頓。
姚思晨看著路家凡現(xiàn)在倉惶而逃的模樣,只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