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宇不待眾人過來,便一馬當先的沖向了那些正在悠然曬太陽的野豬人。
木門倒下的巨大動靜和眾人沖殺的喊殺聲終于引起了野豬人的主意。它們慌亂的爬了起來,隨手抓住身邊的木棍。
木棍一頭用麻繩綁著一塊尖銳的石頭,這是遠古時期的石槍嗎?李銘宇不由得嗤笑,還真當自己是遠古人啊。
一聲呼喝,凈火劍劈斷了石槍,連帶著削掉了一個野豬人的頭顱。
當他吸收了野豬人尸體里飛出的能量后,李銘宇很快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進度一點沒漲??磥須⑺辣茸约旱燃壍偷墓治铮瑢ι壱稽c幫助也沒有。
李銘宇很快得出結(jié)論:殺死比自己高一級的怪物能量進度漲百分之三十,低一級的沒有用處,那殺死和自己同等級的怪物呢?
李銘宇沒有擊殺過和自己同等級的怪物,所以他不知道。柳鳴很快知道了答案。
當他削掉一個野豬人的頭顱,很快便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能量進度增長了百分之五。已經(jīng)百分之九十五了,在殺死一個野豬人,便能夠升級了。柳鳴精神振奮,沖向了另外一個野豬人。
野豬人的簡陋武器在柳鳴邪炎劍面前,不值一看。柳鳴三兩下削斷了野豬人手中的石槍,而后一劍將其刺死。
濃郁的白光將柳鳴的身體包裹住,柳鳴感到不停地有能量從空氣中進入自己的身體里。體內(nèi)的能量氣流瞬間壯大了十倍,變成一團濃郁的白光。白光在柳鳴身體內(nèi)不停的游走,終于當它移動到心臟的時候,咻的一下鉆了進去,安分了下來。
柳鳴感到自己的力量成倍增長,現(xiàn)在力量能有多大呢?柳鳴感覺自己能一下舉起200近重的東西。當然,沒有具體嘗試,柳鳴不好肯定。更重要的是,體內(nèi)的能量增加了十倍,炮拳這個柳鳴在成為黑鐵戰(zhàn)士時所領(lǐng)悟的武技,終于能夠隨意運用。
一個野豬人吭吭哧哧的向著柳鳴沖了過來,柳鳴咧嘴一笑,正想試試自己的能耐呢。他棄劍不用,一拳轟出,炮拳。
野豬人比起同等級的人類來說,力量要大很多,但是靈活性反倒不如?,F(xiàn)在柳鳴比起野豬人高了一級。在他眼中,野豬人笨拙扭曲的身形,像是靜止了一般。結(jié)果毫無疑問,柳鳴一拳便打到了野豬人的腦袋上。像西瓜一樣,野豬人的腦袋轟的炸裂,白色的腦漿紅色的血液濺了柳鳴一身。
體內(nèi)能量僅僅消耗了一點,看樣子還能轟出一二十拳,柳鳴暗自估計。
發(fā)現(xiàn)殺死黑鐵一級的野豬人對升級已經(jīng)完全沒有用處之后,柳鳴學著李銘宇的樣子,不再出手,而是到處巡視。一邊觀察眾人和野豬人的戰(zhàn)斗,隨時準備出手救助。一邊搜尋著食物,畢竟他的肚子已經(jīng)咕咕叫了。
這時柳鳴看到了張雷,他正和陳濤,馬玲三人一組對付著一個野豬人。陳濤、馬玲兩人沖在前邊和野豬人纏斗著,而張雷則在后面吃力的凝聚著一個赤紅火球。
他臉色憋得通紅,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火球,看上去很是費勁。柳鳴估摸著張雷體內(nèi)的能量應(yīng)該已經(jīng)耗盡了。
柳鳴考慮著是不是要上去幫忙,最終還是決定放棄。畢竟他不可能一直照顧張雷,給他多些機會增加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好,況且陳濤馬玲都在,也輪不到張雷冒險面對危險。
野豬人力量強大,石槍揮動,或掄或砸或捅,威力驚人,陳濤、馬玲不敢硬接,只能躲避,一時間竟不能接近野豬人寸步。
終于,在經(jīng)過一番壓榨之后,張雷眼前的火球終于成型。他看著暗暗著急,卻不敢輕易釋放火球。因為火球威力有限,他第一個火球打到野豬人身上,只打的野豬人胸前鬃毛著火,使得野豬人吼叫慌亂了一陣,卻沒有任何致命威脅。若是這個火球再不建功,在他能量耗盡之后,戰(zhàn)斗力堪虞。
“打他眼睛!”柳鳴忍不住提醒了張雷一聲。
張雷醒悟了過來,暗自一催,火球飛射出去,直打野豬人臉面。
“轟”的一聲,火球打到野豬人臉上,炸碎開來。
只見野豬人瞬間臉上一團漆黑,變得連他媽都認不得?!鞍 币柏i人痛苦的捂著眼睛,一時間忘記了揮動石槍。
陳濤、馬玲自是不會放棄眼前大好機會。馬玲一馬當先沖了過去,只見她一腳奔起,狠狠踢向野豬人胯下。她的腿上亮起白光,卻是她用盡全力使出了她領(lǐng)悟的武技—奔雷腳。
“嘭”的一聲悶響,野豬人生生將慘叫聲悶了回去,跪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陳濤本來已經(jīng)跟了過去,要給它來一記銀光閃??吹揭柏i人的下場,他硬生生的收回了手,胯下一陣惡寒。
馬玲只有十七八歲,就有一米六八的身高,人雖然長的不是特別漂亮,卻又一雙修長美腿。俗話說一美遮百丑,很是有不少男生經(jīng)常往她腿上瞅。陳濤等人卻是再也不敢瞄一眼了。
過了片刻,野豬人身上飛出一道白光,看來是經(jīng)受不住痛苦,欣然死去了??磥聿还苁侨祟愡€是野豬人,下陰都是最軟弱的地方。
馬玲嫣然一笑,有一股青春美好,可愛動人的風姿。柳鳴,陳濤,張雷三人卻是止不住腿下一哆嗦,尷尬的笑了笑。
看到村子里野豬人已經(jīng)被團團圍住,每個野豬人身邊都有四五個人。柳鳴等人知道結(jié)局已定,便失去了再插一腳的興趣。
柳鳴身體一矮,鉆進了野豬人的房子里。
頓時一股酸臭味撲鼻而來,想來是這些野豬人從來不知道洗澡是什么東西。說是房子不如稱之為地洞更為貼切。里邊很是低矮,柳鳴弓著身子。
地洞里東西很少,有一堆稻草在中間,看來是野豬人的床了。邊上有一些石制的器具。柳鳴翻翻撿撿,終于在一個石盆里發(fā)現(xiàn)了他要找的東西,一盆稻谷。
柳鳴一把抱起石盆,出了屋子,卻不見陳濤等人的身影。等了片刻,只見三人從旁邊的地洞里走了出來,一人抱著一個石盆,盆中滿是稻谷。
張雷撓了撓腦袋,很是糾結(jié):“這要怎么吃,總不能干吃吧?!?br/>
柳鳴想了想道:“走,去找找水源,這么大的村子不可能沒有水源的?!?br/>
幾人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水源,因為它太顯眼了。只見離房子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大坑,只有三四米深,坑底卻又一灘泉水??磥磉@便是野豬人的水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