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世界賽一直打到了最后階段,所以,EDG這個假期不會太長,阿布一共給大家批了半個月。
半個月后,就需要按部就班的回俱樂部繼續(xù)打日常rank了。
當然,那個時間段只有rank訓(xùn)練,不會存在訓(xùn)練賽什么的,實際上也會很輕松。
不過,剛才阿布還跟他順嘴提了一下全明星的事。
s6的全明星還是世界性比賽,到時候,每個賽區(qū)都會舉行投票,得票最多的選手將會獲得代表LPL出戰(zhàn)全明星的資格。
這是一份很牛逼的榮譽,只要去了,就可以在全世界觀眾面前露臉,因此,選手們但凡被選上了,高興還來不及呢,根本沒人會傻到推辭,沈秋安也不例外。
雖然從心而言他不太想去,別人缺名氣,而他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名氣,可若是真被選上了,該去還是得去,不然會引來很多緋議。
他可不想被有心人炒作成‘拿了冠軍就耍大牌’亦或者‘心比天高看不起人’等等。
仔細想想,這屆的全明星會在首爾舉辦,去了還可以順道拜訪岳父岳母,沈秋安心底的最后一絲不情愿也就消失殆盡了。
畢竟,他要和恩靜結(jié)婚的話,去拜訪岳父岳母是早晚的事,同理,首爾之行也是早晚的事不是嗎?
至于這次的全明星投票,早在一天前就開啟了,作為中單選手,據(jù)說他已經(jīng)以斷崖式差距遙遙領(lǐng)先了得票第二的兮夜。
照這個態(tài)勢下去,明天投票結(jié)束,他肯定會毫無爭議的成為代表LPL出征全明星的中單選手。
四天后,LPL官方會正式召集所有入選者,大家一起坐飛機趕往首爾,全明星正賽則會在五天后舉辦。
沈秋安和恩靜一起出了俱樂部,先給愛德朱打電話,將那輛奔馳E300過戶到手,隨后兩人就訂了飛往東省的機票。
本來沒想這么著急就回老家的,兩人還打算在魔都再滯留兩天,過過二人世界,準備點小禮物什么的,奈何現(xiàn)在又多出一個全明星迫在眉睫,回家的日子只能提前了。
一路上,恩靜又忍不住的心事重重起來。
完蛋!因為回家計劃提前,她的‘兒媳大作戰(zhàn)’計劃直接就給廢掉了。
頭疼??!
“記不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一句話?”
坐在恩靜旁邊的沈秋安終于覺得還是要再次安慰一下靜靜老婆。
雖然說,在回國的路上,好像他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安撫過恩靜了,甚至還撒了個小謊,騙恩靜說自己家里其實很窮。
可現(xiàn)在看來,因為時間關(guān)系,恩靜又犯了見公婆恐懼癥。
“什么話?”恩靜幽幽的扭頭詢問,興致看上去不太高。
“丑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鄙蚯锇测蛔缘玫?。
“???”恩靜怔了下,柳眉突然就豎起來了,橫了沈秋安一眼反駁,“你才丑!沈秋安!”
“不是……”沈秋安嘴角一抽,急忙想要解釋一句,我這是在安慰你??!
轉(zhuǎn)念一想,恩靜是個韓妹兒,華夏文化博大精深,哪怕恩靜現(xiàn)在的漢語水平已經(jīng)很高了,有些文化還是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全部理解。
算球,睡覺。
魔都飛東省,速度很快,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
沈秋安是被恩靜掐了掐臉,才慢慢清醒過來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面前正一眨不眨注視著他的恩靜俏臉又有些發(fā)紅。
“怎么臉又這么紅?這次不會是真發(fā)燒了吧?”沈秋安條件反射的伸出手去。
啪!恩靜拍掉了沈秋安的手,嘴角卻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微甜的笑,幸福的說:“我記起上一次我們兩人一起坐飛機的時候了?!?br/>
“上次?”沈秋安想了一會兒,立刻就想到了恩靜代指的是什么,頓時有些失笑。
“你笑什么?”恩靜覺得很奇怪,因為沈秋安這縷笑意不像是正常小情侶間甜蜜回憶時會露出來的笑。
甚至吧!她竟然在沈秋安的這縷笑中還感受到了一股子揶揄,一股子戲謔。
恩靜頓時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待會兒下飛機了,告訴你個秘密?!鄙蚯锇矞惖蕉黛o耳邊小小聲的說。
“為什么要下飛機了再說,現(xiàn)在不可以嗎?”恩靜更加覺得迷惑了。
“嗯,有要求,不能現(xiàn)在說?!鄙蚯锇矑吡搜姓诮M織下飛機的空姐們,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恩靜忽然覺得,這搞不好是什么要緊事,不能讓其他人聽見,表情也不知不覺嚴肅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后下了飛機,恩靜趕緊去拉住沈秋安的手,催促:“快說快說?!?br/>
沈秋安又四下張望了一眼。
恩靜也跟著四下張望了一眼,因為沈秋安的舉動實在神秘,她也變得徹底緊張起來。
“都走了,我們倆是最后的,沒人?!倍黛o鄭重的提醒。
“嗯!很好,沒人就沒什么還能擋著我跑路了?!鄙蚯锇颤c點頭,自言自語道。
“跑什么?”恩靜沒聽清。
“哦,沒什么,就是說,你過來,把耳朵貼的更近點兒?!鄙蚯锇材玫袅硕黛o拉他衣服的手,笑嘻嘻招呼。
“好!”恩靜立馬將晶瑩可愛的耳朵貼的距離沈秋安嘴巴更近了些。
“花開小姐?!?br/>
沈秋安臉上帶著濃濃的笑,說,“你剛才跟我說的記起上次我們倆一起坐飛機的事了是吧?!?br/>
恩靜嗯了一聲,心底忍不住又冒出疑惑,不是要說秘密嗎?提那個干嘛?
“那你還記不記得那次你跟我說過什么話了?”沈秋安臉上的笑意更濃,滿眼惡趣味的壞笑。
“說什么了嗎?”恩靜仔細回憶了一番,剛準備說,無非就是打了招呼什么的吧。
沈秋安突兀道:“風(fēng)吟先生,我也最喜歡你了呢?!?br/>
“?”“!”
一個問號一個感嘆號,突然的齊刷刷出現(xiàn)在了恩靜的腦袋兩側(cè),仿佛兩只奇怪的小角。
她驀的震驚,瞪大眼睛哐哐后退兩步,不敢相信的瞪著眼前滿臉不懷好意的沈秋安。
不對吧!沈秋安怎么可能知道這一句話?當時他不是睡著了嗎?
而且當時EDG餐廳里的攤牌局,沈秋安不是告訴她,是因為通過推理,他才逐漸辨認出她的身份的嗎?
如果沈秋安早就知道了這一句話,那還用推理嗎?她不是直接就露餡了?
“嘿嘿~!騙你的,飛機上我其實根本就沒睡著?!?br/>
沈秋安微微揚起下巴,沖恩靜惡趣味的咂舌,“當時花開小姐的語氣真甜啊,后來,花開小姐蹩腳的演出真可愛??!”
恩靜目瞪口呆,只一秒鐘,立馬感覺自己燃起來了,燒的很旺,一股火焰從腳燒到臉,然后,臉頰滾燙!燙的像火爐一般,紅的像猴屁股一般。
“呀~??!沈秋安?。。?!”
終于暴走,社死到徹底抓狂的恩靜就像是一只兇悍的小母豹子,追著沈秋安就殺了過去。
沈秋安奪路而逃,因為成功逗到了自家媳婦兒哈哈大笑,開心的不行。
恩靜在后頭追著,大聲質(zhì)問:“你那個時候就知道了??。?!”
前頭逃跑的沈秋安:“對??!”
窮追不舍的恩靜:“為什么餐廳攤牌那一次不早點告訴我???笨蛋!”
逃跑的沈秋安:“這你就誤會我了,如果當時我就告訴你真相,你不就社死的更利害了?”
窮追不舍的恩靜順著話一想,還真是!
當時只是沈秋安告訴她一切都是過后推理出來的,她就已經(jīng)夠?qū)擂瘟恕?br/>
要是沈秋安再來一句,其實在飛機上我還聽見你說過什么,并且還是那么不知羞恥的一句話……媽呀!她要瘋了!想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找找地縫鉆!俏臉更紅了!
尤其是,她又想起了剛才她在飛機上天天追憶時,沈秋安那個古怪的笑??!
當時沈秋安肯定又在偷偷嘲笑她吧!
恩靜爆發(fā)出了比之以往長跑十公里還要兇悍的速度,追逐沈秋安,怒氣沖沖,大叫:“你這個人!呀~!!”
“臥槽!”
沈秋安抽空回頭瞥了一眼的功夫,嚇了一跳,急忙狡辯,“事情都過去了,老婆,消消氣~”
“消不了,沈秋安你去死!”恩靜速度又加快了幾分,身上殺氣四溢。
“那可就別逼我再爆出來一個你的秘密,讓你更加社死了!”
沈秋安眼看著自己要被追上,連忙換了一個思維嘗試開導(dǎo)社死抓狂的恩靜。
“你還有?!”
恩靜大吃一驚,急急忙忙的剎停了步子,睜大美眸驚疑不定的望著沈秋安。
“其實沒有了,這次是逗你的。”沈秋安輕咳了兩聲,不好意思道。
恩靜一臉懵逼。
“嘖~!我怎么娶了個這么傻的媳婦兒啊,以后可得看好了別被人騙了去。”沈秋安砸了下嘴,實在沒繃住笑,又掉頭就跑,途中終于還是笑噴了。
“嘖?沈秋安??!你還嘖!你又來!”
恩靜意識到自己再次上當后,更抓狂了,氣勢洶洶的又次與沈秋安之間展開了一場‘生死追逐’。
沈秋安最后還是被恩靜給抓住了,畢竟,到了人多的地方,兩人可就沒辦法繼續(xù)這么玩了。
沈秋安主動放棄逃跑,讓恩靜逮了個正著。
但是吧,真的抓住沈秋安后,恩靜反而又不知道該怎樣懲罰這家伙了。
氣的掐他腰上的軟肉?掐個一下兩下的還行,掐多了,她還有點心疼。
掐臉?
不行不行,這么帥的一張臉,還是自己喜歡的臉,可不能瞎禍禍。
但是心里又實在氣不過,社死的厲害,臉蛋到現(xiàn)在還是紅的呢。
咔嚓一腳!恩靜選擇了給沈秋安的腳背狠狠的來上了一腳,用力一踩。
沈秋安裝模作樣的慘叫了一聲,實則一點兒都不疼,明顯感覺出來恩靜沒怎么用力。
恩靜聽沈秋安叫的這么慘,本來還想多踩幾次的,見狀也就算了,冷哼了一聲,雙手抱肩瞪著沈秋安說:“下不為例?!?br/>
“嗯嗯?!鄙蚯锇矎纳迫缌鳎樕蠋еσ馊缧‰u啄米般的點頭。
恩靜立馬就覺得這個狗男人不實誠,以后尋到機會的話,肯定還是會逗她玩的。
她不由咬了咬下嘴唇,悶悶的說:“風(fēng)吟先生多紳士的一個男人啊,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什么樣子?”沈秋安不知所謂的詢問。
“好賤的??!”
恩靜怒視沈秋安,然后就擺出了一個很嫌棄的表情,說,“氣的我想打你?!?br/>
沈秋安摸了摸下巴,似是考慮了一番,為自己挽回道:“那我給你講個笑話吧,講完了,看看能不能讓你不氣了,也不想再打我了?!?br/>
“你試試看?!倍黛o又忍不住好奇了下。
“嗯,某天,生物考試,其中有一題是看鳥的腿猜出鳥的名字。小明實在不懂,生氣的把卷子一撕準備離開考場。監(jiān)考老師很生氣于是問他:“你是哪班的,叫什么名字?”沈秋安笑著講述,眼角一挑,問,“你猜小明是怎么回答的?”
恩靜沒覺得這是個笑話,仔細的琢磨了會兒,還是覺得老師的命令不能違背,便下意識說:“就回答他是哪個班級的?!?br/>
“不不不。”沈秋安搖頭笑道,“小明把褲腿一掀,沖著老師說:你猜,你猜。”
恩靜怔了好一會兒,突然間抱緊了胳膊,打冷顫吐槽:“好冷的笑話,沈秋安你尬不尬,哪有敢這么氣老師的學(xué)生?”
馬上的,她又聯(lián)想到了什么,舉一反三,立馬瞇起美眸,認真的又復(fù)述了一遍:“哪有這樣氣女朋友的老公?。俊?br/>
好一個舉一反三,沈秋安嘴角抽了抽,感覺恩靜的漢語文化水平越發(fā)高了。
不過沒關(guān)系,沈秋安笑著說:“我這里還有,再給你講一個?!?br/>
“好好好!”恩靜連連點頭。
兩人又開始了互相講笑話,沈秋安講完了,恩靜也把她知道的一些笑話講了講。
有些笑話不是太過搞笑就是太冷,這冰火兩重天的,整的出租車司機路上三番五次沒繃住,其中一次更是差點方向盤都打飛出去。
就這樣,時間過得飛快,再一轉(zhuǎn)眼,當恩靜催促沈秋安講下一個笑話的時候,沈秋安沖她微微笑著眨眼:“講什么講,都到家了,跟我先見爸媽去?!?br/>
“嗯啊?!”恩靜如夢初醒。(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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