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用過早飯,宋青書和雪舞也不好走的太快,別看宋青書只是個江湖大俠的兒子,不過若是讓不知道的底細的人來看,別人肯定會以為這是哪個豪門世家的公子。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無論是長相或者氣質(zhì),或者是為人處世結(jié)交朋友,宋青書都是一個謙謙君子的典范,甚至對于養(yǎng)身之類的東西也知道得不少。
雪舞覺得,宋青書的為人處世應該是受到了大師伯的影響,但是看起來又不完全像。
因為大師伯給人的感覺很剛硬,更多的是像一個重規(guī)矩的掌門人,宋青書給人的感覺就要圓滑許多,但是又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反而會覺得這個少年很懂事知禮。
而且像養(yǎng)身之類的東西,大師伯看起來不像是知道這些東西的人物啊,就不知道是那個真人不露相的大伯母所教,還是偶爾指導一番宋青書的太師傅所教的。
想來應該是前者吧,太師傅大部分時候都在閉關,即使是六師叔和七師叔的功夫,很多時候都是前面的幾位師伯教的。
太師傅有時間教育宋青書的時候,更多的應該是功夫上的考量和教導,別的東西就是父母的事情了。
雪舞現(xiàn)在是愈來愈好奇,大伯母究竟是什么出身了,就雪舞的印象當中,書上甚至沒有提過這一點,大伯母出場的地方也很少很少。
雪舞自顧自的想著這些事情,都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少年已經(jīng)停下來了,在路上走神所造成的后果就是——鼻子酸了。
一不小心撞到了少年略顯單薄卻十分堅硬的背上,鼻子一酸,眼淚不由自主的就留下來了。
“舞兒,怎么啦,很疼嗎?”宋青書蹲下身子,焦急的問道。
雪舞不想說話,一開口肯定有鼻音,于是就搖搖頭,表示自己沒問題,想想又怕宋青書擔心,最終還是開口說道:“沒關系的宋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走神了。”
宋青書輕輕的為雪舞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無奈的說道:“你啊,小小年紀,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想的,走在路上都能想事情。要不要我背你過去啊,你在我背上慢慢兒想吧,這樣就不用擔心會撞上了。”
雪舞急忙搖頭說道:“不用了,宋哥哥,今天早上七叔才笑話過我呢,說我去哪里都是你背著的,我可不能再給他笑話我的機會了,我們走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呢?!?br/>
宋青書仔細看看雪舞的鼻子,確認沒什么問題了,又看到雪舞堅持的樣子,倒是沒有強求,只是把雪舞的小手放到了自己手心了,牽著雪舞慢慢的往前走去。
雪舞能感覺到從少年手心里傳過來的溫暖,以及少年手心里的那些繭子,應該是長期練劍所練出來的吧,雖然相處的時間還不是很長,不過雪舞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旁邊的這個少年對武功的勤奮程度。
后院離前臀其實不遠,二人慢慢走也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大臀中的眾人正在用飯食,衣著統(tǒng)一的道士集體坐在長條的案桌前用飯,場面看起來很壯觀啊。
雪舞正在感慨,最前面用飯的幾位已經(jīng)看到他們兩個了,宋遠橋放下碗筷:“青書,舞兒,趕緊過來。”
宋青書和雪舞乖巧的走上前去,宋遠橋溫和的問道:“你們用過飯了嗎?”
宋青書低聲說道:“爹,我們已經(jīng)用過了,從山上下來看到五叔的院子里沒人,我就帶著舞兒去了我們家院子,娘已經(jīng)做好早飯了,我們是用過了才過來的。”
宋遠橋撫了撫下巴上的胡須,點點頭之后說道:“嗯,青書,這幾日山上會很忙,你也看到了,你五叔五嬸估計是沒時間照顧舞兒了,日后你練武的時候就帶著他,到前臀來的時候就讓你娘照顧她?!?br/>
說完就把目光放到雪舞身上,雪舞急忙說道:“謝謝大師伯,不過我可不可以一直和宋哥哥在一起啊,我看大伯母很忙碌的?!?br/>
不是雪舞不愿意和宋夫人在一起,實在是宋夫人的做派看起來就和殷素素一類人完全不一樣,若是真的讓雪舞和宋夫人坐在一起繡花之類的,雪舞覺得自己肯定會憋瘋。
宋遠橋笑道:“舞兒怎么那么見外呢,日后叫直接叫青書哥哥就行了,或者叫師兄也行,怎么,你不愿意和青書的娘在一起,卻愿意和青書在一起,看來青書這幾日把你照顧的很好啊?!?br/>
“是啊,大師伯,師兄可會照顧人了,我和師兄在一起的時候?qū)W會了很多東西呢?!毖┪杪犃怂芜h橋的話,直接就稱呼上師兄了。
宋青書在一旁站著沒說話,只是聽到雪舞說想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嘴角揚了起來,淺淺的笑了笑,估計是想到今天早上繡花的事情了。
宋遠橋也沒有堅持,看著宋青書說道:“青書,既然舞兒喜歡和你在一起,你就好好照顧她知道嗎?”
“知道了,爹?!彼吻鄷纱喙麛嗟恼f道。一直在旁邊的張翠山和殷素素愣是沒插上話,就聽到宋青書直接說道:“五叔五嬸,今兒個我娘說你們肯定會很忙,日后雪舞就現(xiàn)在我家院子里住上一段時間,等山上忙過了之后再讓雪舞回青竹院,你們看行不行?!?br/>
青竹院就是雪舞一家到了山上,宋夫人安排的院子,顧名思義,里面竹子肯定不少。
張翠山和殷素素笑著說道:“那行,就麻煩大嫂了。”殷素素后面又加了一句:“青書也受累了,舞兒平時可不老實?!?br/>
宋青書只是笑笑,卻沒有說話回頭對雪舞說道“:舞兒,我要在這里陪著父親處理事情,這個可是一點也不好玩兒,要不你去無忌哪里看看,等用飯的時候我再去找你好不好?!?br/>
雪舞知道,宋青書這會兒應該是要在宋遠橋身邊學習著如何處理武當山上的大小事務了,倒也沒有做無謂的糾纏,而是聽話的說道:“我知道了,宋哥哥,你去忙吧,我去看看四師伯。”
宋青書把手放在雪舞的頭上,輕輕的為雪舞順了順頭發(fā),笑道:“走吧,我送你過去?!?br/>
雪舞急忙說道:“不必了,宋哥哥,我自己能找得到路的,這會兒那么忙,你趕緊進去吧,不然一會兒大師伯要生氣了?!?br/>
宋青書想了想,倒也沒有堅持自己送雪舞過去,而是指派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道童送雪舞到俞岱巖的院子。
小道童不怎么說話,不過是雪舞問一句他就答一句,一會兒的功夫,雪舞就知道了,除了幾位師伯的入室弟子是各位師伯親自下山挑選的,山上的大部分道童都是自己慕名而來的,當然還有一些是山下的家里養(yǎng)不起了,被父母親自送上山來的。
像和雪舞在一起的這位元吉就是被父母送上山的,當雪舞問道他難不難過時,元吉驚訝的說道:“小師妹,你怎么會這么想,在山上多好啊,可以習武,有吃的有穿的,眾位師叔師伯都是很好的。”
雪舞知道了,對于這些普通人來說,他們可能沒有什么大的理想或者抱負之類的,甚至沒有要去闖蕩江湖之類的想法,求得不過是吃飽飯穿暖衣服罷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二人就來到了俞岱巖的院子,元吉說道:“小師妹,你自己進去吧,我還要去前院當值,就不陪你進去了?!?br/>
雪舞向元吉道了謝,這孩子還害羞呢,紅著臉說不用,然后就跑遠了,雪舞自己推開院門,恰好看到張無忌端著餐盤出來。
“哥哥,”雪舞輕輕的喊道。
“舞兒,你怎么來這里了?!睆垷o忌看到一臉笑容的雪舞,也跟著低聲問道。
“哦,前面大家都很忙,宋哥哥讓我來找你,等會兒他再來接我就是了,四師伯歇息了嗎?”兄妹二人怕吵著俞岱巖,說話都是低聲細語的。
張無忌還沒有說話,就聽得俞岱巖的聲音從屋里傳出來:“是舞兒來了嗎,趕緊進來吧?!毖┪柘驈垷o忌伸了伸舌頭,張無忌無奈的笑道:“三師伯叫你了,你就趕緊進去吧,我先去打點水。
張無忌說完就端著餐盤往廚房走去,雪舞自己則悄悄的走進屋子,讓雪舞好奇的是,一路上都沒有看到清風和明月,以前這兩個可是時時刻刻都跟在三師伯身邊的,看著樣子這段時間都是哥哥在貼身服侍四師伯沒錯了。
俞岱巖躺在床上,臉色看起來似乎要比前段時間好一些,也不知道是心情好了的原因,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亦或者是知道了謀害自己的真兇的消息,讓這位曾經(jīng)的江湖大俠心情不在那么郁結(jié)于心了。
“三師伯,”雪舞走進屋子,輕聲喊道。
“舞兒上前來一些吧,不必那么小聲,這會兒才剛用過飯,還沒到歇息的時候呢?”俞岱巖笑道。
雪舞走到俞岱巖的床前,俞岱巖笑著問道:“今兒個干嘛去了啊,我剛才隱約聽到你說什么宋哥哥等會兒會來接你,是在說青書嗎?”
“是啊,三師伯,這段時間都是宋哥哥在照顧我,一會兒宋哥哥還會來接我去他家呢。我今兒個早上和七師叔去后山找他們了,他和六師叔都在后山習武。”習武說完才覺得不對勁,怎么能在俞岱巖面前說習武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