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科長就是那個肉山,他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伸出一只肥手,跟王旭握手,王旭感到那手全市非有,不由得有些惡心,使勁兒咽了咽,才把那感覺給壓了下去。
“你南山的承包合同不合法,我們國土局準備撤銷這個合同,通知你一聲。這次來就是辦手續(xù)的?!?br/>
尤科長堪稱笑面虎,臉上笑著,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刺骨。
“啥玩意兒?撤銷?尤科長,你是不是開玩笑呢?我沒聽錯吧?”
“王旭你這個態(tài)度不好,我是代表國家跟你這么客氣,如果代表我自己,我分分鐘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你別猖狂,你個小比崽子,猖狂個什么勁?”
王旭搖搖頭,這個尤科長瞎白長了一張“慈祥”的笑臉,這啥素質,簡直就是流氓嘛!
他笑了笑,“尤科長,我想問你,你們國土局有這個權利嗎?這可是我親自跑縣里,由縣領導簽字才辦好的合同,你確定要給我廢除?說廢除就廢除,總非得有個說道吧?”
“是這樣的,大家都聽說你這個人嘴尖皮厚腹中空,小人得志就猖狂,看來還真是這樣兒,我告訴你,為了保證國有土地不被無恥小人霸占,我們國土局有權利撥亂反正。”
“哦,這樣呀,我想問一下,長河縣國土局什么時候有這種權利了?這是市里還是省里下的命令?”
尤科長臉色一變,拍了下這桌子,桌子都顫悠,他掏出一個表格,讓王旭簽字,王旭當然不肯簽,尤科長笑著說:“你不簽也可以,嘿嘿,小子,我可是給你機會了,你自己不會把握,以后出了什么事兒,可別怨我。”
王旭笑了笑,說:“尤科長,您呢,也別給我說這話,不管怎么說,咱們國家也算是法治社會了,你要是這樣子,我能不能去縣里告你呀?”
尤科長并不接茬,笑了笑,站起來走了。
杜黑牛假惺惺的說:“大棒呀,縣官不如現(xiàn)管,現(xiàn)在,尤科長在縣里可牛呢,所有跟土地有關的事兒,他都管,你說,這得多厲害,這不是跟過去的縣太爺似的?你說你年紀輕輕的,干嘛跟他都親俄?他摘一根毫毛要比你的大腿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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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黑牛,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跟反王同盟的那些人說,看他們有本事,還是我有能耐,咱們呀,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杜黑牛臉色一變,藩王同盟那是很秘密的事兒,誰泄露出去的?
王旭嘿嘿一笑,說:“杜黑牛,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
王旭轉身離開,笑臉立刻陰沉下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笑不出來,國土局開始動手了,而且一開始就上大招,根本就是想一把把他砸躺下呀,不過,他摸了摸懷里得批文,這可是省級單位下的批文,應該很好看吧?
王旭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早就已經定好的南山生態(tài)園擴建計劃哪了出來,他用了差不多一天的功夫把這個計劃在此梳理了一遍。
第二天,他先去找了王大王二兩個活寶兄弟,讓他們到南山勘察地勢,他自己騎著摩托車去找徐美霞。
“美霞,我想找個不錯的建筑隊,對我的南山進行擴建,你這邊有沒有合適的隊伍?”
“鄉(xiāng)里根本沒有好的建筑隊,捏wish嗯么不去縣里或者市里去看看?”
“縣里?市里?”
王旭根本沒有設呢么關系,想來想去,他眼睛一亮,想起一個人。
肥龍!
不過,他聽說現(xiàn)在飛龍搞了個獄霸盟,折騰的風聲水起,那么,他能不能找到建筑隊呢?
說干就干,王旭換上她那深黑色中山裝,帶著一只霹靂蛤蟆鏡,據(jù)說跳霹靂舞的人喜歡帶這種眼鏡,那叫一個酷!
夜上海洗浴,原本長河縣實力最雄厚的桑南中心,如今該成了獄霸夜總會,當年最讓人望而生畏的血色大廳成了獄霸盟的香堂、一時管,每天,飛龍如果不來這里坐上一會兒,就感到渾身不自在。
這個世界上,什么生意最賺錢?不是房地產,不是股票,不是金融投資,而是黑市生意最賺錢,肥龍除了明面上的就把、歌廳、洗浴中心之外,他還是最大的走私頭目。
他坐上獄霸盟老大,到現(xiàn)在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就賺了整整五百萬!
這就是黑市交易的魅力所在,一本萬利,甚至是無本萬利。
而且,飛龍還沒有碰毒!
之所以一直沒有拜見王旭,也就是俗稱的拜碼頭、上香火遞門生帖,是因為他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王旭親自找上門來的機會。
肥龍不傻,甚至比許多人都要精明,他盤算好,王旭要是不來找他,那么,獄霸盟在王旭名聲的照顧下,會發(fā)展的很好,如果王旭來找他了,飛龍愿意真的那王旭當老大,而且會獻上一筆大大的酬勞。
所以,她真心盼著王旭再也不要來。
不過,夜路走多了真的會遇到鬼的,當肥龍看見王旭吊著牙簽,笑瞇瞇的走來時,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怕的,立刻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