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從禮:“???”
益母草雞湯?
天真如傅從禮下意識還想問問郁念這么說是不是認真的,可當他看到郁念那黑亮眼珠兒底下藏著的狡黠,就瞬間明白了。
合著這兩口子是合起伙來耍他呢?
看著傅從禮后知后覺的模樣兒,郁念笑的像只狡猾的小狐貍。
傅東霆難得跟著勾了勾唇,只是余光不自覺去看自己放在腿上的手。
他的手一直擱置在腿上,剛剛,郁念和他說話的時候,其實只是順手輕拍了兩下,完全屬于無意識的動作,自然的不能再自然。
但就是她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他瞬間失了神,盯著自己的手背好一會兒怔愣。
明明她輕拍了兩下就離開了,明明她手的溫度是微涼的,可他卻覺得自己的手背像是被什么燙了一下似的,熱度久久不退。
偏偏那個始作俑者這會兒笑的像個小狐貍,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根本不自知。
傅從禮堆著假笑,咬著牙低聲道,“狼狽為奸?!?br/>
旁邊沙發(fā)上的蘇佩和傅振翱終于注意到他們這邊的熱鬧,雙雙看過來。
蘇佩笑著問,“你們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看著小輩們相處融洽,尤其是兒子和兒媳婦之間的氣氛也很好,蘇佩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沒想到,倒是小兒子傅從禮先回了話。
“我在說,我哥和嫂子特別般配,天造地設的一對?!?br/>
一聽這話,蘇佩笑的更開心了,贊賞的看了看小兒子,“阿禮,媽突然覺得以前對你的眼光有些誤解,其實你的眼光還是很不錯。”
傅從禮皮笑肉不笑:“呵呵呵……”
可不是么?
這對夫妻就是一丘之貉!
過了會兒,蘇佩似是經過了鄭重考慮,開口道,“東霆,今天的事是媽欠考慮,不應該聽了別人的偏方就隨便給你用。”
傅東霆點點頭,表示沒關系。
傅從禮:“???”
是不是哪里不對?
喝湯的是他,受傷的也是他,怎么接受道歉的就成了他哥?
沒好氣的瞥了眼旁邊的傅東霆,傅從禮心里不服氣的哼哼。
他是沒關系,喝湯的人又不是他。
很快,又聽蘇佩繼續(xù)道,“好在你沒什么事,要不然媽可就沒辦法和念念交代了?!?br/>
聽到自己的名字,郁念也趕緊配合著笑笑,表示理解和寬容。
一旁的傅從禮:“???”
傅東霆是沒事,那不是因為有事的是他么?
心好痛啊喂!
所以他到底算什么?算什么?
對于大家齊心協(xié)力的忽視,傅從禮瞬間覺得自己是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小可憐。
他幾次想開口刷一下存在感,卻害怕?lián)Q來的是更加殘酷的現(xiàn)實。
郁念琢磨著,這傅從禮可憐是可憐了一點,但要是因為他一個人的犧牲,可以讓她和傅東霆以后都不用喝補湯了,那他的犧牲還是值得的,不失為功德一件。
她還沒來得及暗喜,就聽蘇佩說:“不過,你們放心,從今天開始,媽一定好好研究最合理的配方,總有一種是適合的。”
傅東霆:“……”
郁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