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荒宗最有權勢的人面前,荊逸凡也好,董晨也罷,都對其敬重萬分,不敢有絲毫大意。
馮子江微笑著與焚華對望一眼,摸著胡須,隨意的說道:“不用多禮,你們都起來吧?!?br/>
“多謝宗主!”
這次荊逸凡沒有大膽的抬起頭四處觀望了,與董晨一般,低著頭,等著宗主的訓話。
“不錯,不錯,涅槃四轉(zhuǎn),你一定就是七長老提到的那個讓天賦石發(fā)出紅光的弟子了吧?”馮子江打量了一番,才欣慰的點著頭,微笑著問道。
多少年來元荒宗都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天賦杰出的天才弟子,這次能夠意外招收到一個天賦杰出的弟子,馮子江能不滿意才怪。
“弟子正是。”董晨上前一步,拱手回道。
董晨頗為得意,能得到宗主的親見,已經(jīng)是天大的榮幸。如今,還得到宗主的親自贊賞,怎能不讓他開心、得意。
“嗯,很好,不知你是否愿意拜本宗為師,成為本宗的弟子?”馮子江對董晨的第一印象還算滿意,也不禁平生了愛才之心,有想把董晨收為弟子的心思。
馮子江話才出口,身旁的焚華臉色便是一變,董晨天賦異于常人,必定會成為各院互相爭奪的對象??墒?,焚華沒有想到馮子江竟然提前下手,在其他長老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想把董晨收為徒弟。
雖說元荒宗四院同氣連枝,一脈相承,可是其中的明爭暗斗卻時常發(fā)生。一個宗門想要發(fā)展壯大,閉門造車是不行的,正所謂無壓力,沒動力,也就是這個意思。因此,四院表面上相處和睦,其實卻是互相爭斗,暗中較勁。
焚華屬于流凨院,而馮子江屬于無鋒院,無鋒院本就是元荒宗實力最強的一院,如果再讓董晨加入無鋒院,豈不是錦上添花、如虎添翼,更加難以撼動無鋒院的地位。
“弟子愿意,徒兒拜見師傅!”
董晨覺得自己太幸運了,不但得到宗主的贊賞,還能拜宗主為師,這樣的好事,別人做夢都祈求不來,他卻伸手可得。董晨沒有被喜悅沖慌頭腦,急忙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答應了馮子江。
“噶……”
事情發(fā)生在眨眼間,焚華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董晨已經(jīng)行了拜師禮,張著嘴愣愣的望著眼前的發(fā)生一切,焚華到嘴中的話,只能不情愿的咽了下去。
“哈哈,好,好,好,快起來吧,從今以后你就是本宗的第二弟子?!瘪T子江樂的嘴都合不攏了,讓董晨起來后,才注意到了身旁臉色一片陰沉的焚華。馮子江笑容一滯,才想起了身邊還有焚華的存在。
“那個……七長老不會不同意本宗收董晨為徒吧?”
“豈敢!”
拜師禮都拜了,我不同意還有用嗎?難道你還能把人讓出來不成,真是氣煞老夫了。焚華顫抖著身體,僵硬的吐出兩個字。
“那就好,那就好,本宗還以為七長老不同意呢?既然七長老不反對,那就有勞七長老親自走一趟,把晨兒的事情告之其他幾位長老吧,我想有七長老出馬,其他幾位長老也不會反對吧?”馮子江看似是在尋求焚華的意見,語氣卻一點都不客氣,以其說是求人,不如說是命令。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馮子江的話,焚華又怎么能不答應。只能不情愿的答應下來,心里都不知道把馮子江咒罵了多少遍。
“既然要把此事告之其余長老,那董晨也隨我走一趟吧?!?br/>
呵……看來還想從我這里把人搶走啊,算了,想要得到一個天賦不錯的弟子,不付出點代價,恐怕那幾位老家伙也未必會松口。馮子江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對焚華打的注意早已摸了一個透,對焚華的要求沒有拒絕。
馮子江同樣是求才若渴,元荒宗千百年來都沒有出現(xiàn)天賦杰出的弟子了,無論如何他都要把董晨收在門下。
焚華直視著馮子江,目光絲毫不閃躲,與之對視著。他的話中之意,他相信馮子江最清楚不過了。
“晨兒,你隨七長老去一趟吧?!瘪T子江妥協(xié)了,要是他不放人,恐怕等一會兒就不是面對一個焚華這么簡單了。若是七大長老齊聚,此事就不容易解決了。
“是,師傅?!?br/>
焚華笑著告退一聲,便帶著董晨離開了大殿。
從始至終,荊逸凡都靜靜地站在一旁,他對元荒宗的事情一無所知,更加不知道各院之間的那些明爭暗斗。他所關心的,是接下來他所要面臨的囧境。
他跟董晨不一樣,董晨是靠實力、天賦得到宗主接見的,他呢?
荊逸凡不可認為他能夠引起宗主的注意,就憑他一個小小的一轉(zhuǎn)涅槃境,外面隨便抓都是一大把,又怎么會看上他?,F(xiàn)在焚華和董晨走了,整個大殿中只剩下他一個外人,荊逸凡能泰然處之才有鬼了。
“聽說你是厲柏松的徒弟?不知道你有什么信物能夠證明你所說的是真的?!闭斍G逸凡手腳無措,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馮子江卻是先開口說話了。
單獨面對馮子江,荊逸凡感覺自己面前站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巍峨的山峰,高不可攀。仿佛什么秘密都隱藏不了,讓荊逸凡格外的不適應。
“這是師傅交給我的令牌,請宗主過目?!?br/>
荊逸凡拿出了當初厲柏松離開時,交給他的令牌,遞了過去。
馮子江笑著接過令牌,看了一眼,就把令牌還給了荊逸凡。
“不錯,的確是師弟的令牌,既然師弟放心的把宗主令牌交給你,一定是對你抱有很大期望吧?”
“宗主令牌?”荊逸凡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疑惑的低語道。
“嗯,這種令牌整個元荒宗只有一塊,雖然令牌本身沒有任何價值,但是擁有令牌者地位等同于本宗,這令牌一直以來都是師弟保管的,也是你師傅所擁有?!?br/>
“這……如此重要之物,還是由宗主保管比較妥當?!?br/>
荊逸凡做夢都沒有想到帶在身邊三年之久的令牌會有如此巨大的權利,等同于馮子江一樣的地位,開玩笑,那可是一宗之主啊,馮子江不找他麻煩就已經(jīng)萬幸了,又怎么敢繼續(xù)留著令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