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對剛才的事情一點(diǎn)也不吃驚嗎?”園田真理緊緊盯著清野律和乾巧問道。
乾巧和清野律都微微一頓,隨后兩人便迅速恢復(fù)了正常,園田真理也沒有察覺到他們的異常。
看了眼還在吹面的乾巧,清野律最終還是選擇他來回答。
“要說一點(diǎn)不好奇那是假的,不過……”清野律抽出旁邊的衛(wèi)生紙擦了擦嘴角,“我們不想卷入什么麻煩的事情。”
乾巧依舊在吹面,不過沒有出言打斷清野律便是變相的贊同他的觀點(diǎn)。
“喂喂!”聽出清野律有置身事外的意思,園田真理不由得有些著急。
要知道,目前來說她知道可以使用腰帶的人就只有乾巧,如果乾巧離開了,那以后再遇到奧菲以諾怎么辦?到時候恐怕不光腰帶會被奪走,她自己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說,貓舌頭……”園田真理見清野律眼神堅(jiān)定,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乾巧。
誰知,她的稱呼仿佛刺激到了乾巧一般。
乾巧停下吹面的動作看向她,隨后將筷子一放,對著旁邊的清野律說道:“走了?!?br/>
“哎~”園田真理有些不知所錯的看向清野律。
清野律聳了聳肩,隨后說道:“園田小姐,你多保重?!?br/>
隨后隨手將身邊的兩個包提了起來,追上快要出店的乾巧。
“諾,包都忘記拿了?!?br/>
乾巧接了過去,清野律則順手摟住了他的肩膀,兩人就這樣并排著在園田真理的注視下走了出去。
兩個人出去后,園田真理有些賭氣的將紙幣拍在桌子上,然后嘴里一邊嘟囔著一邊站起身:“切,不幫我就不幫我,我自己也可以……”
“唉?!?!?!?”
“我的包呢?!”
“難道說……”園田真理的腦海中閃現(xiàn)出了清野律的臉,“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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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清野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誰在罵我?”
“喂,快上車?!鼻捎行┎荒蜔┑拇叽俚?。
“好好?!鼻逡奥捎行o奈的回答道,“你還真是沒有耐心呢,跟平時吃飯的時候一點(diǎn)也不像。”
“啰嗦?!鼻傻穆曇魪念^盔中傳出來,顯得有些悶。
“我先拿一件你的外套哈,感覺有點(diǎn)冷。”清野律一邊摸索著乾巧的背包,一邊對他說道。
“……隨便。”乾巧雖然不太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但清野律的話還勉強(qiáng)可以忍受。
“阿嘞?”清野律有些懵懵的看著乾巧背包中的箱子,“這個箱子怎么這么眼熟?”
乾巧在等待清野律的過程中不經(jīng)意的瞥到了路邊一個人的手上,那個人的包……和他的有點(diǎn)像。
而路邊那個人在看到他倆后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了點(diǎn),最后更是在那狂奔!
“嗯?”乾巧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有些發(fā)愣,總感覺……哪里不太對。
“喂喂,”清野律這時碰了碰乾巧,“我好像拿錯……”
“混蛋!把包還給我?。 眻@田真理從店里跑了出來,氣喘吁吁地抓著清野律的衣襟吼道。
“咕嘟~”清野律看著園田真理兇殘的模樣,連忙將拿錯的包還給園田真理,“諾!”
園田真理接過包后,連忙查看起里面的物品,在看到箱子還在時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乾巧轉(zhuǎn)過身,看著演了一出好戲的兩人,終于知道先前不妙的感覺是什么了。
盡管心中有了一絲猜測,但乾巧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對園田真理問道:“喂,我的包呢?”
“哈?你的包我怎么知道,店里已經(jīng)沒有其他東西了?!眻@田真理瞥了他一眼,說道。
“該不會……”清野律這時也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
“抓住剛才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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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乾巧?!?br/>
“性別?!?br/>
“……”乾巧看了一眼眼前的女警察,“男?!?br/>
“包里都有什么?”女警察一絲不茍的詢問加記錄。
“兩件外套,三條毛巾,兩瓶水,以及……幾個內(nèi)褲?!?br/>
“內(nèi)褲是什么顏色的?”女警察低著頭繼續(xù)問道。
“……紅色。”乾巧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好,你可以去前面領(lǐng)你的包了?!迸禳c(diǎn)了點(diǎn)頭,將筆帽蓋好后對乾巧說道。
在外面等待的清野律和園田真理看到出來的乾巧后圍了上來。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園田真理率先開口:“那個……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
乾巧和清野律對視一眼后,清野律開口道:“東京,我們打算去那邊體驗(yàn)一下大城市的生活?!?br/>
“阿勒?!”園田真理驚喜的說道,“真的嗎?!我也要去東京,既然順路的話,不如我們……”
“……”
氣氛就這樣又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后,終于還是清野律開口。
“好吧,不過有件事我們要說提前說清楚,那就是我們并不想卷入你和那些家伙之間的爭斗,我們……只想要平靜的生活,明白嗎?”
“嗯嗯嗯?!眻@田真理飛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至于清野律所說的那些話……管他呢!先把人給拉上再說!
清野律見狀略感無奈,一看就知道她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不過也無所謂了。
盡管不想卷入麻煩,但他們卻也不怕麻煩。有句老話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對自己和乾巧的實(shí)力,還是蠻自信的。
“慢著!”
突然清野律又考慮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
“怎么了?”園田真理愣愣的看向清野律,乾巧也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他。
“咱們有三個人,可是摩托車只有一輛!所以,現(xiàn)在,該怎么辦?!鼻逡奥裳燮ぬ颂?,面無表情地說道。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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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惠……”
“為什么……”
“為什么要背叛我!”
木場勇治大聲的質(zhì)問著眼前的女孩,磅礴大雨下他的聲音沒有被雨聲蓋住,反倒是比平常更加的震懾人心。
看著情緒不穩(wěn)定的木場勇治,森下千惠只是一個勁地?fù)u頭,雙手捂著嘴,眼淚順著雨水一起留下,痛苦且無助。
但這一幕并沒有觸動到木場勇治,此時的他,情緒已經(jīng)逐漸被奧菲以諾的力量所影響了。
“啊啊啊啊~?。。 ?br/>
木場勇治痛苦的朝天吶喊,身上逐漸被一道怪物虛影所覆蓋,臉上的灰白色花紋清晰可見。
“嗡~”
終于,木場勇治在森下千惠驚恐的目光下變成了馬型奧菲以諾,然后……
“噗嗤~”
巨劍毫無阻攔的刺穿了森下千惠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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