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險刺激的地方?
阿玖詫異了下,正要問什么地方,秦眠趁著拐彎數(shù)秒扭頭對后車座的兩人挑了眉:“你們倆未成年,應該還沒去過酒吧吧?!?br/>
自己老板就是酒吧的杜斯年沉默不語。
阿玖眨巴了下眼睛:“那個……秦眠姐,你要帶我們去酒吧呀?”
“這大晚上的,外面那么冷,難不成你還打算在大街上晃蕩?”
阿玖:“……”
“B市的最后一晚,就當放松下心情,正好我年假也明天休完,大家一起嗨一嗨,下次再聚到一起,可就不知道啥時候了?!?br/>
阿玖垂下眸子,沒說話。
秦眠很忙,不但研究所的事情要處理,還有出租公司,可是不管哪樣,她暫時好似都沒法去放下。
而這所有,都是為了自己。
阿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秦眠。
二十分鐘后,秦眠將車子停在了一家娛樂會所門口。
她掃了一眼邊上停著的一對車子,扯唇輕笑:“果然,晚上的人比白天要多?!?br/>
這家娛樂會所,就是秦眠上次來找萬紅蓮的那家。
“下車吧?!鼻孛邔讉€人說了一句,利落的解開了安全帶。
這種稍微高檔點的娛樂會所,門口都有泊車生,秦眠不用去費心考慮將車子停在那里,給點小費的事情。
幾人一進門,就目睹了大廳的燈光繚繞,“群魔亂舞”。
杜斯年在曲洋蛟的酒吧雖然不算混熟的,但也去過不少次了,倒是不覺得有什么。
阿玖是真正意義上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本來方向感就不是很好還略微夜盲的她,要不是被杜斯年拉著,只怕已經傻在了那里。
商裔道:“有點兒吵,要個包廂。”
秦眠朝著四周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了調酒區(qū)。
她說:“來的時候訂了,2302,你們先過去,我看到個熟人,去打聲招呼。”
商裔來過這里兩次,都是為工作,所以對這里還算有點印象。當即輕車熟路的帶著兩人去包廂。
杜斯年一直緊緊的拉著阿玖的手,走廊燈光幽暗,阿玖幾乎看不清什么。
她茫然的跟著杜斯年走。
大廳內,秦眠穿過舞池,坐在了吧臺上,吧臺區(qū)的調酒師轉過頭,剛想問一句需要什么,看見秦眠,扯唇一笑:“姐姐來了呢~是來看我的么?”
秦眠風情萬種的撩了撩短發(fā),問:“不是大學生么?你應該很忙才對,怎么晚上也在?”
調酒師今天的打扮的比上次要略隆重一些。
不但戴了半張面具,頭上還加了兩只挺可愛的兔子耳朵。
這讓他整個人瞬間多了一層少年的稚氣可愛。
如果眼影可以不要那么重,甚至還有點兒仙氣飄飄。
而現(xiàn)在,更像妖。
他扯唇一笑:“因為我猜到姐姐要來,特地跟同事調了班,怎么樣,姐姐感動么?”
秦眠點了點柜臺:“給姐姐挑杯好喝的酒,這次,是酒。”
調酒師挑了下眉:“姐姐稍等?!?br/>
跟著,調酒師熟練的玩轉起手中的液體和杯子,很快,一杯色澤亮麗的酒被遞到了秦眠的面前。
上面,還插了一朵玫瑰花。
“這是我自創(chuàng)的紅酒,叫‘紅淚’,希望姐姐喜歡~”
秦眠端起紅酒,喝了一口,味道很特別,不過還不錯,是她喜歡的口味。
只是入口微甜,喝完之后,卻留了澀和苦在舌尖。
“所以才叫紅淚啊,流著淚的,哪兒能不帶著點苦?”
“你這個解釋倒是合情合理?!鼻孛哂趾攘艘豢凇t淚’。、
苦澀的感覺淡了一些。
“再多的苦和澀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淡或者習慣,最后的結果就是,被遺忘……畢竟人生總要不斷的向前?!?br/>
秦眠笑了下:“你這解釋我倒是挺喜歡?!?br/>
調酒師扯唇微笑:“姐姐喜歡就好?!?br/>
秦眠看著調酒師,挑眉:“別‘姐姐’‘姐姐’的叫的那么甜,姐姐我還不知道你多大呢。別不是還不滿二十吧?!?br/>
調酒師笑了:“怎么會,我今年研二,二十三了……或者其實不是姐姐,是妹妹?”
“屁!”秦眠道:“姐姐我二十五,比你大,還是你姐姐,”
“只兩歲,不算很大,是我理想的年齡差!”
秦眠聽罷就笑了:“怎么?你對姐姐感興趣啊?”
調酒師挑著眉:“我以為是姐姐你對我感興趣?”
秦眠一怔,跟著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不過我對你的感興趣,可不是那種感興趣,我就覺得你這人有點熟悉,好似在哪里見過,想不起來了?!?br/>
調酒師道:“所以姐姐的意思是,我們上輩子見過?說不定呢,那我跟姐姐還真有緣!”
秦眠喝了一口杯中酒,看著他,說:“陳策……真當我認不出你?我只是不想揭穿你罷了,沒想到你還演上癮了?!?br/>
陳策聳肩:“姐姐真是誤會我了,我真的不是演,這地方的確是我打工的地方……”
秦眠笑:“一頂級計算機高手,網絡十大黑客之一,周叔手下數(shù)得上名的人物,在酒吧當調酒師?哦,還是個研二的學生……”
陳策無奈扯唇:“所以姐姐非要在這種嘈雜的環(huán)境里跟我掰扯這些?”
秦眠仰頭,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說道:“我可沒那個國際時間……就是提醒你,萬紅蓮對我們來說已經沒什么價值了,你也不必屈尊降貴的在這兒看著她,我找了她那一次,就到頭了。今天來,純粹為消遣,只是消遣?!?br/>
她將空酒杯子往吧臺上一放:“謝謝你的‘紅淚’,味道不錯,但我其實不大喜歡。眼淚吧,雖然苦中帶澀,但也不是所有的眼淚都是如此……就比如我切個洋蔥也會流淚,但沒什么意義……走了,不見。”
秦眠說完,扭著身子轉身,陳策站在吧臺前,挑著眉無奈的一笑。
從俞祜的事情被周譯文知道后,周譯文的確讓他安排人看著俞正聲和萬紅蓮。
但周譯文也沒讓他親自看著。
他來這兒當調酒師,一是愛好,二也真的就是來打工的啊。
頂級的電腦高手如何?十大黑客又怎樣,也是要工作吃飯呀。
他兄弟還在云鎮(zhèn)那種小地方收快遞呢,他調個酒,也不為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