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黃昏,何雨沫在家里宅了一整天了,起身庸散的伸了伸懶腰,夕陽的余暉從窗子里照射進(jìn)來,。ET
何雨沫下床,從衣柜里拿了一套便裝換上,走到客廳里拿了鑰匙,出了家門。
她想給凌寒一個驚喜,趁著他還沒有回家,她出去買點菜回來,給他做上一頓“美食”!
小區(qū)外的拐角處有一件還算挺大的超市,何雨沫雙手放在上衣的口袋里,匆匆的往外走去。
眼看著就要走到超市了,身體突然被一個人撞了一下,她沒怎么去在意,但是下一秒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握在手里的錢包,怎么不見了???
轉(zhuǎn)身,還未等上她大叫一聲有小偷,眼前已經(jīng)有個人在追趕前面那個一身黑色衣服的人,何雨沫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剛剛撞到她的就是那個一身黑衣的人。
她也跟在后面追著,所幸她穿的是平底鞋,跑起來倒是沒什么阻礙!
“站??!”何雨沫一邊跑著,一邊叫著,儼然一副女漢紙的模樣。
只不過對于小偷來說,這點話無疑是撓癢癢,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偷了東西,傻子才會站??!
反倒是追在小偷身后的人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何雨沫,何雨沫抬頭對視上那人的目光之后,身子微怔:“阿???”
片刻愣神的結(jié)果是前面的倆人跑的都快要消失在路口了,何雨沫甩了甩腦袋瓜子,打起十二分精神繼續(xù)跑了起來。
可是沒有跑多長的距離,小腹傳來一絲絲的疼痛,無奈之下,她只好停了下來,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光線被遮去了一半,何雨沫艱難的抬起頭,挺半空中的手里拿著一個粉色的錢包,,正是她被偷的那個。
“喏,給你?!蹦饺蓁“彦X包在何雨沫的面前晃了晃。
見何雨沫沒有什么反應(yīng),蹲在地上捂著肚子,他有些急了,擔(dān)心的問道:“沫沫,你沒事吧?”
“沒事...”何雨沫抬頭,沖著慕容琛撇嘴一笑。
明明笑的已經(jīng)那么牽強了,還說沒事!慕容琛上前,伸手?jǐn)v扶起何雨沫,往路邊的一個長椅上走去。
“要不要去醫(yī)院?”他一邊小心的扶著何雨沫,一邊問道。
何雨沫笑了笑:“我真的沒事,就是剛剛跑的太快了,肚子有些不舒服,看把你緊張的?!?br/>
聽了何雨沫的話,慕容琛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還是不忘補充一句:“真的沒事???”
“好啦!謝謝你把錢包幫我找回來,請你吃飯?”何雨沫轉(zhuǎn)移了話題,拿起慕容琛手里的錢包,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慕容琛笑道:“我還能有這個榮幸?”
“那當(dāng)然!”
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何雨沫和慕容琛坐在一家西餐廳里,這個時候正是吃飯的時間點,服務(wù)員來來往往的穿梭于每一個餐桌端菜。
何雨沫端起桌上的果汁一股氣吸了幾口,隨即看向慕容琛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就不能在這里了嗎?”慕容琛反問道。
何雨沫搖了搖頭,“那倒不是,只是有些好奇?!?br/>
眉眼微瞇,何雨沫繼續(xù)說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嗎?”
“怎么不記得?”慕容琛看似隨意的聲音里,仔細(xì)一聽便可以聽出里面攙雜著一些驚喜的情緒,她還在記得,他可不可以認(rèn)為這是她把自己放在心里了呢?
何雨沫幽幽的敘述道:“那時候你是在幫別人抓小偷,這一次竟然變成了幫我抓小偷,真是世事難料??!”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蹦饺蓁《似鸸?,也喝了一口。
清涼入口,里面帶著淡淡的檸檬味,不知道為什么,他以前很不喜歡這些果汁類的冷飲的,但是在何雨沫的面前,他竟然覺得并沒有那么的糟糕。
原來,在這個世界上,終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一個人,她(他),會在不經(jīng)意間改變了你長久以來不斷鞏固起來的習(xí)慣,也許這就被稱作真愛效應(yīng)吧!
當(dāng)你遇見他的時候,你會覺得世界竟可以這么美好,一如死水的生活,一下子變的煥發(fā)活力......
“喂,看我干嘛?”看到慕容琛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臉上,何雨沫的臉頰上還是飛起了幾抹紅暈,忍不住開口問道。
被何雨沫一說,慕容琛回復(fù)神志,故作正經(jīng)的回道:“誰看你了,我是在看外面的車。”
何雨沫嘴角一勾,沒去拆穿他,明明耳根子都紅了,還死不承認(rèn)!
“看什么車?”何雨沫隨意的問道。
“一輛賓利......”
慕容琛的話一出口,何雨沫嘴里的果汁一下子噴了出來,該不會這么衰吧?凌寒也來了?
“瞧你那慫樣兒!騙你的啦!”慕容琛擺了擺手,一臉玩味兒的看著何雨沫。
何雨沫氣不打一處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在這時,服務(wù)員給兩人端來了牛排。
慕容琛拿起刀叉,切割的得心應(yīng)手。而坐在對面的何雨沫卻犯起了愁,從來都是別人幫她切牛排,準(zhǔn)確的說是凌寒一直都幫她切好,所以這種事,她還真不擅長,早知道就不該來西餐廳了......
后悔之際,面前的盤子被慕容琛拉了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已經(jīng)切好了的牛排,何雨沫默默的低著頭,用刀叉把小塊牛肉喂到嘴里,故意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嗯,還不錯?!?br/>
“噗!”慕容琛忍不住笑出了聲,鄙夷的看向何雨沫:“別裝了,很滑稽。”
“丫丫的,老娘我什么時候裝了?!焙斡昴谝贿呉а狼旋X中,當(dāng)然這話是小聲嘀咕的,所以慕容琛自是沒有聽到。
“快點吃,吃完了,就各回各家!”何雨沫一邊不顧形象的吃著,一邊還不忘催著慕容琛。
慕容琛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的很嚴(yán)肅,他認(rèn)真的看著何雨沫,唇角輕動:“沫沫開心還是果果開心?”
只要愿意,我就一定滿足你。做你的何雨沫,我選擇離去。要是想做孟思果,我二話不說,馬上帶你離開這里......
只是這個選擇題,注定只能是在慕容琛的心里,讓他自己去想了。
“啊?”何雨沫一時沒能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后,她便低下頭吃著牛排,沒再說話。
慕容琛看著這樣的何雨沫,內(nèi)心有一些難受,以前她的喜怒哀樂,他都能看的出來,但是現(xiàn)在卻變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想法,她學(xué)會了把自己偽裝的更深。
“阿琛,我喜歡我現(xiàn)在的生活?!焙斡昴従彽奶痤^,眼角微瞇,眸光里卻帶著明亮的光芒。
慕容琛微怔,雖然心里很難受,他還是強忍著把自己的情緒埋在心里,淡淡的問道:“若是小雨和凌寒要結(jié)婚呢?”
“不可能!”何雨沫手中的刀叉滑落在桌面上,清脆的撞擊聲傳入耳朵。
慕容琛深吸了一口氣,“要是真有那一天呢?”
“我相信他。”何雨沫堅定的看向慕容琛說道。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慕容琛說的話,在不久的將來,真的就應(yīng)驗了。
“那...祝你們幸福?!蹦饺蓁《读硕蹲旖牵麖膩頉]有想過這種話,會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想來也覺得可笑。
“我先走了,回去晚了的話,寒會擔(dān)心的?!焙斡昴戳丝词滞笊系氖直?,起身欲離開。
慕容琛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餐廳的拐角,低下頭,看著盤子里面的牛排,竟然再也沒有任何的食欲。
出了西餐廳,何雨沫的腦海里還在回蕩著慕容琛的那句話,要是小雨和凌寒結(jié)婚了呢?
是啊,明明他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情侶,而她,她又算什么呢?
沒走多遠(yuǎn),路邊的一輛車子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只是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
低著頭繼續(xù)往前走著,終于在一聲刺耳的汽車鳴笛聲之后,何雨沫這才注意到身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上車!”凌寒把車窗搖下來,對著何雨沫的命令道。
何雨沫沒說什么,開了車門,坐在了后座上。
凌寒從后視鏡中瞥了她一眼,開口問道:“怎么了?”
何雨沫搖了搖頭,努力扯了扯嘴角:“沒什么?!?br/>
“怎么不在家里?”凌寒問道。
“太悶了,想出來走走?!?br/>
......
凌寒沒再說話,何雨沫也是看著窗外的消縱即逝的風(fēng)景,心里卻是亂糟糟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雨沫這才發(fā)現(xiàn)凌寒并沒有把車開到小區(qū)里,她好奇的問道:“我們要去哪?”
“你猜!”凌寒淡淡的甩出兩個字來。
何雨沫垂眸,小聲嘀咕道:“我要是猜得到就不問你了?!?br/>
“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的地方?!?br/>
凌寒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何雨沫,看到小人兒臉上的錯愕時,他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何雨沫則是不以為然,實在是沒有精力去想凌寒會帶她去什么地方,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要是慕容雨和凌寒的事。
若是凌寒的奶奶繼續(xù)逼著他和慕容雨結(jié)婚的話,她根本就沒有繼續(xù)留在他身邊的理由,可是她真的舍不得放手,失去那樣的一個他,她這輩子也不會再遇到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