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奴才被淑太妃嚇得一起尖叫,最后被太醫(yī)制止了,因為淑太妃只是單純的暈倒,就算再嚴重也不會嚴重過桂雪顏。
淑太妃暈過去是有一并人照顧的,御醫(yī)接著她暈過去的時候,將她斷開的腿骨接上,這下淑太妃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徹底的無事一身輕,還可以每日躺在床上,而唯一的不完美是桂雪顏的死。
整個后宮靜悄悄的,眾人都有些憂心忡忡,因為耿月的寢殿病一個,然后一天之內(nèi)死一個,又傷一個。
一個是陛下的心尖,另外兩個還都是位高權(quán)重的人。
以至于耿月的寢殿現(xiàn)在是徹底的被當做鬼屋看待,沒有人敢去,恨不得能繞遠就繞繞遠路,實在是太不吉利。
等淑太妃悠悠轉(zhuǎn)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
她從睡夢中驚醒,驚醒以后沒見到人,她先是喊,喊來文評后,她驟然間想到桂雪顏。
淑太妃看起來很憔悴,這一覺似乎睡走她的十年光陰。
她魔怔似地坐在床上,房間很暗,沒有開窗,沒有點油燈。
在緩過神之后,她便要求將窗戶打開祛晦氣,在所有的角落上點上油燈,命文評為供著的佛祖點上香。
做完之后她又開始六神無主,雙手放在身側(cè),手腕子支撐著干瘦的身體。
鏢騎將軍帶著韓楓去戰(zhàn)場,桂雪顏又出了事情,后宮有沒有其他嬪妃,以至于她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連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
文評端來一碗肉粥,輕聲提醒,“太妃娘娘,和凜殿下已經(jīng)請了幾次來看您?!?br/>
韓凜雖然監(jiān)國掌管前朝,但是后宮那也不是能隨便進的,除非淑太妃讓他進。
淑太妃終于看見了一絲光明,趕忙讓韓凜進了后宮。
韓凜見到淑太妃的時候,淑太妃身側(cè)放著一個空空的瓷碗。
一縷干枯的頭發(fā)垂在了臉頰的一側(cè),頭發(fā)中白的多,黑的少,她仿佛經(jīng)歷一場大悲,以至于在那一剎那間的老了。
“母妃?!表n凜的臉有了一絲動容,跪在淑太妃的床畔前,“您這是怎么了?孩兒聽見您從臺階上摔下來的時候,甚是擔心。”
淑太妃垂頭流淚,韓凜見她這樣,便看見她綁著的腿,“您的腿居然斷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母妃身邊怎么只有奴才伺候,陛下的妃子一個都不來看您?皇后也就罷了,耿月這個恃寵而驕的東西,回來定讓皇兄好好的責罰!”
“我的孩子,一切都是因為耿月那個妖女,她迷惑你的皇兄,又迷惑了雪顏。”淑太妃含淚哭訴,眼睛看向文評,她心生一計,在短暫的合計之后,她嗚嗚的哭的很哀傷。
“母親,不要哭,與孩兒說是怎么一回事,耿月若是敢欺辱您,孩兒現(xiàn)在就去找她!”
“回來!”淑太妃趕忙將韓凜叫了回來,“耿月害死了桂雪顏,我的腿也是因為她摔傷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著陛下的跑了!”
“跑了!”韓凜因為年紀不大,淑太妃為了他還設(shè)計太子,所以韓漢卿去世之后,他便很相信淑太妃。他們之間沒有韓漢卿后關(guān)系也好很多,以至于話都多了,“她害死了雪顏表姐?”
韓凜心中一窒,腦袋中浮現(xiàn)出桂雪顏的容顏,不可置信的看向淑太妃,“母妃,她怎么有這種膽子?您將事情與孩兒說清楚?!?br/>
“那個陳國的妖女,先是迷惑你的皇兄不讓他做璃國的君主,然后哀家見陛下真的喜歡她,就想讓她安分下來,所以便經(jīng)常賞賜她許多寶物。
陛下現(xiàn)在上了戰(zhàn)場,哀家就想著去看看她,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在生病,哀家關(guān)心她,便給她叫來御醫(yī)診治,沒想到御醫(yī)說她是得了瘟疫!
她卻說哀家對她不好,是陷害她,還對哀家說出許多不堪入耳的話,哀家便將她安置在了冷宮,但是吃喝從未少她,而且冷宮沒有人,讓她在其中也是為了皇室其他人的安全。
耿月這個妖精,竟然迷惑雪顏,讓雪顏為了她與哀家鬧,她便藏匿在了自己住的寢殿的亭臺上。哀家與雪顏在亭臺的時候,她忽然冒出來將雪顏推下去,哀家去拉,卻只拉到雪顏的一只鞋子,若不是哀家跑得快,只怕下一個死的就是哀家了?!?br/>
韓凜看著淑太妃哭,心中也跟著難過,將手握成拳頭,“雪顏表姐對她那么好,她竟然也下的去手!皇兄竟然被這樣惡毒的女子迷惑!孩兒這就派人全城的捉拿她!一定要她的命來償還!”
淑太妃心中一松,見他上當趁熱打鐵的說道:“好好好,這才是哀家的好兒子,你現(xiàn)在就派人去抓耿月,否則陛下回來又要被她迷惑,她現(xiàn)在的險惡之心已經(jīng)露出來了,到時候會迷惑的陛下亡國。”
“是,孩兒這就去,只是孩兒臨走前想再看雪顏表姐一眼。”韓凜后半句遲疑的說道,“雪顏表姐對凜兒也不錯,所以凜兒想與她告別?!?br/>
淑太妃莫名的害怕,腦海中浮現(xiàn)出桂雪顏從欄桿上摔下去的場景,剛想答應(yīng)又想到烏枝烏梅是跟著桂雪顏的,定然是知道事情,其他人的嘴都好弄,只是烏枝與烏梅。
擦擦臉上的淚痕,“哀家知道你惦記,只是······”
文評趕忙說道:“皇后娘娘需要修飾一番,所以現(xiàn)在還不知道已經(jīng)到了哪個環(huán)節(jié),怕是并不合適?!?br/>
“正是,凜兒,你還年輕,等抓到耿月之后再見也不遲?!?br/>
“是,母妃,那兒臣便下去了,您多注意身體?!表n凜沒有再堅持,跪在地上說道。
“好?!笔缣娭n凜離開寢殿,眼眸便兇狠起來,既然走到這一步,那只能將所有事情都推到耿月的身上,烏枝烏梅一直與桂雪顏關(guān)系好,應(yīng)當是知情的,“文評,找到烏枝與烏梅,處死,為皇后殉葬?!?br/>
文評聞言瞧淑太妃一眼,隨即跪下應(yīng)道:“是,太妃?!?br/>
淑太妃看向文評,再次吩咐道:“至于其他人,只要是知情的,就想法子讓他們閉嘴,殉葬也要不少的吧,其余的你自己看著辦,不要讓哀家失望,做好以后回來告訴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