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聰明人,很多事情一眼我也能看透,只不過現(xiàn)實在這,我也無奈去抵抗什么,但是心里的酸味我自個兒是知道的。
我就自個兒安慰自己,我在心里默默地告訴自己:“李馨,你只是為錢來代孕的,充其量不過是個工具,別多想,也別多在意,更沒資格去在意!”
劉淑嫻的穩(wěn)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在香港的時候我見過她對著陳昊天嚎啕大叫,那種歇斯底里憤怒如果沒有恨之入骨的情感是發(fā)泄不出來的,現(xiàn)在她坐在這里,安靜地看著陳昊天和我坐在一起,笑的那般自然美好。
我不明白,這是怎樣的一種心境,更無法去感知這樣的心境到底有多強大,我想不管他們夫妻之間有著怎么樣的誤會,甚至于說是仇恨,都不至于如此。
我也是女人,所以我懂,當(dāng)一個女人能坦然的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那么就說明,在這個女人心里,已經(jīng)沒有這個男人的一席之地了!
劉淑嫻盯著我們看了半響,然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她抬頭,眸子清涼而干凈,他說:“客氣話就不說了,如果可以能給我倒杯水嗎?”
陳昊天顯然沒料到她會說上這么一句,整個人頓時懵住了。
劉淑嫻笑的那般天真無害,依舊是那種輕柔的口氣,緩緩的一句:“我有些口渴!”
陳昊天收回放在我肩上的手,站了起來,然后喊了聲保姆,叫她過來倒水。
劉淑嫻抬著下巴看他,輕聲道,“我想喝你磨得咖啡!”
劉淑嫻是想支走陳昊天,這點我是看出來了。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劉淑嫻,嘆了口氣,然后轉(zhuǎn)過身對著陳昊天說:“去吧,給我也帶一杯!”
陳昊天皺了皺眉,表情里帶著點不情愿。我對著他笑了笑,裝作沒事的樣子說道:“廚房里的咖啡機是新買的,保姆說她看不懂說明書,還是你去吧!不然弄壞了不好!”
話都說成這樣了,陳昊天也沒辦法了,只好硬著頭皮跑去廚房了。
他這前腳一走,劉淑嫻的臉就瞬間垮下來了。
我自然料到會有這番詫異,于是也選擇開門見山地和她去說,我說:“人走了,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她嘴角揚了揚,勾出那種譏諷又蔑視的輕笑,她側(cè)著身子一副懶得正眼看我的樣子,問道:“他給你多少錢!”
這語氣生硬帶刺,忽悠悠地傳過來,卻狠狠地碾著我的心。
我呼氣,吸氣,盡量的平復(fù)自己,通常女人和女人的戰(zhàn)爭,輸贏都看底氣。
我假裝沒有任何不適,學(xué)著她的樣子,當(dāng)然學(xué)不出她的語氣,但也盡量讓自己顯得異常冷靜自在。
我說:“30萬!”
她聽了笑,然后伸手開始捻自己的指甲,她的指甲很長,涂著鮮紅的指甲油,鮮艷靚目,卻紅的讓人發(fā)慎。
她說:“就這點錢,你就生孩子?”
我不說話,依舊是靜靜的看著她。她也回望我,眼神里流轉(zhuǎn)過無數(shù)的思緒,好半天又收回神,然后說道:“我給你兩倍的錢,你把孩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