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等等我?!备禄茉诤竺婧?。
“繡城府仿卉?!庇行┖┖┑穆曇?,做著自我介紹,阿羽對這個繡城沒什么好印象,沒有搭理他。
“羽彌城醉輕舟。”
“嘿嘿,我知道你,你們這是要下山啊。”
“是的。”
“我們下山,你跟著我們干嘛?”阿羽有些氣不過,當(dāng)日,醉輕舟被困狼溟山,繡城府滝可沒少阻攔。
“阿羽……”醉輕舟示意少說兩句,府仿卉一看,這阿羽不是當(dāng)日的龍王——龍鱗羽,他自知得罪不起,于是,沒有反駁。
此時,江青槿和前問君,也下山了。
府仿卉突然覺得,自己到哪兒,都有些多余,這跟著不是,不跟也不是。
“跟上?!碧K染沖著府仿卉說了句。
此時,啊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平常蘇染都沒有給過他好臉色,如今對這個府仿卉倒是挺好的。
阿羽一路上都氣呼呼的。
“你這么生氣做什么,這府仿卉也沒礙著你事?!?br/>
“你看看,他這個狗腿的樣子?!弊磔p舟一看,也只不過是遞水給蘇染。
“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什么時候,走這種路線了,收起你的小玻璃心?!弊磔p舟以為阿羽這是看上人家姑娘,在吃醋罷了。
“我說你要是看不慣,你湊上去啊,你在這生什么悶氣?!弊磔p舟見不得阿羽這么娘氣的樣子。
“我才不去。”
“別后悔啊。”
“哎哎哎,我也口渴,給我喝兩口?!卑⒂鸱槺确瓡€快,跟阿羽相處這么久,真的很難看出,阿羽曾如此的鐵石心腸。
醉輕舟圍著雪御山轉(zhuǎn)了轉(zhuǎn),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尋常之處,阿羽橫看不順眼,豎看不順眼。
“哎,給我喝兩口。”阿羽搶過水壺,就咕咚咕咚喝起來。
“哎……你……”
“我怎么了我,我什么了我,喝你兩口水怎么了,這么小家子氣,大老爺們,怎么那么小氣。”翻了翻白眼。
府仿卉繼續(xù)傻呵呵的,也不生氣,也不回嘴,阿羽越來越生氣。“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嗎?”
于是,就看到阿羽和府仿卉一個在罵,一個在笑,另外一組,前問君和江青槿,雖然不言語,但是很有默契,似在你儂我儂的秀恩愛,蘇染也想尋個清凈。
“找到什么線索沒有。”蘇染問了句。
“哦,目前還沒有。”
蘇染點頭,突然感覺,這是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跟他單獨相處。
“你看……”醉輕舟蹲下身來。
“什么?”
“這里有一搓新鮮的土壤,這雪御山附近,怎么會有如此干燥的土壤。”
蘇染湊近,醉輕舟一個起身,正好撞上蘇染,手往雪山上一按。
“臥槽……”醉輕舟和蘇染兩人掉進了一個洞里。
這種快速旋轉(zhuǎn)下落,跟過山車一樣刺激,醉輕舟不得不感慨,雪御山內(nèi)部,居然如此之大。
在快要落地之前,醉輕舟的將蘇染護在懷里,咚一聲,兩人落到地上。
兩人心跳加速,醉輕舟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的心跳,并不是愛情。
“你沒事吧?”蘇染關(guān)切的問。
“哦,沒事沒事。”
“這里這么黑,什么都看不清?!?br/>
醉輕舟發(fā)現(xiàn),這千里眼,在黑夜也可以看的很清楚。
“沒事,你跟著我就行。”醉輕舟拉著蘇染的手,一步一步的走。
醉輕舟突然停下來,蘇染問“怎么了?”
“這里好像有機關(guān)?!?br/>
“什么樣的?”
“是多個方塊,上面有圖案,顏色不一。”醉輕舟不知道這樣形容,蘇染能否聽得懂。
“這種機關(guān),我了解不多?!?br/>
“那只能試試了?!?br/>
醉輕舟背著蘇染,蘇染覺得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只踩同一種顏色,同一個樣子的方塊?!?br/>
醉輕舟先踩上去一腳,看看有沒有什么反應(yīng),接二連三的踩,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醉輕舟突然很慶幸?!斑@也太容易了吧?!?br/>
最后一個方塊,距離很遠。
“最后一個距離有點遠,我不確定我能不能踩到?!?br/>
突然,蘇染伸手扭了一把醉輕舟的肉。
“刷”一下,醉輕舟蹭的一聲,跳的很遠,這后勁十足的掐,讓醉輕舟齜牙咧嘴疼了好半天。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發(fā)現(xiàn)有一根獨木繩。
“怎么了?”
“這里只有一根獨木繩,什么防護措施也沒有。”
醉輕舟再次背上蘇染,醉輕舟在心里安慰自己“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多背了幾遍,醉輕舟的就過去了。
醉輕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關(guān)又一關(guān)得,在里面過著,生怕射來一個什么箭什么的。
“要不歇會兒吧?”蘇染可以感覺到醉輕舟的一身熱氣。
“嗯,好的?!?br/>
醉輕舟的看著這周圍黑壓壓的,但是他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都在繞路,醉輕舟走過去,一看“臥槽。”兩個時辰前走的方塊,就在眼前,有一條小路,可以直接繞過這些東西。
“媽的。”醉輕舟覺得,這些機關(guān)擺設(shè),是不是形同虛設(shè),于是,隨手拿起一塊石頭,砸了過去。
“咻”一聲,正好直直的射到他兩腿之間,曾經(jīng)看到別人下體被打,他無法體會這種刻骨銘心的痛苦,現(xiàn)在,他覺得,這輩子怕是不行了。
“怎么了?輕舟?”蘇染黑暗之中看不到其他,著急的聽著聲音走過去,一不小心,又踩到了什么,觸發(fā)機關(guān),突然,又是一箭,射到了醉輕舟的腿上。
“你別過來?!弊磔p舟聲嘶力竭的喊出來。
“怎么了?”
“我中箭了,你別動,免得觸動機關(guān)……”醉輕舟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聲音,雙手捂著中箭的地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過程,可想而知的心酸。
“怎么樣了你?”蘇染著急問,生怕醉輕舟有生命危險。
“我沒事,讓我緩緩……”
緩了半天,醉輕舟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不能動,否則,扯的疼。
“你的箭需要拔出來。快,指揮我過去?!碧K染冷峻的聲音,帶著一種無法反駁。
“左邊三步……然后走兩步……對,停停停。”
醉輕舟不知道花費了多久。
蘇染發(fā)現(xiàn)醉輕舟的姿勢有些奇怪。
摸到箭,立馬拔出來,“阿……”“你拔的時候,能不能通知一聲……”醉輕舟疼的嘴直哆嗦。
“阿……”蘇染手真快,說時遲那時快,蘇染迅速拔劍,可以很明顯感覺到鮮血溢出。
醉輕舟都來不及說疼,就暈了過去,蘇染隨手一摸,就摸到了血一樣的液體,突然間,醉輕舟身上的玉佩又發(fā)出了亮光。
蘇染回想起,這玉佩發(fā)出光,就意味著有不同程度的危險。
蘇染扯下一塊布,給醉輕舟止血,突然感覺有一陣聲音,似乎有什么大型東西在沖著他們過來。
蘇染用結(jié)界護好,然后用隱形帶隔開,“好險。”
不知不覺,這個隱形帶已經(jīng)救了他們兩次了,乘著玉佩有些光,蘇染看到了醉輕舟中箭的地方。
醉輕舟扒下他的褲子,傷口已經(jīng)漸漸開始潰爛,說明這箭上有毒,蘇染也來不及顧男女有別,或者在她心里根本就沒有把醉輕舟當(dāng)成外人。
蘇染迅速吸完腿上的,看著醉輕舟嘴唇已經(jīng)漸漸開始發(fā)紫,蘇染咬咬牙,低頭……
昏迷中的醉輕舟,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玉佩漸漸失去光芒,不過幸好,否則蘇染無法直視自己。
醉輕舟開始有些知覺。
可是下半身毅然麻木沒感覺,醉輕舟這輩子已然不可能回到女人,那么也不至于用這種方法回到“女人”身份啊。
醉輕舟著急的去尋找,他的命根子,已經(jīng)腫的不成樣子,碩大無比,可是毫無知覺。
“你醒醒啊,你醒醒??!我這輩子,沒有你,不完整啊”醉輕舟在心里不斷地搖著,他快死去的命根子。
蘇染悲過身去,醉輕舟傷心欲絕,躺在地上,不言不語,時不時看看蘇染,醉輕舟覺得,眼前這姑娘,已經(jīng)完全知道自己那個部位受傷,顏面盡失,尊嚴盡無,看著自己被療傷的樣子,醉輕舟硬著頭皮說。
“姑娘,若你覺得名聲盡毀,我愿意娶你為妻。”
蘇染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
“我曾為人婦?!?br/>
“我知道,我不是介意你曾為人婦……這三言兩語說不清。”
蘇染沒有繼續(xù)去問,醉輕舟也覺得自己這么說,有點怪,人家姑娘都沒有說什么名聲盡毀這類的話,瞎操什么心。
醉輕舟以為這里的姑娘,都是以貞潔名聲為重,在這種不得不的情況下,犧牲自己,為他療傷,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本著“我臉皮厚”的選擇。醉輕舟說“姑娘,我愿意為你負責(zé),但是,有些話,必須要說給你聽。”
蘇染轉(zhuǎn)過身來。
“姑娘,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你不得不犧牲自己,來為我療傷,我十分感激,倘若孤煙城女子以此為重,我愿意娶你為妻,但是,我娶你為妻,并不是因為我愛你,而是想對你負責(zé)……”
“啪”一個耳光。
醉輕舟被打的有點懵,醉輕舟可以很明確的看到蘇染在氣的發(fā)抖,此時此刻的畫面,很詭異,醉輕舟褲子沒完全提上,在跟著蘇染說話。
醉輕舟心里一萬只曹尼瑪“我說錯什么了?”
(小白“你覺得呢?“)
醉輕舟自我感覺,雖曾身為女人,但是他是失敗的,他不知道女人為什么生氣,女人突然生氣,為何生氣,是一門重要的學(xué)問。
“你是在介意什么?還是我說錯什么?”醉輕舟再次鼓起勇氣。
“啪”又是一個耳光。
“姑娘,有問題需要溝通,別總是舞刀弄槍的?!?br/>
“把褲子穿上?!?br/>
醉輕舟提上褲子。
“姑娘……叫什么名字?”
“蘇染……”
“哦,你跟我一個朋友名字很像。”
“哦……”
“哎……”
“怎么了?”
“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她是你的心上人嗎?”
“嗯,算是吧?!弊磔p舟說不上來,對蘇染是什么樣的情感,但也不是什么感情也沒有。
“她現(xiàn)在身在何處?!?br/>
“深海海后冰棺里。”
蘇染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直直的看著醉輕舟。
“你怎么了?”
“你換了詹鶴眼,徹底瞎了嗎,還是?”蘇染突然提高了聲音?!拔揖褪翘K染?!?br/>
“額。你是蘇染?你不是孤煙城煙時徹的夫人嗎?”
“煙時徹的夫人就是我,被煙時徹貢獻給你的也是我,在囚山的也是我,在冰棺的……也是我。”蘇染本以為相逢,是一個很難忘的,很溫情的場面。
“哦,我第一次見你,我跟蘇染很像呢,我特地多看了兩眼,原來你就是蘇染啊,你咋醒了呢?”
……
“你怎么醒的,你真的是蘇染嗎?”
醉輕舟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可是蘇染為何跟阿羽很熟悉。
“哦哦,既然你是蘇染,那就無所謂了,反正都是老熟人,早說啊,早說我就不跟你說什么娶不娶的了?!?br/>
要不說有些東西就是禍從口出呢,醉輕舟倒霉也是有原因得,嘴還不會好好說話。
“什么叫老熟人,無所謂了……”蘇染伸腳就在醉輕舟的襠部猛踩。
“得不到,就要毀掉?!?br/>
醉輕舟昏過去了,自打這件事以后,醉輕舟知道千萬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這樣的女人。
等醉輕舟醒來,已是兩日后。
“我睡了幾天?”
“兩天。”
醉輕舟下意識伸展了一下,他的別處,依然沒有知覺。
“走……”醉輕舟看到有人影經(jīng)過。
穿過重重機關(guān),醉輕舟和蘇染出來了,首先是一串巨大的瀑布,連接兩座懸崖邊的,是一個獨木橋。
醉輕舟抬頭看,突然發(fā)現(xiàn),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也可以看到正在到處尋找尚若水得人,但是這些人似乎都看不見里面。
醉輕舟不自覺的笑了。
有過獨木橋,看到一片竹林。
“這里山清水秀,適合養(yǎng)老?!?br/>
“養(yǎng)老?”
“就是隱居。”醉輕舟覺得,這里難得清凈,不受外界干擾,自給自足,一輩子都不用擔(dān)心什么神獸,妖獸之類的。
穿過竹林,看到了一個小木屋。
“你來了?”一個女聲從屋中傳來。
醉輕舟正準(zhǔn)備迎接一個曠世美人,懷揣著一顆準(zhǔn)備接受眼睛洗禮的心,撲通撲通的迎接即將走出來的美妙女子。
“duang”
是的,希望多大失望多大,出來一個體型碩大,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大腹便便,三層肚腩。
“前輩……”醉輕舟行了個禮,蘇染都有些震驚,這醉輕舟怎么那么有禮貌,蘇染也行了個禮。
尚若水看了一眼醉輕舟的眼睛,若有所思。
“說吧,因何事而來?”
“前輩,晚輩有幸,受詹鶴族所……”醉輕舟覺得這么說話,實在太累。
“姐姐……我這眼睛,是因為詹凜淵那老頭,沒事做,把我眼睛瞪瞎了,后來,嫌我太煩,不得已將這副眼睛贈給了我,可是,這眼睛對我產(chǎn)生了排異反應(yīng),現(xiàn)在灼燒的疼,詹凜淵這老頭讓我過來找你,他說,尚姑娘心地善良,美貌如花,肯定愿意幫這個忙。”
“呵呵呵……小伙子真會說話。別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好多了,進來吧?!?br/>
醉輕舟看著蘇染,做了個鬼臉,差點沒笑出聲。
“你將這瓶藥水滴在眼睛里,就沒事了?!?br/>
“多謝姐姐?!弊磔p舟滴下去以后,感覺舒適很多。
“這些藥,你就帶著吧,后還用的上?!?br/>
“姐姐,你真貼心。”
醉輕舟真在想著,如何拿走尚若水得褻衣呢。
“姐姐,能否把你的褻衣,借我用用?”
“你要這做什么?”尚若水立馬臉色大變。掛著個臉,醉輕舟也害怕,這魁梧的大媽會把他扔出去。
“姐姐別生氣,參加選舉比試,不得不要拿一件,如有冒犯,請姐姐恕罪?!?br/>
“這褻衣,姐姐我多的是,你想要,就給你一件,但是,我也有個條件。”
“姐姐,請說?!弊磔p舟心想,“我靠,不會是要給他找個男人什么的,或者,不會要以身相許什么的吧?!弊磔p舟雙眉緊皺。
“我的女兒,常年活在這雪御山中,她希望出門去看看,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娶她為妻,護她周全。”
這敢情是要招女婿。
“姐姐,我這個……”
“哎,別急著拒絕,看看我女兒再說。”
一名帶著面紗的女子,緩緩向著醉輕舟走來,蘇染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女子,不簡單,她比不了。
揭開面紗,此女子,堪比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你可愿意娶我女兒?”尚若水自信滿滿,自認為天下沒有一個男子,可以拒絕。
“姐姐,你看,你女兒生的如此貌美,輕舟自認為高攀不起,倘若姐姐女兒想出門走走看看,輕舟愿護她周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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