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妹妹的臉上閃過一抹嬌羞。
哎!
我的心真的在滴血啊妹妹!
如果可以,我多想讓這個小子繼續(xù)騙下去,最好騙你一輩子。
但他只是想著騙你一兩天。
甚至還有更可怕的事情等著你呢!
“哥,你說什么呢,你壞死啦!”
趙永強馬上表態(tài)。
無非說一些對我妹妹忠心不二,這輩子只愛這一個女人之類的。
我三十一歲的耳朵聽到這些,早已經(jīng)無動于衷了。
妹妹卻異常受用。
這讓我更不敢輕易戳穿這小子的陰謀。
我只能繼續(xù)演戲。
“但是啊妹妹,你這不聲不響的結(jié)了婚,也不是個事啊?我們得通知親屬吧?我們得擺宴席宴請賓客吧?我妹妹怎么可以不明不白的結(jié)婚呢?”
妹妹低下頭:“哥,那個,雖然我們領證了,但咱媽畢竟剛死不久,而且我們想著等過幾年工作穩(wěn)定下來,再補辦結(jié)婚儀式!”
傻丫頭!
結(jié)婚儀式是假的,領證才是真的!
一旦領了證,你以后再結(jié)婚的話,就是二婚了!
我怒火攻心!
我很想一個大嘴巴子扇到這個道貌岸然的小子臉上。
但我還是忍住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
妹妹現(xiàn)在很聽他的話。
搞不好會因為他和我翻臉。
所以,我只能采取迂回包抄的策略。
我道:“傻丫頭,這么大的事情,必須要告訴我們身邊最親近人的!”
說到這里,我看向趙永強,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妹夫啊,我借你媳婦兩天,周一上班的時候還給你,如何?”
喊他妹夫是為了穩(wěn)住他。
借他媳婦兩天,周一還給他是措辭!
“這,其實我這周值班,要不下周吧?下周我和璇璇一起去看哥,順便認認親!”趙永強明顯不想放妹妹走。
妹妹也覺得很有道理:“是啊哥,下周我和阿強一起回去唄!”
我不慌不忙的道:“傻丫頭,咱媽剛剛過世,你就領著一個男人去見舅舅,多不好?。柯牳绲?,哥陪著你一起去找他,我們送點小禮物給舅舅,他一定會很開明的,到時候再領小強去見他也不遲!”
妹妹從來就不是一個有主見的人,聽了我的話,又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便又去做趙永強的工作。
“阿強,要不我先和我哥回去,下周我再帶著你回去!”
“可是……”趙永強一時半會也想不到措辭:“可是我想你怎么辦?”
“乖啦,我也想你!”
兩個人說著肉麻的話。
我真想把趙永強塞進路旁的垃圾桶里。
趙永強道:“要不,我請假,然后這周陪著你一起去,我躲在外邊不進去!”
我寬慰的拍著趙永強的肩膀:“強子啊,你們這濃情蜜意的,分都分不開了嗎?我只借你媳婦一個周末而已?周末所有的機關(guān)單位都放假了,我舅舅才有時間見我們!”
其實機關(guān)單位放假和我舅舅有沒有時間,沒有必然的聯(lián)系。
因為我舅舅并不是機關(guān)單位上班的。
我這么說,其實潛意識想告訴趙永強。
機關(guān)單位周末是休息的。
周六周日,是沒有法院的人去銀行解凍王希資產(chǎn)的,把贓款追回到妹妹的賬戶上去也需要下周一上班的時候辦理。
我是想讓他寬心,但又不會明目張膽的告訴他,法院周末不會有人上班。
我只能推到我舅舅的頭上。
果然趙永強沒有原先那么堅持了。
他只是戀戀不舍的和妹妹膩歪了一陣子。
然后,我終于把妹妹騙上了蕭穎兒的車里。
在車里,妹妹道:“哥,舅舅一個賣早點的,機關(guān)單位上不上班,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道:“傻瓜,舅舅的早點攤在什么地方?”
“哦,在中海市教育局門口!”
“每天吃早點的人大部分都是教育局的職工,機關(guān)單位放假了,舅舅的早點攤也沒有那么忙了,所以舅舅就有時間咯!”
“哦,原來是這樣!”
妹妹道:“可是,我覺得阿強誤會了舅舅是機關(guān)單位上班的!”
“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他愛的是你,又不是舅舅,舅舅賣早點丟人嗎?”
妹妹搖搖頭。
蕭穎兒看著我們兩個兄妹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路上,妹妹和我聊了很多。
聊天最多的就是我的這個便宜妹夫。
趙永強。
聊他為人處世,聊他多么受上市公司老板的賞識,聊他見義勇為,聊他喜歡小動物,聊他有愛心,聊他每周都會去做義工。
聊他們?nèi)ナ裁吹胤酵媪?,聊他們的點點滴滴。
看的出來,妹妹陷的很深。
我多想我是個偏執(zhí)狂,臆想癥!
我多想我的猜想全部都是錯的。
可是……
趙永強種種可疑的行徑還是暴露了他。
其實,要查清楚一個人,一點都不難的。
歸根到底,還是需要錢!
只要我的兩千多萬到賬。
我就投資華子,投資劉小帥,將兩家公司合二為一。
然后為我所用!
男人就要有自己的事業(yè)!
以前我一直碌碌無為,就算混到了海盛集團的部長,也終究是給人打工的。
這次,我決定自己當老板。
只有自己當老板,我和李艷娜相處,才能站在平等的地位。
門第很可怕!
只有兩個平等的靈魂,才能擦出更好的愛情火花。
我對李艷娜的感情有多深沉,我就有多謹慎。
傍晚!
服務區(qū)!
自助餐旁邊。
因為中午吃了很多海鮮,所以我只要了一個煎餅果子。
嚼在嘴里,嘎嘣脆。
蕭穎兒居然也拿著一個煎餅果子上了車。
餐廳里留下了妹妹自己。
“聊聊!”
蕭穎兒翹起二郎腿。
纖細的腿光滑的像是陶瓷。她整個人更是美的不像話。
我將吃了一半的煎餅果子包好,然后扔到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一根利群,給自己點著。
“喂,誰允許你在我的車上抽煙啦?”
蕭穎兒羞惱的看了我一眼,卻并沒有制止:“喂,到底能不能聊聊?”
我吐了一個煙圈,隨口問道:“聊什么?”
“聊你的妹夫???你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蕭穎兒淺笑盈盈的看著我。
“不錯啊,精神小伙,還有肌肉,是武術(shù)冠軍,可以一輩子保護妹妹!”
蕭穎兒嬌嗔的推了我一把,然后做賊似的看了一眼車外還在自助餐廳的妹妹,道:“陳有年,和我賣關(guān)子是不是?剛才那個趙永強去開車的時候,你非??隙妹煤挖w永強領證了,絕對不是看他們的戒指猜出來的,要知道,現(xiàn)在的情侶之間,戴情侶戒指的多了去了,現(xiàn)在的時代,已經(jīng)不是過去老封建的思想了!”
我道:“我就是從戒指上猜出來的,而且就是隨口炸了一下,妹妹就承認了!”
“不對,你騙人!”
蕭穎兒銀牙緊咬,回過頭來,撒嬌一般的舉起她的拳頭。
那模樣,像極了我們倆是情侶。
又像極了和父親撒嬌的女兒。
小女兒姿態(tài)真的美炸了!
她嬌嗔的模樣可真美!
真的!
美的我無法形容!
自己初中時候的女神近在咫尺。
還沖我撒嬌!
這視覺沖擊,這年齡反差,讓我整個人為之一振。
蕭穎兒伸手又打了我一下,發(fā)嗲道:“哼,不說就算了,誰稀罕聽你講故事???”
我苦笑:“穎兒姐,不是我不說,是我不能說,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等過后我告訴你怎么樣?”
“哼!”
蕭穎兒似乎很生氣:“你就賣關(guān)子吧,陳有年,你知道好奇心是愛情的開始嗎?你知道姐姐現(xiàn)在對你愈發(fā)的好奇嗎?”
這是在向我示愛嗎?
我不敢接話了。
場面立刻尷尬了起來。
為了緩解尷尬。
我只能抽煙。
煙霧繚繞。
嗆的我眼淚流,不住的咳嗽。
“傻瓜!”
蕭穎兒打開車窗,又打開車內(nèi)循環(huán)。
她伸手當做扇子,替我驅(qū)散車里的厭惡。
她的手扇著一縷香風,吹進我的鼻腔。
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皇家禮盒套盒的化妝品香味。
你是天才,一秒記?。杭t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