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想象中的暴戾絕望突然停止。
那個變態(tài)的男人從她的身上翻了下來,隨后,她聽到男人慘叫的聲音。
時歡卻不敢睜開眼看發(fā)生了什么,她害怕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傅靳修來到時歡的面前,長眉微微擰起。
時歡閉著眼,頭發(fā)亂糟糟的,衣衫有被人侵犯過的痕跡,渾身瑟瑟發(fā)抖。
“時歡?”
“……”
時歡依舊沒睜開眼,面色蒼白到了極點。
傅靳修伸出手,剛想去抱她起來,時歡整個人都變得狂躁,回抱住自己的身體,尖叫:“滾開!”
饒是這樣,傅靳修還是忍著被時歡踢到抓到的疼痛,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時歡不安的掙扎著,抖得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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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修低頭,將唇貼在她的耳朵上,聲音平淡卻溫和:“時歡,跟小叔回家。”
那一瞬間,懷里的女孩兒安靜了下來,卷縮在傅靳修的懷里。
剛到的顧北辭一眼就看到這一幕,心口有些說不上來的悶,歡歡,似乎很依賴傅靳修。
顧北辭著急的走了過來,擰眉關心的問她:“歡歡,我來晚了,你沒事吧?”
女孩兒一動不動,似乎將自己封閉在另外一個世界。
這一點是他沒想到的,時歡,從來不會像現(xiàn)在一樣,不理會他,蹙眉看著傅靳修:“傅先生,這種事情,還是未婚夫來的好?!?br/>
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抱顧北辭。
在顧北辭的手剛碰到她肩時,時歡明顯抖了一下,迅速抓緊傅靳修的衣袖。
顧北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以為,你還有資格嗎?”傅靳修冷眼看著顧北辭,聲音冷涼。
顧北辭一僵,擰眉:“什么意思?”
“我很好奇,為什么你的手機會在強暴犯身上,又為什么,這個強暴犯是季雪的兄長?”
傅靳修犀利冷涼的話讓顧北辭一驚,時歡的身子也僵了僵。
顧北辭愣怔間,傅靳修已經越過他抱著時歡上車,揚長而去……
十里長亭別墅。
傅靳修抱著時歡進了臥室才將她放下。
時歡也睜開了眼,情緒緩和了不少。
“早點休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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