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后又一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也說不出個因由。
“辰……哥,你…這?”
瞧了幾眼昏死過去的藥師,特別是地上那攤殷紅的血液,以及掉落在中間的**,木辰更加慌亂了不少,吞吞吐吐個不停,兩眼驚慌無措的看著木辰。
雖然對這樣的結(jié)果也不是沒有想到,畢竟事實來的突然,眼下又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對于木辰來說,也是一時心急,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了這樣,而且也不知道該如何讓神皇族的人發(fā)現(xiàn)他,雖然這樣做會被認(rèn)為是自取結(jié)果,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理木辰還是懂得,萬一神皇族偏偏又給了個罪名,這可是他萬萬不愿意看到的!
況且藥師也是辰家范圍內(nèi)出了事,神皇族找的第一家肯定是他們,又看到辰土此時面se,木辰搓了搓手,緊se的道,“沒事的,看我的!”
“哎!算了,事已至此,還是趕緊解決了才是良策!”
不約而同,辰土也稍微冷靜了下來,小跑著向不知死活的藥師跑去,稍后,用中指探了探他鼻孔,感到還有氣息后,才舒張了一口氣。
隨后,辰土又將左手上的衣袖撕扯了下來,把藥師的手包扎了起來,又親手把他拖放到木辰身前,雙手叉著腰,喘著氣道,“怎么辦?”
“當(dāng)然是弄醒他唄!不然還要送他回去?”
聞言,辰土直接一手托起藥師,另一只手正準(zhǔn)備朝他胸口印去,木辰一看,趕忙一手拉回辰土,輕聲的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況且……”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麼?”
辰土略微疑惑的看著木辰,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想干嘛,又說弄醒他,又說不是時候。
“現(xiàn)在弄醒他,恐怕他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我們也是!”
木辰見著辰土的不解狀,深吐了一口氣,用手指著藥師,解釋道。
“這個………”
“他現(xiàn)在身體極為虛弱,體內(nèi)的虛氣肯定所剩無幾了,若是現(xiàn)在弄醒了他,必定會帶動他的經(jīng)絡(luò)循環(huán),到時候能量不夠,必死無疑!”
看著辰土還是不解,木辰再次深吐出一口氣,沒有絲毫的斷斷續(xù)續(xù),這平常的穩(wěn)重的辰土,到了這時怎么一下子就全忘了!
“哎呀!對呀,辰哥,你看,我這怎么就一時糊涂了?”
猛然的,辰土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額頭,一臉“嘿嘿”的笑著,憨厚的臉龐再次回歸以前,就像完全忘了這時還有一件大事……
“對了,上次你的那塊龍晶………還在不在?”
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能量,故而或是這個原因,木辰開口就詢問起了龍晶,再說木辰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龍晶的念頭,這次或許可以趁著這個機(jī)會,來個偷梁換柱!
“呃…這個…就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用來提升實力…”
看來木辰還是忘不了龍晶,辰土對此也不是辦法,不過這塊龍晶確實是被自己用來提升實力了,只好攤了攤手。
“晚了一步……”
聞言,木辰臉se微微一變,流露出一絲惋惜之se,心里默默的嘀咕了幾句,低頭看了看藥師,緊接著道,“你先去購買一些低級能量石回來,這里我先處理著?!?br/>
“這個……好!”
辰土猶豫了片刻,旋即就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轉(zhuǎn)身就朝一處林道閃了去。
辰土走后,木辰只是圍著藥師繞了幾圈后,便找了一處坐了下來。
對于今天的事,木辰也是沒有辦法,而且也很想知道族內(nèi)的事,特別是老爹,先不說當(dāng)初比試為何他會坐在中間的位置,就在拍賣會上,先是所謂的等待,后是直接開了天價,最后無緣無故就這么不明不白的競拍成功了,雖然值得高興,但這其中必然有著某種原因。
而且這其中只是前期競價聲高,而就在木遠(yuǎn)開口后,竟然沒有一人再次加價,這其中必然可疑!
同樣,木家也只是個能在中流上稱霸的家族,又哪來的如此之多的金錢?又憑什么與主流家族對抗?
平常族內(nèi)之事,木遠(yuǎn)也是對木辰遮遮掩掩的,每次詢問他時,都是被一下子糊弄了過去。
這次打殘神皇族的人,木辰就是為了搞清楚木遠(yuǎn),乃至家族,到底還有什么隱藏著的,雖然是險中極險,但是與其被這么蒙著過ri子,還不如放手一搏,反正到時應(yīng)變措施也已經(jīng)想好了!
之所以木辰想這么做,就是憑著比試時木遠(yuǎn)與主流家族并列而坐,又與他們爭鋒奪寶。
但是木辰也知道,木遠(yuǎn)做了這一切,肯定與自己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他所給予自己的愛,已經(jīng)超出了木辰的想象,不過,木辰也不愿意被蒙在鼓里混ri子!所以只好想出了這樣的極其危險辦法。
本來是想置摩根徒于死地的,可是中途就冒出了個神皇族的人,而摩根徒,身邊又有一位神秘的男人,再加其藥師出言狂妄,一時之下就用了他。
恍恍惚惚之間,辰土已然雙手拿著幾塊發(fā)光的石頭就猛奔了回來,將其扔在木辰眼前,便用手支著膝蓋,不停的喘著氣。
而木辰也是一個健身,拿起石塊就面著藥師盤腿坐了起來,瞬間食指相對,結(jié)出一個十字印,旋即那石塊就懸浮在了不動的藥師上空,一抹淡淡的光線就像瀑布一樣,豎著流向了藥師身體內(nèi)。
一時片刻,懸浮著的石頭也已經(jīng)失去了光澤,掉落在藥師身上,隨后滑落在地,可是他卻沒有任何一絲反應(yīng)。
此時,辰土也忍不住的走到藥師身旁,蹲下身子,看樣子是準(zhǔn)備立刻弄醒他了。
“等等!”
看著辰土這般做法,木辰突然胸口一陣悶慌,這本來就是自己做的事,怎么能夠連累他?再說辰家根本經(jīng)受不住神皇族的威壓,要是被木辰這一折騰,肯定滅族!想到這里,木辰不由得升起一股愧疚之se,旋即拉開辰土,淡然的道,“剩下的我來就行了。”
“可是這……”
還沒等辰土說完,木辰便背起藥師就快步朝林子外直走,沒有任何停歇。
這么做的原因也是有的,不僅能夠避開辰家的懷疑,還能百分百直接將責(zé)任全部推到木辰身上,從而讓辰家免遭打擊!
而還在樹林中的辰土,自然知道木辰的心思,當(dāng)即面se一緊,再仔細(xì)一看,竟然眼眶中都泛起了層層淚花………
不過這藥師的身體確實是挺重的,壓的木辰的身子板都幾乎與地面成了平行線了,而街上的百姓也是用著異樣,又有著不滿的眼神看著木辰,看來這些人依然被神皇族的外表蒙在鼓里,不過神皇族對這些平凡人確實是不錯,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人擁護(hù)他們。
就這樣,在諸多人的眼下,許久之后才費(fèi)力的將藥師背到箭心湖邊的樹林中,放置在一處較為平坦的地面。
當(dāng)即之下,木辰就運(yùn)轉(zhuǎn)起脈力,浮現(xiàn)在手掌上,直接朝藥師胸口印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藥師頓時噴出一口血水,艱難的用手支撐著地面,緩緩坐立起來。
旋即就看見了一臉笑意的木辰,當(dāng)場嘴唇一動,指著他,卻發(fā)現(xiàn),哪里還說的出話?只有數(shù)不盡的痛感。
“你可以走了,想要復(fù)仇,找木家就行!記住了哦!”
木辰這樣做的原因,就是靠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一說來做的,當(dāng)他動手過后,藥師必定就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敵人,而木辰又動手割了他的舌頭,廢了他的右手,肯定沒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會死死的記住自己,忘掉當(dāng)時的辰土。
隨后望了望四周,在藥師的一陣陣模糊的嘶叫聲中走了出去。
…………
回家之后,木辰并沒有回到他的小木屋,而是直接到了木遠(yuǎn)的花園內(nèi)。
只見木遠(yuǎn)依然在悠然自得的澆著花,神情自若。
“老爹,還在澆花呢!”
木辰輕言的道,也許是因為心中確實感到愧疚,聲音比平常弱了許多,神態(tài)更是判若兩人。
“嗯!怎么了,找我有事?”
木遠(yuǎn)依舊提著花壺,一心澆著花,沒有任何過多的動作,旋即頓了頓,揉了揉眼,說道,“你小子以后見到神皇族的人了,可別去過多交往!”
“已經(jīng)交往過了……”
“什么!”
木辰這個“交”字咬的特別重,剛一說完,就是木遠(yuǎn)的一聲驚愣聲,不過不愧為長輩級人物,頓時就回過神來,雙眼緊視著木辰,心中略有些不安,最終還是開口道,“說吧,他是誰,對他做了什么……”
“藥師,不小心把他給廢了……”
就這么一句話,頓時就把木遠(yuǎn)嚇了一跳,手中的花壺也不知何時掉落在了地面,“藥師”、“不小心”、“廢了”,這每個字都足以嚇?biāo)酪粋€活人了,這小子到底吃了什么藥,誰不惹,偏偏跑去找藥師的麻煩。
況且還把別人給廢了……
“沒……沒了?”
許久之后,木遠(yuǎn)終于緩過了神,略微吃驚的再次問了一道木辰,不過雖是這樣,也根本看不到木遠(yuǎn)有任何的懼怕之意。
要是常人,就算是中流家族,根本就無法經(jīng)得住如此的震驚,而偏偏就是木辰的父親,表現(xiàn)出來的是一面,內(nèi)心又是一面……
這讓木辰再次疑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