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有些事情能兩人一起調(diào)節(jié),最后達成一致什么,這樣想真是太天真了!
齊奇臉色青黑的坐在路邊,他真是怕了獸的熱情了!
至那天獸主動突破了兩人間只曖昧沒有實質(zhì)進展的情況后,至此每天夜里都會在睡后準點上演一出挑逗與忍耐,然后忍耐不能醬醬釀釀的事情。
自己定力太差了,每次都忍不住失去了理智。獸那家伙,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消停。
閉上眼,頭疼的將頭靠在背后的樹干上,都怪那個多事的多蒙無事教會了獸那么許多。弄的他現(xiàn)在都不怎么敢回家去了。
有家不敢回,他又不能老是坐在路邊上大發(fā)時間。就算別人不用奇怪的眼光頻頻看向自己,齊奇自己也受不了老是帶在室外無所事事。
無奈的嘆口氣。自遇到獸后,無奈和嘆氣都快成了他的招牌動作了。
家是不能回了,他便到鄰居木沙家呆在去吧!醫(yī)學班最近因為澤澤塔那邊出了點狀況暫時不用急,他正好有時間,也正好有些好奇那天拿了一堆東西到他們家后又龜縮起來的木沙在做什么。
還好到這邊來了之后交了這么些朋友,不然他真的就的在外面流浪了。
一路小心的往家的方向靠近,到了近處后齊奇更是小心,深怕驚動了隔壁自己家里的人,偷偷摸摸的進了木沙家。
“木沙,在做什么呢?”
木沙果然還是老樣子。剛進門還沒靠近,遠遠的齊奇就看到他扒在他那堆廢棄品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齊奇!”
貌似正不知道苦惱這什么的木沙,聽到齊奇的聲音后立刻驚喜的回過了頭,跑了過來,手中的東西都不顧了。
他都好久沒和齊奇在一起工作了,沒有齊奇在,感覺做事都沒什么靈感似得,那種感覺太糟糕了!
拋開木沙主動來找齊奇的那次,兩人確實是好久沒在一起了??粗旧掣吲d的樣子,齊奇也拋開了那些內(nèi)心的煩惱,想起那些曾經(jīng)在一起努力創(chuàng)造發(fā)明的日子,心里也不禁泛起一股隱隱的懷念感來。
“哎~我正煩惱不知道做什么好呢!最近沒什么靈感,把那堆家具做出來后我就開始什么都做不出來了。不過現(xiàn)在齊奇來了就好了,我知道你點子最多了!”
木沙歡快的跑到齊奇近前,轉(zhuǎn)瞬臉上愉快的表情卻一變,苦著臉抱怨起自己最近的不順來。不過又想到那個總是能讓自己靈思突涌的人都來了之后,樂觀的木沙又高興了起來。
“呵呵,我點子是多,但是可比不過你的奇思妙想。你可是真真正正的發(fā)明家??!”
齊奇感嘆的說著這樣的話,一點也沒有違心的意味在里面。
“嘿嘿,嘿嘿~那個,再多的奇思妙想也經(jīng)不住有枯竭的時候??!這不,我現(xiàn)在就想不出東西來做了。正好,齊奇你幫我想想點子唄,沒有事做的感覺太難過了!”
被齊奇一夸,木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說出了自己現(xiàn)在的實情。
“點子嗎?你這么說我一時還真想不出有什么能讓你做的。我想想......”
人腦子里的東西就那樣,平時你用不到的時候,它在你腦子里滿腦袋的蹦跶,等真用的到的時候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
不知道該給木沙怎么樣建議的齊奇轉(zhuǎn)動著腦袋,眼睛也不住的到處亂瞄。忽然,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一個放在角落的灰白色的果子,那是曬干后的鹽果。
對了,他最近不是一直想改善飲食條件嗎?到時候鹽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現(xiàn)在他們能作為鹽使用的鹽果,雖然能手動加工成粉末狀,但是效率太低,太耗費時間,遠沒有用石磨一次性就磨出很多來的好。
打定了注意,齊奇想著就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這石磨可不是只能用來磨鹽果的,以后有了農(nóng)業(yè)后,農(nóng)耕出來的很多糧食都有用到石磨的地方。
齊奇細細的說著,將自己知道的石磨大概的構造以及用途都巨細無靡的講給木沙聽,而木沙也安靜的聽著,偶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或明悟似得閃亮著眼睛。
說了這么多,其實齊奇了解的最多的還是關于石磨的用途。至于石磨的構造,只在書上看過幾張石磨的平面圖的他也說不出更多,所以造出來的東西好不好用,最后還是要看木沙的本事了。
既然有了新想法,兩人也沒有浪費時間立刻開始行動了起來。為了了能隨時修正木沙的錯誤以及第一時間實驗成品的效果,在研制石磨的這段時間里,齊奇便住在了木沙家,而木沙當然是歡迎之至的。不過,說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齊奇也不過是被獸的熱情嚇的不敢回家了罷了。
晨起,然后和木沙一起討論石磨的做法,或者又做了什么改進,然后吃飯睡覺,往復循環(huán),這便是這幾天齊奇所有的生活了。不過雖然辛苦,但是比起面對獸每夜的挑|逗,在齊奇心里,這樣的生活可是好了太多。期間,為了不讓獸擔心,又擔心被獸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蹤,齊奇每天都會轉(zhuǎn)個十七八彎的讓外面某個謀生的獸人將自己平安,有事暫時不能回去等等的信息傳回自己的家里讓獸看到,其間麻煩,就連木沙這個對發(fā)明之外的事缺根筋的人看的都隱隱有了蛋蛋的痛感。但是,即使這樣,齊奇也一直堅持著每日都傳一則消息回去,并樂此不疲,不過遺憾的是,齊奇這樣悠閑的生活也就只有這兩天而已了。
齊奇離家后第三天,終于思念成災,或者說無法再忍受某人故意不著家的舉動的獸抓狂了。從來不算聰明的人幾乎是開動了自己所有的腦容量,然后還真讓他把齊奇給找著了。不過,話說齊奇在這里人生地不熟,朋友也就那幾個,只要想到住所問題,細想一下,在花些力氣挨個的找過來,找到人其實也沒什么難度。
默然的看了看胳臂上緊糾著他不放的手。大概是這次不回家的舉動給這人打擊太大,自昨天這人找來后他就一直緊纏著自己不放,吃飯睡覺又繼續(xù)在一起了不說,這人還仿佛真怕自己跑了似得,連家也不回,和他一樣進駐了木沙家里。該慶幸,好在這人來找他的時候還把小家伙一起帶來了嗎?⊙﹏⊙b汗......
無視身邊這對秀‘恩愛’的魂蛋,木沙趴在連小床一起帶來的雄獸幼崽身邊,嘆為觀止,口水橫流。據(jù)說,兇獸的鎧甲是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人力輕易不能破壞。這是多好的造物素材啊!
抹了把嘴角不存在的口水,木沙眼饞的看著兇獸幼崽身上還軟趴趴的一扯就變形的甲胄。如果不是昨天無意中知道齊奇家有兇獸皮甲后就立刻將那堆角啊皮啊一類的東西收刮了過來,木沙現(xiàn)在可不會這么克制的知識流口水而已。
小床上,原本還睡的香甜的小崽子在睡夢中深深的打了個寒顫,不舒服的挪了挪蜷的更緊的又睡過去了。
“獸,松松手?!?br/>
久久的沉默無果,齊奇無奈的扒拉了下胳膊上的爪子。扒的這么緊,他什么都做不了了啊......
“不!”
手上動作一緊,獸的手不松,反而更緊了。
視線牢牢的落在齊奇的身上,身體更緊的貼上去。他可是有整整三天沒見到齊奇了,而且整整三天都是他一個人睡的!
想到這里,獸心里不岔的將身體貼的更緊了一分,然后,他就感覺到,身下的某個地方也緊貼在了齊奇身上。
緊貼的動作一頓,獸眨了眨眼,想明白身下貼到什么的他隨即彎了彎眉眼,露出一抹狡黠。就這緊貼的姿勢,獸緩緩款擺起腰身,蹭了起來。
感覺到身后獸的動作,齊奇驚的一下子回過了身,雙手握在獸的腰身上,牢牢的固定住不讓他動。
“這可是在別人家,你好歹安分些!”齊奇黑下了臉,貼在獸而邊小聲的警告道。
可惜,獸是那種你不讓他做,他就乖乖不動的人嗎?所以,無視齊奇的警告,即使被固定住了腰肢,扭動的難度增加了,獸依然毫不氣妥的繼續(xù)緩慢的動作著。
這下好了,為了固定住獸不讓他動而回過身來的齊奇可謂是直接把自己送到獸的嘴上了。原本背對的好歹還只是蹭到屁股的動作,這一轉(zhuǎn)身,再蹭到的就那要人命的地方了。
那地方被似有似無的動作蹭到,齊奇知覺背上的寒毛都炸起來了似得。再顧不得會不會被人聽到,只聽“啪!”的一聲,齊奇已經(jīng)狠狠的將自己的巴掌拍在了獸的屁股上。
“你給我安分!”
空曠的房間,原本就不輕的拍屁股蛋子的聲音在這間房子里聽著更加的響亮了。
這樣赤|裸的聲響,獸聞聲,即使現(xiàn)在他手上的動作也沒矜持到哪里去,但是他也羞澀的蒸紅了臉龐,不過,他手上的動作也沒見他停下來就是了。
你,你還真是不愿意消停了是不是!你,好!
齊奇被氣笑了,只見他抽搐著笑臉,兩手一抄,抱起獸就向兩人暫時借住的房間走去。不是精力過甚嗎?好,我就讓你在沒精力做這些勞什子的事!
“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關起了門另一邊的所有動靜。門的這邊,始終蹲在小崽子床邊的木沙仿佛什么都沒聽到般,從頭到尾都顯得安靜的異常,只那被關門的門風不小心揚起的發(fā)鬢后,隱隱的露出了一抹泛紅的耳尖。
這樣赤|裸的挑逗,也難為木沙這個純情小處|男忍到現(xiàn)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獸獸再接再厲,繼續(xù)努力,離本壘就不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