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倚靠在鳳凰山山頂一棵大樹下。
他的嘴里叼著一根香煙,手里的打火機(jī)才剛擦上火,香煙便被人奪了去。
king嗜血的眸子在瞇起的那一刻,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是玫玫的時候,他略有不耐的從懷里再次去找香煙。
誰知道他兜里的那些全都被玫玫收繳了過去。
無奈打火機(jī)在手里打了一個圈,被king放回到了口袋里面。
“怎么想到過來?”king的聲音不咸不淡,仍舊是他一貫的態(tài)度。
倒是玫玫在掩藏住眼底的那一份擔(dān)憂之后,定了定神色,跟king說道,“聽說有了k教授的線索?還是在這附近?”
聽到玫玫這句話,king冰冷的眸光和神色,讓玫玫覺得直覺是對的。
她雙手叉腰站在了king的面前,將她嬌美的臉龐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這讓她看上去有了一些公主的架勢。
“k教授不能出現(xiàn)任何狀況!”她的聲音很堅定,在king看來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是看在king的眼中,卻帶著他慣有的嘲諷。
平時玫玫在跟king對話,對方也是這樣一幅表情,她并沒有特別的在意。
但是作為她人生一大目標(biāo),要成為她人生導(dǎo)師的k教授,是不能被逃竄中的狂化機(jī)器人抓住的。
的確,那些人想要在作為權(quán)威的k教授這里,找到他們存在的價值。
對方的目標(biāo)僅僅在于k教授的小機(jī)器人,而絕不是k教授人生的安全。
在他們看來,k教授作為這個領(lǐng)域里面的泰斗級別的專家,他的存在便是推動科技發(fā)展這趟馬車高速的飛轉(zhuǎn)。
這樣的人物活著比死去的意義更大。
玫玫無法理解,k教授是怎么被那只狂化的野獸派機(jī)器人盯上的。
那只機(jī)器人......
玫玫的思緒在一瞬間被拉遠(yuǎn),但是在看到king一臉欠抽的表情的時候,她努了一下嘴巴,下一刻,壁咚了靠著大樹的king。
“別說,那只機(jī)器人你也有份,若是貝驍知道了,你跟我都逃脫不了罪責(zé),這件事情,你最好能夠了解!”玫玫突然的靠近,讓king的心神晃了一下,但是他仍舊不動聲色的任由玫玫在他面前一幅盛氣凌人的女王范。
罪責(zé).....他可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字眼,king的嘴角勾了一下,玫玫如今想要把他一起拴在一條船上,這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一件賠本的買賣。
他要在貝驍之前,獲得王朝寶藏,必須擁有能夠跟貝驍匹敵的王牌,如今這只狂化的野獸派機(jī)器人,落入了他的視線。他必定要將對方收入囊中。
至于在貝驍那邊的交代,這全都要看玫玫這邊,只要這個計劃足夠完美,他便更進(jìn)了一步。
king掬起一縷玫玫垂在胸前的長發(fā),似乎在思考方才她的那番話語,其實,在king的心中早就已經(jīng)將他的如意算盤全都打好了。
他暗啞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在玫玫的耳邊響起,“你的建議是......既然這只機(jī)器人我也有份,我希望它以后會是我們兩個人的!”
king的狡猾之處在于,他不會在玫玫面前,甚至任何人的面前暴露出自己內(nèi)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他的確是想要得到那只小機(jī)器人,但是他絕對不會以玫玫起疑作為代價的。
在玫玫跟king兩個人在肖景言部署下的監(jiān)控面前掠過之時,在肖景言筆記本的地圖畫面上,出現(xiàn)了兩個人的監(jiān)控畫面。
肖景言所操作的游戲,不僅僅以游戲存在的畫面,而且還可以通過目標(biāo)對象地理位置上的監(jiān)控看到對方。
在看到玫玫時,陳笑一下子精神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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