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需要購買的商品可以明天再來哦~”
店員禮貌且?guī)е稽c裝可愛的聲音從店鋪內傳來。
蹲在店鋪門口。
巴白瞥了一眼身后帶著微笑關上了店門的店員。
手里提著鼓鼓囊囊的袋子,微微嘆了口氣。
結果,最后買了完全沒想到的東西。
特乃乃的。
美發(fā)店居然還賣兔女郎頭飾,貓耳朵還有小騷粉平光眼鏡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屬于是妥妥的忘記本職了…
雖然挺不錯的來著…
托著下巴,巴白一臉認真的思索著怎么分配。
才能發(fā)揮出最騷…
咳…
最迷人的效果…
“下雪了?!奔犹倩萆斐鍪?,雪花傳過頭頂七彩的霓虹,最后飄落手心,融為一灘清澈的水滴。
“還說等雨停下來就走,沒想到還真是無縫銜接啊。”巴白嘆了口氣,隨后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加藤惠,嘴角微微上揚:
“怎么樣,冬天的第一場雪和一個并不怎么熟悉的男孩子一起看,是不是挺失落的?”
“失落…”加藤惠歪了歪腦袋,思索了片刻后,搖了搖頭:
“并不會哦,反正以前都是自己一個人看的。
現在反而很新奇,能和朋友一起看什么的…”
說著,加藤惠低下頭,看著巴白:
“你呢,巴白同學。
第一場雪和不太熟悉的女孩子一起看,詩羽前輩不會生氣嗎?”閱寶書屋
隨手拍下了雪景,點擊群發(fā)。
巴白收好手機,站起身:
“今后的日子還長,不在乎這么一個片刻?!?br/>
隨意的脫下了外套,撐在頭頂,巴白看著加藤惠,努了努嘴:
“喏,進來,一起走吧,雪的話還是能堅持一會的?!?br/>
“……這…”看著巴白身邊狹窄的身為。
加藤惠有些遲疑。
如果就這么進去的話,那不是等于直接貼在了巴白同學的身上了嗎?
雪花不停的飄落在毛茸茸的黑色大衣上,點綴了一朵朵潔白的花。
看著呆呆愣愣的加藤惠,巴白有些不耐煩的伸頭示意自己身邊的位置:
“真是的,磨蹭什么呢?
難不成你還想試一下自己身上的棉制衣能不能吸水?”
“哦…”看著巴白的神色,加藤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連忙走進。
大衣上傳來的溫熱感,柔和著冰涼的面部。
單手拿著衣邊,將自己遮的更嚴實一些。
抬起腳,雪花的噶呲聲在耳邊響起,
加藤惠愣了一下。
扭頭看向身邊面朝前方的男孩。
“……”
哎…?阿嘞阿嘞?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行走在街道上。
或許是因為第一場雪的到來,人們歸家的心都很強烈。
所以路旁的商鋪時不時的傳來關門的聲音。
放下了抬起的手。
巴白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飛馳而過的出租車背影:
“奈奈的,掛空車牌的居然不接客!”
“應該是忘了放下了吧?!笔种妇o緊握著大衣衣邊。
加藤惠撇過臉說道。
身邊男孩身上的味道不斷的鉆入鼻尖。
和想象中肌肉漢子身上的汗臭味不同。
意外的…還不錯…
就是加上身邊一直傳來的溫熱感,很容易讓心臟停機…
“說起來,不知不覺的走了這么遠了啊”看著手機里的導航,巴白抬起頭,目光直視前方。
不過卻被大雪阻隔了視線。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巴白看向加藤:
“不過還有兩公里哦,回家,還是繼續(xù)去百貨商場?”
“…回家了吧。”猶豫了一會后,加藤惠搖了搖頭:
“畢竟現在下著雪,在晚一點,如果地面結了冰,會很危險?!?br/>
抬起手,看著緩緩在身邊停下的出租車,巴白聳了聳肩:
“也是。”
“………”
大雪夾雜著寒冷的空氣,在擋風玻璃上留下了一片片晶瑩的冰結晶。
雨刮一直在試圖努力,卻總是徒勞無功。
所以只能無奈的將車速一降再降。
健談的師傅說,今年冷的很離奇。
所以跑了這一趟后,也到了他回家的時候。
車輛在公路邊緩緩停下。
巴白向著車窗外張望了一眼,看著雪花下的路燈:
“你確定要在這里下嗎?”
“嗯?!奔犹倩蔹c了點頭,提起了自己的包包:
“在這里就可以了,出租車進去的話得繞很大一圈才能出來。
而且…”
說著,加藤惠打開了車門,眼睛有些迷糊的看著巴白:
“說實話,車里太暖和了,如果在呆一會,真的會睡著…”
“是嗎?!毙α诵?,巴白也不在勸說。
女孩子有一些警惕心是好事。
看著下了車的女孩,巴白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
“對了!你欠我一次逛街幫選哦?!?br/>
“…哎?”
“嘭!”
一臉茫然的看著身前緩緩離開的車輛。
合著我莫名其妙就欠你的了唄…?
雪花飄落至鼻尖。
加藤惠打了個激靈。
無奈的捋過了耳邊的長發(fā)。
卻不自覺的愣了一下。
說起來…頭上好像還有一頂假發(fā)來著…
想起了今日無意間所看見的標價。
加藤惠嘆了口氣。
算了…
就當是回禮好了。
“………”
窗外的車輛在路面刮過兩條痕跡后越行為越遠。
巴白收回目光。
伸手接過了櫻島遞來的毛巾,隨手搭在了頭頂。
看著拿著自己大衣走向衛(wèi)生間的櫻島。
巴白有些好奇的問道:
“說起來,那個金毛呢?”
“因為隊長接下了其他的表演活動,所以在一周前就離開了。”揚起嘴角,櫻島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且,那是我妹妹,豐濱和花,你就不能稍微尊重一些嗎?”
“哦?!卑桶c了點頭,但隨后認真的看著櫻島:
“到你不覺得金毛這兩個字很有溫暖的感覺嗎?”
“但那是狗啊…”無奈的吐槽著。
櫻島橫了想要開口的巴白一眼:
“巴白先生與其關注這個,還不如找找借口,好應對一會我出來后的問題?!?br/>
“哦…”
………
冰涼的夜風吹過了府邸的屋檐。
拂過檐下透明的玻璃。
風力不大,卻瞬間沖開了窗頁。
手指微凝。
四宮輝夜嘆了口氣,放下了手里的書籍。
將卡牌放在桌面。
隨后起身關上了窗。
回身,瞥了一眼光潔的桌面后。
四宮輝夜看著坐在電腦前摁下了開機鍵的家伙,深吸了一口氣:
“好久不見,巴白先生…”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