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狂比馬一刀要年長,若是細(xì)算下來他并不屬于馬一刀這一輩的。
不過此時被宇如此挑釁,馬狂可不管宇有什么背景有什么來歷,現(xiàn)在他就只想干掉宇。
而且馬家家主也有些惱怒了,當(dāng)著他的面揭開他馬家的傷疤,作為一家之主如何能忍。
于是馬家家主淡淡的道:“你們的事我不會出手?!?br/>
在場這么多人看著,他也不好意思對一個十三歲的小屁孩出手,除非馬家丟得起那個臉,承受得起眾人的鄙夷和唾棄。
聽到馬家家主的話后,馬狂立即明白其中的意思,旋即大笑道:“小屁孩,不要有點實力就出來胡亂得罪人,你還是回家繼續(xù)喝奶吧!”
旁邊有些人也跟著馬狂嘲笑宇,而蘇靈兒聽到馬狂如此譏諷宇后,她就已經(jīng)知道下一刻要發(fā)生什么。
“狗蛋,你笑的好開心??!”宇笑道,他的笑里已經(jīng)把刀藏好。
馬狂不知道狗蛋的意思,但有一個“狗”字,便認(rèn)為就是在侮辱他,而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接二連三的對他出言不遜,這讓他無需再忍。
“鏘!!”
一把刀出現(xiàn)在馬狂手中,身子一閃向宇殺去。
“又是刀?”宇心里冷笑,最近他經(jīng)常面對用刀的人,心里難免有些煩,而且就是因為馬狂用刀,所以他更是不將馬狂放在心上。
蒼財城馬家以刀法聞名,每一位馬家弟子多多少少都會一些刀法,只有極少數(shù)人因為天賦原因沒有使刀。
面對馬狂的刀,宇心里毫無壓力,相比他在天地玄鏡里遇到的榮阡陌,馬狂的刀要慢上許多。
所以他連續(xù)躲了馬狂十幾刀后便憤然反擊,一腳踩住馬狂的刀,然后縱身躍起一腳打在馬狂的臉上,馬狂的臉上清晰的印有宇的鞋印。
“?。。 ?br/>
被宇反擊一腳踹到臉上,馬狂也沒看見臉上的鞋印,只是覺得被打臉很丟臉,于是他發(fā)狂的向宇亂刀砍來,只是宇救喜歡對手發(fā)狂。
一旁的馬家家主臉色極為陰沉,此時場面上看起來雙方勢均力敵,可是從宇剛才那一腳來看,以馬家家主的經(jīng)驗看來,馬狂敗落是遲早的事。
許多人都注意到馬家家主的臉色,心里偷偷嘲笑馬家家主一番,宇剛才那一腳踹不僅是馬狂的臉,踹的還是馬家的臉。
幾十招過后,宇一拳打飛了馬狂的刀,續(xù)而一拳將馬狂打飛倒地,宇實在討厭馬狂那少抽的臉,剛想上去抽打卻被阻止了。
宇剛想沖過去繼續(xù)揍馬狂,此時蘇靈兒突然出手擋在宇的前面,讓宇不得不收回攻擊。
“宇公子,今日是來探索遺跡的,不如給小女子一個面子,就此罷手如何?”蘇靈兒出來當(dāng)和事老。
宇撇嘴收手。
蘇靈兒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得給蘇靈兒一個面子,若是換做其他人來阻止他,只要不是實力超過他,連那人也跟著打。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不給蘇靈兒面子,一旁怒目直瞪的路老絕對會沖過來把他打開了花。
隨后,宇鄙夷的看了倒在地上的馬狂,吐了一口唾沫道:“就算你姓馬,結(jié)果也一樣?!?br/>
說完宇轉(zhuǎn)身離開,連蘇靈兒都不理會,很是瀟灑。
“多謝宇公子。”蘇靈兒回頭看了馬狂一眼,這時馬狂已經(jīng)在馬家的其他弟子的攙扶下回到馬家家主面前。
馬家家主嫌棄的看了馬狂一眼,隨后目光轉(zhuǎn)向宇,眼里閃過一絲殺意。
“殺!一定要殺了他!”
而馬狂羞愧的低著頭顱,暗暗咬牙,心里對宇的恨意已經(jīng)到了極點,宇不僅讓你當(dāng)眾丟臉,而且還連帶著馬家也跟著丟臉,這事要是傳回家族,馬家的那些長老在暴怒之后肯定要嚴(yán)懲他。
他作為僅僅二十一歲就有二鼎大虛境的修為,這放在蒼財城已經(jīng)算是個天才人物,可是蒼財城終究只是一個城,無法跟冢域相比。
馬家家主看著宇沉聲說道:“小兄弟年紀(jì)輕輕就有如此實力,真是令人羨慕啊,不過太過招搖可不是什么好事?!?br/>
宇自然聽出話中的威脅之意,但是他很無辜的說道:“你看我這樣子很招搖嗎?傷誰惹誰了?你威脅也沒用,只要有眼睛的都看清了,是你馬家的人主動找上來,老子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你馬家的人為何無緣無故就找上來了?!?br/>
被宇直接點破其意思,馬家家主臉色難免有些尷尬,在場的其他人更是對他鄙夷到了極點,堂堂的一家之主居然威脅一個少年,家主的尊嚴(yán)何在??!
“哼,威脅談不上,只是給你一些忠告而已,畢竟你現(xiàn)在可是蒼門叛徒,不然小小年紀(jì)過早夭折未免太過可惜?!瘪R家家主知道之前自己失態(tài)后,立馬轉(zhuǎn)換語氣,再次提醒宇自己是蒼門的叛徒。
“多謝前輩的忠告,晚輩會永遠(yuǎn)的銘記于心。不過,有一點需要明確一下,我不是蒼門叛徒,是蒼門背叛了我,他們才是叛徒!”看到馬家家主轉(zhuǎn)化語氣,宇也跟著學(xué)變臉,強調(diào)蒼門背叛自己。
馬家家主秉著什么心他很清楚,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攤開的時候。
宇很清楚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和馬家對抗,他與馬家有過節(jié),但并不是非要你死我活,即使他很討厭馬家的人現(xiàn)在他還是得忍著。
“可笑!”
宇的話讓馬家家主嗤笑,在他眼中,宇還是太天真,有些事情可不是他認(rèn)為怎樣就怎樣的,就算真是蒼門對不起他,說他是叛徒,那他就是叛徒。
“哈哈哈,馬家小兒,你倒是和馬家那老賊的性格同出一轍??!”
就在這時,一道硬朗的笑聲從林間中傳來,旋即一老一小出現(xiàn)在宇的眼前。
看到兩人突然出現(xiàn),路老和何老同時睜開眼睛好奇的看向那人,眼里閃過一絲異樣,而那些家主看到此人出現(xiàn)后眼里盡是忌憚之色。
“怎么,這遺跡是你們家的,只許你們來,老夫就不能來?”老者對他們的表情極為厭惡,便冷哼一聲道。
“鐵前輩言重了,這遺跡乃是無主之物,前輩能夠光臨,說明我等此次必然滿載而歸。”魏家家主立馬諂媚的笑道,他正是魏胖子父親,身寬體胖同出一轍,面目也有幾分相似。
鐵姓老者一出現(xiàn)魏家家主上去就是一堆馬屁,其他的人看到眼里閃過一絲鄙夷。而一旁的宇算是知道魏胖子的馬屁功夫是怎么來的了,那是他們一代代傳承下來的?。?br/>
蘇靈兒這時也笑道:“前輩能來晚輩歡迎至極?!?br/>
鐵木看向蘇靈兒笑道:“這么多人老夫看得出就你這漂亮女娃子是真心歡迎老夫的,其他的人,哼!”
宇聽到這話可又不樂意了,鐵木話里的其他人也包括他,心里嘀咕道:“你來不來關(guān)老子什么事!”
鐵木回頭突然看向宇,指著宇笑道:“小子過來,聽說你跟馬家小子有過節(jié),不過你放心,有老夫保你,管他馬家牛家的?!?br/>
馬家家主臉色極為難看,這鐵木是當(dāng)眾挑釁馬家,不過鐵木可是同馬家老祖一個級別的存在,就算有什么不對他也只好忍著。
宇愣了一下,以為鐵木看穿了他心中所想,鐵木說完后他知道鐵木沒有知道他罵鐵木,可他還是不明白鐵木的做法。
這時,宇腦海里響起鐵木的聲音:“小子,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有陰陽煉血果就趕緊過來?!?br/>
宇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心里急忙問書靈道:“怎么辦?”
書靈淡淡回答:“你看著辦。”
心里恢復(fù)平靜之后,宇快速變臉,一副看到自家長輩的樣子,一邊向鐵木走去一邊諂媚笑道:“爺爺,您怎么來了!喲!還有小妹也來了,幾年不見,你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
這么無下限?這么快就認(rèn)爺爺了?
“哈!”蘇靈兒身邊的路老差點笑出聲,他算是見識過宇的無恥了。
鐵木身旁的小女孩有些錯愕的看著宇,一雙大大的眼睛奇怪的打量著宇,心里以為眼前的這人腦子有病,一上來就認(rèn)妹。
鐵木沒想到宇來這么一下,好似兩人都彼此熟悉對方,弄得鐵木神情微微一怔。
鐵木身旁的小女孩不解的看向鐵木,鐵木也被宇這一聲爺爺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老臉微微一紅,尷尬的笑道:“這是爺爺一位老友的孫子,小時候你們見過面的,你不記得也不奇怪?!?br/>
這一切被宇弄得太過突然,鐵木只好硬著頭皮演下去。
小女孩還是很疑惑,心里慢慢的回憶,小時候見過?不可能啊!
路老看到不要臉的宇棄他們而去,心里難免有些惱怒,他看向蘇靈兒道:“小姐!”
蘇靈兒微微一笑道:“說起來在天地玄鏡里是我先受恩于他,加上剛才他給我的面子,我們和他算是兩不相欠了?!?br/>
聞言路老不再多言。
之前在天地玄鏡里搶奪圣藥時,圍攻宇的人也有蘇靈兒一份,而后面宇不計前嫌,幫所有人破開冢域的陰謀,現(xiàn)在一恩還一恩,兩人從此互不相欠了。
而馬家家主看到宇和鐵木狼狽為奸的在一起,臉色更加鐵青,這兩人都和馬家有過過節(jié),特別是鐵木,一直以來與馬家處于敵對關(guān)系,要不是馬家有位老祖存在,估計馬家早就從蒼財城消失了。
宇來到鐵木身旁后低聲問道:“前輩有何吩咐,小子定當(dāng)盡力完成?!?br/>
聞言鐵木贊賞的看了宇一眼笑道:“這是老夫的孫女鐵芯,等遺跡打開后她會隨你進入其中,到里面你幫老夫照看一二就好?!?br/>
“原來是托孤啊!”宇心里嘀咕一下,旋即奇怪的問道:“待會兒前輩不進去?”
鐵木道:“這遺跡藏于禁制之中太久,許多禁制都處于即將崩潰的狀態(tài),以老夫的修為進入定然會使禁制崩壞,不僅是老夫,一會兒那些老家伙都不能進去,只能讓你們這群小輩進入其中,而我們在外邊等待。”
“原來如此!”宇的眼睛亮了起來。
原本宇以為所有人都可以進入遺跡,便不想來參與,聽鐵木這么一說,他立馬對遺跡又產(chǎn)生了興趣。
只要沒有那些不要臉的老家伙存在,到了遺跡里面,宇便不會有任何的顧忌,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