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便又要轉(zhuǎn)移注意力去看場上的貴女的獻(xiàn)藝。
卻是在這個時候,蘇菱衣的水眸正對上了蕭寒絕的冰眸。
四目相對間,蘇菱衣似是從那冰眸里看到了不一樣的火光來。
正這時,蕭寒絕在桌子之下抓住了蘇菱衣那剛剛放下去的手,用只有他和蘇菱衣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王妃從前的隱藏倒深。”
雖然蕭寒絕沒有明說,但蘇菱衣卻是不知怎么的,就從蕭寒絕的冰眸里看到了她這傾城的容顏來。
四目相對間有波光涌動,蕭寒絕手掌的溫度傳遞向蘇菱衣。
不知怎么的,蘇菱衣的面容就微微泛起了浮紅來。
蕭寒絕的冷眸之中,又似是更有紅光涌動。
繼而的,蘇菱衣又對蕭寒絕莞爾的淡笑一勾,并沒有多說什么。
她的真顏也好,還是她的舞姿也好,或者,還有些被蕭寒絕看出來的別的什么,其中的確是有隱藏。
如此,她倒也沒必要多說些什么。
蘇菱衣又是將手收了回來,繼續(xù)看各貴女的表演。
狀似跟之前一樣,但這其中卻又似是有什么已經(jīng)不一樣了。
過了些時候,各貴女的表演皆是已經(jīng)完畢,這祈福宴會一開始的這獻(xiàn)藝環(huán)節(jié),便也算是有了一個結(jié)束。
在公公說了一段結(jié)束詞之后,北齊后道:“今日的獻(xiàn)藝已經(jīng)結(jié)束,待會便是祈福環(huán)節(jié),大家在此這般久也累了,便先休息一會?!?br/>
言罷,北齊后和季睿同時起身,離開了宮殿的主座。
眾人見此向北齊后和季睿恭敬行禮道:“恭送皇后娘娘,恭送太子殿下?!?br/>
直到北齊后和季睿的身影消失在宮殿中,眾人便也收了禮,開始三三兩兩在宮殿中聚集了起來,各自地言論與議論紛紛。
因為蘇菱衣先前地太過在眾人中驚艷,這些議論聲中對蘇菱衣的議論也是頗多。
“沒想到攝政王妃的舞居然跳得那么好,也沒想到攝政王妃臉上的留疤消失之后,容顏竟是那般地好看?!?br/>
“看到攝政王妃的那一眼,我可是驚呆了?!?br/>
“聲音小些,攝政王妃向這里看過來了?!?br/>
“看過來了又如何?便是這般,我仍是覺得攝政王妃配不上攝政王?!?br/>
“……”
這些議論或多或少地傳出了蘇菱衣的耳中,蘇菱衣卻也對此不甚在意。
雖說此時的獻(xiàn)藝已經(jīng)停了,但蘇菱衣依舊還在品著她面前的點心。
又是在拿其中的一枚點心的時候,蘇菱衣忽地一側(cè)眸,也是那忽然的,蘇菱衣便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她身邊的蕭寒絕這個時候已然是不見了。
又是向著四周瞧了一眼,蘇菱衣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
是什么時候走的?她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蘇菱衣暗想。
不過只思索了一會,她又繼續(xù)將注意力放到了她面前的點心上。
這時,一道帶了些銳利的嬌聲打斷了蘇菱衣:“姐姐,妹妹竟不知姐姐何時會那般美的舞蹈了,也不知姐姐何時臉上的留疤也好了,姐姐今日在宴會上表現(xiàn)出彩,必可傳揚出去好的名聲,可是恭喜姐姐了?!?br/>
來人正是蘇涵兒。
她此時一身粉衣立在蘇菱衣的面前,在跟蘇菱衣說話之前,她還向蘇菱衣行了一禮,她此時的面上,也是甚是和曦的模樣。
而她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來,是一副甚是端莊、對王妃嫡姐甚是恭敬的模樣。
但從蘇菱衣的角度,此時卻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蘇涵兒此時的面上究竟是帶著怎樣的陰沉。
而這樣的陰沉,著實卻也沒有影響到蘇菱衣。
看著這樣的蘇涵兒,蘇菱衣只是淡淡勾了勾唇,不過掃了蘇涵兒一眼,聲色清冷道:“你有什么事直說便可。”
那模樣,自是一副不待見蘇涵兒的模樣。
此時的蘇菱衣沒有戴面紗,她在言語之時,那紅唇輕啟,水眸微漾,清淡的模樣,在紅衣的點綴之下,甚是傾城,一舉一動間皆有風(fēng)華。
饒是蘇涵兒,此時竟是有一瞬直接看呆了去。
但很快在蘇涵兒意識到自己居然被蘇菱衣給美到時,她頓時是握緊了拳頭,心中對蘇菱衣的嫉恨更深了。
這個賤人!
蘇菱衣這個賤人!
怎可以這般的美?
如果可以,她現(xiàn)在真想直接就將蘇菱衣那張那般好看的面皮撕爛!
蘇涵兒想著,面色可謂是一直都不甚好看。
但在聽了蘇菱衣對她言語的話后,她還是先暫時壓制住了心中的嫉恨,平靜了一瞬,才是開口對蘇菱衣道:“姐姐,你我姐妹一場,說這般的話,倒是見外了。”
陰陽怪氣的話語,雖是笑著,但其明顯也是并不懷好意。
又道:“姐姐,我現(xiàn)在來找你,原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訴你?!?br/>
蘇菱衣掃了蘇涵兒一眼,只看得到蘇涵兒嘴角隱著的陰笑似是比鬼還恐怖。
蘇菱衣水眸幽深,冷冷地笑了笑,道:“哦?你倒是說說,有什么好事要告訴我?”
不管是以她對蘇涵兒的了解,還是從蘇涵兒嘴角隱著的陰笑來看,蘇菱衣都知道,蘇涵兒不可能真的有什么好事找她。
不過她倒也是奇怪,蘇涵兒這般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拐彎抹角地跟她說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蘇涵兒此時唇角隱著的陰笑卻是更深了,向四周瞧了瞧,又是湊近了蘇菱衣一些,才神秘兮兮地對蘇菱衣道:“姐姐,太子殿下讓我給你傳個口信,他在御花園等你,他有話想要對你說?!?br/>
蘇菱衣聽言,倒是微微詫異的一番。
季睿找她?
他不是厭惡她、對她唯恐避之不及么?
他何以要找她?又是讓蘇涵兒傳口信,此事是真的么?
蘇菱衣想著,她對此原本只是好奇。
畢竟不管季睿的品性究竟怎么樣,也不管原主從前究竟是多喜歡季睿,單就季睿對原主的態(tài)度來看,他是對她唯恐避之不及、十分厭惡、必然不會主動想見她的。
此時要找她,自是怕莫不是有什么貓膩?
而蘇菱衣的這份好奇,看在蘇涵兒的眼里,卻是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