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小半條街,東東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娘親,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稱哥哥,太好奇了,什么都要看一看,能吃的都要嘗一嘗,除了他好奇外,那就是人流多時,如果兩人不緊跟著,就會被人群沖散。
于是瓏玲城街道就出現(xiàn)了這么奇妙的一幕,只見一清秀無比的青年腰間系一根帶子,帶子前頭系在一個6歲左右男孩的腰上,男孩街上蹲著一只奇怪的鳥,兩人一手一根冰糖葫蘆,每吃一個都閉上眼睛陶醉一番,在慢慢咀嚼,一臉的滿足樣,兩人一致的動作,神似的表情,引起路人駐足觀望,這冰糖葫蘆真有這么好吃,于是紛紛上前購買,想要嘗嘗,賣冰糖葫蘆的小販莫名其妙,今天的冰糖葫蘆怎么這么好賣。而引起這股熱潮的兩人卻不知道,依舊慢悠悠的晃動著。
在瓏玲街最大的錦繡酒樓的雅間里,正在等著好友到來的云夢天正有趣看著這對母子,他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是溪邊的那對母子,對這個僅有兩面之緣的男孩他有一種莫名的心疼,看著他變著法子的保護母親的樣子,他小小的肩膀一定承受著很多吧,他的爹爹呢,想著那個不負責(zé)任放任母子兩成長的男子,他就覺得異常的憤怒,讓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他一定會的一巴掌拍死他。
可杰看著王爺一會柔和一會兒憤怒的臉,有一種驚悚的感覺。王爺,你還是正常點吧,以前整天頂著張冰山臉,千年不變,惟一的變化就是越變越冷,現(xiàn)在雖然有了一些變化,卻讓人沒有欣喜的感覺,何偉,你還是快點回來吧,我一個人鴨梨好大,就怕出現(xiàn)什么我不能應(yīng)付的情況。
此時的云夢天發(fā)現(xiàn)了東東兩眼放光,一臉興奮,那是狩獵者發(fā)現(xiàn)獵物的眼光,他變得警惕起來,順著東東的眼光看去,不正是他的好友柏晴明向這邊走來嗎,柏晴明人如其名,一身白衣,給人一種晴朗干凈溫暖舒心的感覺,他臉上總是有著淡淡的溫暖的笑,讓人不覺得疏遠,也不覺得刻意,那是與生俱來溫暖的感覺。
說起柏清明,夢澤大陸也是個傳奇人物,在他15歲那年家族突然生變,他的大伯柏跟濤叛亂,刺殺了剛剛修煉出關(guān)的兄弟,也就是柏清明的父親柏跟志,柏清明在云夢天的相助下,以雷霆手段,萬鈞之勢,干凈利落的方式血洗逆賊,然后進行了大清洗,參加的人不會忘記這個少年一身白衣全是血跡,斑斑駁駁,像太陽照射在樹蔭下的光影,怎么也明亮不起來,在整個柏家堡的人都以為他就這樣殺紅了眼,淪為魔道的時候,他奇跡的平復(fù)了下來,從此溫暖如玉,卻從來沒有人能接近。
柏晴明也發(fā)現(xiàn)了小孩的眼神,他摸摸鼻子,暗暗地想,在客棧的時候,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呀。柏晴明雙手環(huán)抱著,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東東順著帶子,把他還在魂游街上的母親拉到身邊,然后,勾勾手指,讓母親彎下身子,興奮而又小聲地說:“娘親,你看,前面那位叔叔好帥呀,讓他做我爹爹吧!”東東想盡快把母親買了,找個人和他一起保護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