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了,廠里的計劃是加班培訓。
一大早,張凡洗臉刷牙后坐在客廳,喬桑穿著大褲衩打著哈欠出來了。
“哇,這么勤勞啊!”喬桑說。
“你天天這么玩,是蠻開心的嗷!還我的錢來?!睆埛舱f。
“其實挺空虛的,我事業(yè)心很強的人,但是現(xiàn)在不得志,所以才這樣!錢嘛,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一定會有?!眴躺Uf。
“空虛……”張凡上去將喬桑按住。
“不得志……”
“哎呦……”喬桑的屁股被踹了幾腳。
“我跟你說,我叔叔是公安局副局長,我爸爸是市長,我媽媽是董事長,我姐姐不知道。我大伯是廳長,我大堂哥是軍官。我爺爺副省長,還有很多堂哥堂妹表兄表妹都很厲害的。你敢這么踢我,外面有很多保護我的人,你再不放開,你就會被暗殺了!”喬桑喊道。
張凡哈哈大笑,給了他一個爆栗子。
“富二代是不是,官二代是不是,打的就是你!還錢!”張凡說。
“凡哥,凡哥,別打了,好了,好了,不就是我花了你的錢嗎,我還你!”張凡松開了他。
“錢呢?”張凡問。
“錢暫時沒有!但是我家有幾億的?!眴躺Uf。
“既然你這么牛{逼,還混吃混喝用我的!”張凡說。
“跟你說實話吧,我爺爺要我去從政,我爸當然同意了,就給我安排好了工作,于是我就跑了?,F(xiàn)在是我姐姐罩著我,她說了有事可以找她,但是絕對不會給我錢,怕我成了好吃懶做的紈绔。其實啊,你也知道的,我還是很自食其力的!”喬桑說。
張凡給了他一掌說:“自你老木!去穿衣服!”
這喬桑雖然貪玩好色,但是能力還是有的,雖然家里背景這么牛,卻一點都沒有紈绔子弟的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張凡也不會反感他,還有一點,喬桑的家庭說不定以后還是自己事業(yè)上的墊腳石。
并且喬桑的作用現(xiàn)在也初現(xiàn)了,現(xiàn)在喬桑聽自己的,以后要干什么,慫恿唆使一下就可以了。
喬桑刷完牙又回到房間穿好衣服出來了。
“你是不是又穿我內褲了?”張凡問。
“對啊,我這里十幾條都沒洗呢,我穿幾天就還給你了!”喬桑出來說。
張凡揮著拳頭上前說道:“你又穿我衣服!脫下來。”,這衣服是楚若水上次叫人買的,喬桑和張凡身材想當,喬桑也能穿。并且只穿不洗,張凡每次看到都想扁他。
喬桑說:“別動手,我這有件法寶給你!”
張凡拿了過來,是一個小瓶子,上面有一個噴嘴。
“這東西厲害了,就這么一噴,哈哈,女的就……你懂得!并且我告訴你,這東西是我秘藏,很難搞到的。今天給你,算還債了,不然你又得打我?!眴躺Uf。
“齷齪!”張凡拿了放進口袋。
這東西張凡覺得有用,下次再遇到女殺手,給她噴一下,那不乖乖就擒。
“有用嗎?”張凡問。
喬桑湊過來說:“絕對的,沒用你殺我!”
“沒多少了??!”張凡搖搖瓶子說。
“還可以用幾次吧!你要是被警察抓了,千萬不能出賣我啊!”喬桑說。
“我知道了!”張凡說。
“給我點零錢,我去吃早飯!”喬桑說。
張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給他。
“再給點吧!”喬桑說,張凡又掏出五個硬幣。
“太吝嗇了!”喬桑鄙夷的說。
“去你的,天天問我要錢,你害羞不!”張凡說。
“很害羞啊,羞死人了!”喬桑做了一個鬼臉說。
張凡又給了他二十說:“去給我買一份腸粉回來!”
喬桑出去了,張凡刮了胡子,把那一堆衣物丟進洗衣機里了。
一會兒喬桑回來,他把快餐盒放在桌子上說:“下面很多工人,怎么回事?”
“可能是要出操吧!”張凡說。
這邊的工廠會搞軍訓,做操什么的。
“好像都帶了行李,在廠行政大樓門口!”喬桑說。
張凡聽完,眉頭一皺,覺得不對勁。
他一看手表,才七點半,大家都還沒上班,于是穿上鞋子準備下去。
“是不是工人罷工??!”喬桑說。
“你一點消息都不知道?那些錢白花了?”張凡問。
“我打個電話問下!”喬桑說。
張凡在邊上等他打電話。
“是集體辭職,哈哈,這工廠要倒閉了,咱們一起去別的地方找工作??!”喬桑說。
辭職?張凡郁悶了,自己剛當上副經(jīng)理就遇到這事,不行,這絕對是事業(yè)上的污點,肯定是有人搞鬼。
“你為什么是這樣的表情啊,很難過嗎?算了,咱們也卷鋪蓋走人吧!”喬桑說。
“不行,你跟我下去!”張凡說。
“搞什么,這么敬業(yè)啊!”喬桑不情愿的跟著張凡下去了。
張凡走出公寓,沒看到人,來到廠行政大樓門前,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人坐在地上,好像有人指揮一樣,沒有騷動,秩序井然。
那個新任的保安隊長李大毛看到張凡,跑過來說:“張經(jīng)理,他們要辭職!”
“什么時候來的,怎么沒人告訴我!事先你們也不知道嗎?”張凡問。
“我們都不知道,剛打了柳經(jīng)理電話!”保安隊長說。
“你這事辦得不好!”張凡說完走了開來。李大毛一臉的慚愧。
這時候張凡手機響了,是柳解放打來的,張凡沒有接,因為柳解放就在前面。
“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這可怎么辦?”柳解放問。
“公司知道了嗎?”張凡問。
“還沒說!”柳解放說。
“先了解情況再說,從這情況看,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就怕媒體來,影響公司形象,政府要是介入了,那更麻煩了!”張凡說。
這樣的情況,柳解放是沒有遇到過,他心里很焦急,此時聽張凡分析的頭頭是道,馬上心里也穩(wěn)定了下來。
“聽張老弟的,你說咋辦我就咋辦!”柳解放說。
這時候喬桑過來說:“我了解了,是有人唆使集體跳槽,都是要去通威公司的,說那邊待遇好,還不加班!”
張凡知道通威公司,那是輝宏的死對頭,實力還比輝宏強,前幾天還開價三十萬要挖自己去呢,這次有很大概率就是通威在挖腳了,難道想擠垮輝宏?
看來商場也是處處硝煙彌漫的。
“這么多人都去?你不是說有幾個小頭頭和你關系挺好的嗎?”張凡問。
“就是那幾個頭頭唆使的,他們的得了好處,去一個人有二十塊!”喬桑說。
“你去把幾個頭頭叫道辦公室里,說給他們發(fā)錢!等下我就上來!”張凡說。
“這么難的事情交給我?好吧,誰叫我能力強呢!”喬桑說。
張凡在邊上跟柳解放說了幾句,柳解放的臉上更加的凝重了。
“柳經(jīng)理,張經(jīng)理,外面來了記者,要采訪的!”李大毛過來說。
“記者就來了?”張凡更加肯定這是串通好了的。
“張老弟,記者怎么辦,我可沒和記者打過交道?。 绷夥耪f。
“不管,不要讓他們進來!大毛,叫人看好了,你再去做一塊條幅,上面寫著‘樹立員工夢想勵志演講’,要快!”張凡說。
柳解放根本聽不懂張凡在說什么,只是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張凡來到會議室,喬桑已經(jīng)把那幾個頭頭叫到會議室了。
張凡說:“你們好,我是廠里的副經(jīng)理張凡,我叫你們上來是了解情況的!”
“了解個求啊,不想干了不行嗎,家里要收莊稼了,我們就想拿回工資,然后回老家。不是說發(fā)錢嗎,趕緊吧?!币粋€帶著hen口音的壯漢說。
“你家有很多土地?并且在家種莊稼半年的收入也沒在廠里一個月工資多。你們煽動工人鬧事,是違法的!”
“鬧事?你是瞎子撒?我們違啥子法,又不偷不搶的!別裝老虎嚇人撒!”另一個sc人一拍桌子說。
喬桑在一邊裝好人說:“大家別激動,都是自己人!不要傷了和氣!”
“所謂擒賊先擒王,你們去了派出所就知道違法不違法,派出所這地方你也知道!”
“日你先人,別威脅我,老子最不喜歡這個,你最好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hen人站起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