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我這兒吃飯吧,我不喜歡一個人吃?!蹦铣ò櫭?,若是今天南奕茶不在她這兒吃飯,她便又得一個人吃了。
“好?!蹦限炔椟c點頭,她想多多了解這個七妹妹,警惕些還是好的。而且,她很有可能多知道一些這個世界的訊息。
足足吃了一小時,南奕茶才從南朝花那兒歸來。她倒是沒套出什么可用消息,但卻意識到了這家的人最疼愛的都是這個年齡最小的七妹,對自己卻也還不錯。還好,如果是爹不疼娘不親的,她在這兒也委實是孤身作戰(zhàn)了。
戰(zhàn)誰?就是戰(zhàn)這對面的肥婆與心機重重的孟姨娘。
南奕茶一怔,才兩天未見,就如此沉不住氣的想她了,現(xiàn)在居然還來找她。她輕鞠躬做請安狀,微笑道:“茶兒給姨娘、大姐請安。請問姨娘和大姐這是要去哪兒?”
孟姨娘見南秀麗似要去與南奕茶動手,暗地里扯住南秀麗,示意她稍安勿躁,“茶兒,剛剛你是否去了七妹的亭臺閣樓?”
“回姨娘,茶兒是去了?!蹦限炔枥^續(xù)微笑,她現(xiàn)在的嘴都笑僵了。
尋兒在后頭憂愁,看來這孟姨娘又來找她小姐的麻煩了,還有那個大小姐也真是討厭,陰魂不散的。
孟姨娘壓下心頭翻滾的巨浪,“你去哪兒干什么?”
南奕茶不禁皺眉,這孟姨娘管的事也未免太多了吧?“姨娘我……我就只是在那兒進餐?!?br/>
語閉,孟姨娘卻無端端的生氣起來。
“好你個南奕茶啊,”孟姨娘冷笑道,“居然敢對姨娘說假話!”
……烏鴉飛過……
她不記得她有和孟姨娘說假話啊……她句句屬實。
孟姨娘心中算盤打得精,她可從沒進過軟香閣,今天這個賤蹄子居然進去了。這意味這什么?南奕茶把南朝花拉進了她的陣營,還是南朝花在拉攏南奕茶的心?
不過不管是什么,她都不允許!
南奕茶不得不低聲解釋:“姨娘,茶兒真的去哪兒吃飯的?!?br/>
“哼,吃飯,吃飯吃了一小時?而且你的璞玉軒沒飯了么?意思是我不公平,沒給你的璞玉軒發(fā)銀子?”孟姨娘見南奕茶如此神色,不由得蹬鼻子上臉,什么話都從嘴里自個跳了出來。
呃,這女人吃炸藥了吧,怎么臭屁一個個都從她嘴中蹦出來了呢?誒,銀子居然是她發(fā)放的,看來自己也有可能是太久不吃飯餓死的……
“姨娘……”南奕茶也冷下臉來,“既然你說了那我也就事論事,你有哪個月發(fā)的銀子是完整的?還有,我去哪兒不是我的自由么?你一個姨娘,也管不到嫡女的頭上來吧?”
不滅滅這孟姨娘的火氣,孟姨娘應(yīng)該就會一直這樣暴躁下去。發(fā)放銀子的事兒純屬她瞎掰,不過,相信以孟姨娘的為人,也是絕對不會給她該給的銀子的。而且姨娘應(yīng)該也確實管不到嫡女的頭上來才對。
孟姨娘愣住,她確實從來沒發(fā)過準確數(shù)目的銀子給南奕茶,不過也從來沒想到南奕茶會說出來,她應(yīng)該不知道才是啊……
聽聞后面那一句話她火了,可是又確實對的,她這個姨娘是管不到嫡女頭上來的……不過,南奕茶何時變得這么機靈了?
她說不出現(xiàn)在對南奕茶的感覺,總覺得她變了,但事實卻是沒變的,明明就是同一個人,要變又能變到哪兒去……
“你……算了,秀麗,我們走?!彼F(xiàn)在就想回去想法子來對付南奕茶,她如此變化,只能說明她的病也許慢慢的在痊愈。
南奕茶綻放出一個笑容,“大姐,姨娘好走?!?br/>
南秀麗倒沒有說什么,沉默了很久;孟姨娘倒是氣沖沖的。
尋兒看著她們的背影,眼中擔(dān)憂透露,“小姐,她們……”
“不用擔(dān)心,小姐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蹦限炔璧共挥X著有什么,這兩人的戰(zhàn)斗值太低,沒什么挑戰(zhàn)力。她倒是期望那個七小姐南朝花的柔軟與單純是裝出來的,這樣才有點難度。
剛想動身回屋卻發(fā)現(xiàn)不識路,不得不默默走在尋兒身后,然后把回屋的路該怎么走都深深記入腦中。
回到屋里,她開心不已,終于能好好睡個午覺了。聽下人們說,下午那個種馬王爺和老王爺便會回來了,她倒是要去看看,這種馬……是不是消耗體能太多所以面黃肌瘦的~
而且那美人七妹回去接她的父王回歸,她要看他們倆是怎樣的父女情深。
一覺醒來,南奕茶驚奇的發(fā)現(xiàn)她居然餓了。
飽腹后,南奕茶便被幾個小廝請去大廳了,等著王爺與老王爺?shù)臍w來。
大廳上的人很多,可與家里有關(guān)系的也就那么十幾個,除了已見過面的幾個姐妹外,還有不認識的種馬夫人,還有一個……男人。
和四姐南雪瞳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卻又英氣十足的男人。
南雪瞳就坐在那男人身旁,冷眼睨著南奕茶。
看她干嘛,身旁有美男子卻不看。
南奕茶猜測那男人與南雪瞳可能是龍鳳胎,要不也不會如此相似了。他們的旁邊還坐著一個女人,那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母親,長得想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既然他們是龍鳳胎,那么南雪瞳是五姐,那這男的就是四哥了……
見遠處有一空位,離主位很近。還有一處空位卻是離主位最遠的。南奕茶心下想了想,坐在了離主位最近的空位上。
眾人對她的舉動表示不解且驚訝,那幾個姐妹卻暗自發(fā)笑。
眼神搜了搜四下,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南朝花。她心底不得不冷笑,這就是父王最疼愛的女兒啊為他接風(fēng)洗塵的時候卻是晚到的人。
突然,一個小廝急急忙忙從外邊跑進屋內(nèi),與孟姨娘交頭低耳。
孟姨娘聽完后點頭,后對她們一干人宣布道:“王爺馬上就要回來了,請大家做好迎接的準備?!?br/>
所有人都站起身來等待著那王爺回來的一剎,他們興奮不已、喜形與色。唯獨南奕茶傻站在那兒,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
反正又不是她親爹,她干嘛高興啊。但古代接待歸來親人的儀式還是蠻隆重的,如果在現(xiàn)代,通常是吃頓飯寒喧幾句,便無什么好說的了。要不就是一大群人去唱歌,不管認不認識,只要坐著的都是他朋友;不管唱的好不好,麥一到手就不會放了。
想著現(xiàn)代事,才知她來到古代也有兩三天了。誒,時間流逝得這么快。
大門一開,他們便進來了。為首的是老王爺與王爺,后面跟著一大邦啷的人。從門口到大廳,一路上都在吹喇叭,喜慶得很,據(jù)說,這種馬是成功收復(fù)失地回來的,所以這樣的熱鬧歡騰。
待兩人進了大廳,喇叭聲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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