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
陳冬突然撲了過來,直接一爪插入了野豬的體內(nèi)。
野豬吃痛,口中發(fā)出凄厲的“哼哼”聲,猛然一個甩身,將陳冬摔了出去,而后它自己也是隨之翻倒在了地上。
它卯足了力氣,想要起身。
可也就是這時,古小宇的身軀,也是從半空下落而來,直直砸在了它的身上。
“砰!”
那頭野豬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生生被砸死了…
古小宇雖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但他的后背的龍骨,卻是斷裂了,意識也開始了逐漸的模糊。
覺醒者再強,但終究也只是肉體凡胎而已,同樣會死。
古小宇看到了陳冬焦急的臉,他抬手指向郝建二人所在的方向,想要說些什么。
驀然。
直升機從空中墜下,引起了劇烈的爆炸,氣浪掀飛了他身邊的陳冬,而古小宇自己,也是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躲在石塊后的郝建,在爆炸聲響起后,扶著石塊,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宇哥…陳冬…”
他想要走上前去,可還沒能走出幾步,卻又“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他的傷勢同樣很重,已經(jīng)喪失了最基本的行動能力。
陳冬亦是如此,無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場中。
唯一能行動自如的,就只剩下了何氏兄弟,至于那幾株藤蔓,則是隨著直升機一同墜下,深陷火海,應(yīng)該…也是死了。
他們相視一眼,開始朝著場中走去。
“我去把那個女孩身上的東西拿來,你去把還沒斷氣的處理一下,回去之后,功勞就是我們的了”
兩人中,一名較為瘦削的男子說道。
男子名為何廣,乃是兩人中的老大。
何風點點頭,從腰間取出了柄匕首,大步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陳冬走去。
………
一片漆黑的世界中。
古小宇茫然地行走著,不知在去向何處。
突然。
一道刺目的白光,劃破了黑暗。
他本能地瞇起了眼,耳邊響起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聲音:
“正在檢查宿主生命體征…”
“身體機能偏低…意識潰散…”
“啟動自我修復(fù)程序,使用次數(shù)減一,剩余次數(shù):1,扣除宿主當前所有經(jīng)驗值…”
“扣除成功,開始修復(fù)…”
接著古小宇的雙目逐漸恢復(fù)了清明,也看清自己眼前的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棟破敗不堪的高樓,其上滿是彈孔,以及干涸的血跡。
驀然。
他看到了高樓內(nèi)的一道微弱的亮光,他開始朝著那道光奔跑。
古小宇跑得飛快,兩者間的距離正在不斷地縮短。
越是靠近,一股異常親切的感覺,就越發(fā)的明顯。
終于,他來到了光的面前。
古小宇抬手向光摸去,在觸碰上的一剎那,那道光中,突然傳來了一股吸力,猛地將他吸了進去。
………
何風一把提起了如一灘爛泥的陳冬,持著刀鋒在他臉上輕輕地滑過:“你的位置,是我的了,上路吧!”
陳冬沒有說話,只是瞥了他一眼,眼神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
何風正欲動手,在他身后卻突然響起了古小宇的聲音:“我…我沒死嗎?”
嚇得他馬上將提著的陳冬,丟在了地上轉(zhuǎn)身看向原先古小宇躺著的地方。
只見古小宇茫然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右手捂著額頭,似在回憶著什么。
何風有些慌了,馬上看向了何廣的方向,尋求著幫助。
可何廣正蹲在石塊后頭,找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呢,壓根就沒看到這一幕。
何風是知道古小宇有多恐怖的,因為在林蓉帶他們走后,就是直接繞路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他也是親眼看到了,古小宇是如何擊殺兩名基因戰(zhàn)士的!
額前,冷汗正在不停地冒起,由于太過緊張,他握著匕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正當何風猶豫著要不要搶先出手時。
古小宇的目光,已是落到了他的身上,在他身旁的陳冬身上,以及他手中匕首間游走。
氣氛逐漸的微妙起來。
何廣那邊,卻像是發(fā)現(xiàn)了寶貝一樣,驚喜的大叫了起來:“啊風!這個女孩身上竟然還有白云山內(nèi)其他生物的血液樣本!我們發(fā)了?。 ?br/>
何風一聽,心中暗道:“完了!”
果不其然,在一聽到這話后,古小宇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殺氣,寒聲道:“如果你們現(xiàn)在把東西放下,自己離開,我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何廣一聽這聲音,立馬是反應(yīng)過來,急忙從石塊后站起,在迎上了古小宇那充滿殺意的眼神時,他的手一松,數(shù)瓶盛著血液的藥瓶摔在了地上,紛紛破碎。
“給你們十秒”,說著,古小宇躬下了身,蓄勢待發(fā)。
何風將匕首收起,看向了不遠處的何廣。
倘若他們聯(lián)手,或許還是和古小宇一戰(zhàn),但他們不敢賭?。?br/>
他們的能力不過是極速而已,其他方面皆是與常人無二,和一個力量型覺醒者打,那不是耗子*貓*,沒事兒找刺激嗎?
“六”
“五”
略一思量后,何風連忙喊道:“我們走,我們馬上就走”
“哥,我們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聞言,何廣重重地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眼古小宇后,與何風一同轉(zhuǎn)身離去。
古小宇直起了身,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良久。
在確認了他們的確離去之后,古小宇終于是松了口氣,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裝逼也是一門累人的差事兒啊,這陳冬咋就受的住呢”
他雖醒了過來,且恢復(fù)了行動能力,但他體內(nèi)的力量卻并沒有恢復(fù),還是處于一種虧空的狀態(tài)中。
如果剛才,何氏兄弟沒有離去,而是有骨氣的留下和他打上一場,那他也只能飲恨了。
陳冬偏頭看了眼古小宇:“裝逼也是一門高深的學(xué)問,你還沒摸到它的精髓…”
“話那么多,看來還是有力氣的了,走,帶上他們兩,我們下山”,古小宇撐著地面站起,拍了拍手,朝著郝建走去。
仔細一算,他們來到這白云山也有段時間了。
現(xiàn)在趙小欣的問題急需解決,郝建,陳冬也身負重傷。
在繼續(xù)留在這白云山,不是一個很明智的選擇。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立馬下山才行,鬼知道還會在發(fā)生些什么。
古小宇這么想著,已是來到了郝建的身旁。
而就在這時,山體再次發(fā)生了晃動,震耳欲聾的咆哮之聲,又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