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辰挑了挑眉頭,百分之八十已經(jīng)是很大的把握了,從理論上來說這樣成功的概率很大,但肯定還有很多外在的不確定因素,如果不能得到這件衣服的話,后果是什么?
“若是不成功,后果呢?”
“無價之寶啊?!倍翁斐降谝粋€想到的就是遠(yuǎn)在天朝的白柳,如果她要是得到了這件衣服的話,或許她那種不知名的病就會好。
從來沒跟人提起過,但段天辰知道,她看似堅強(qiáng),但身子很虛弱,自從搬到了天朝的國度之后,他讓人找了無數(shù)的郎中,甚至是把后宮的御醫(yī)都叫了出去,但卻沒人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偶爾發(fā)病的話,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如果穿上了這件衣服的話,或許能好起來。
“好,試一試,需要什么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倍翁斐轿⑽Ⅻc(diǎn)點(diǎn)頭,整個東倭一共才四件稀世珍寶,小澤瑪米亞身上的那件他肯定不會打主意。
去了她的那一件就只剩下了三件,如果這件想辦法得到的話,那么剩下的兩件也一定想要辦法得到,遠(yuǎn)征東倭一次,總得給皇上帶回去一件吧。
朝中的大臣對他虎視眈眈,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還得需要皇上的庇佑。
“先要弄一些極陰之水來?!?br/>
“什么是極陰之水?”段天辰問。
“就是少女的下邊分泌出來的蜜汁,我想這個最有作用,遠(yuǎn)比她們的尿液要管用的多了?!?br/>
問題是他這么做的話,島上的居民會同意嗎?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萬一一個不小心就這樣破身了的話,那多不值得。
在一個問題就是少女和女人不一樣,女人在刺激了之后,可能會有很多,而少女的會很少很少。
“你需要多少?”
“有一些就夠用?!崩险哒f道:“一定要純凈的極陰之水?!?br/>
“好,然后呢?還需要別的嗎?”段天辰點(diǎn)頭,不管怎么樣,為了這件金縷玉衣,他都豁出去了。
“再就是找一個少女過來,這個一點(diǎn)都不難。”老者說道。
段天辰點(diǎn)點(diǎn)頭,這次他親自帶著隊伍去了居民區(qū),讓小泉艾草通知了全部的居民在圓臺邊集合。
小澤瑪米亞愣了愣,走了過去,平時段天辰是一個很淡定的人,根本就不會這么草率的帶著這么多人來居民區(qū),看著就覺得奇怪。
“有事?”
“恩。想得到一件金縷玉衣?!倍翁斐?jīng)]隱瞞她,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當(dāng)然,自己糟蹋了蒼井島上的圣女并且殺死的事情只字未提。
“你真的就那么想要金縷玉衣嗎?”小澤瑪米亞咬咬牙,想說我身上有一件。
“不是那么想要,只不過是想試試運(yùn)氣。我現(xiàn)在只想要那個女孩子身上的那一件,別人的給我,我都不要?!倍翁斐较胍獑枂栃涩斆讈喨绾文艿玫竭@件金縷玉衣,可是想想還是算了,那就等于是揭穿了她的身份。
“你這么做根本就得不到?!毙涩斆讈嗇p聲的說道:“如果你真想得到的話,還需要一件東西?!?br/>
“什么?”段天辰喜出望外,她就是圣女,當(dāng)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才能得到金縷玉衣。
“一滴圣女血。”小澤瑪米亞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段天辰這些,可她終究還是不希望這件稀世珍寶就此消失在世間:“就是你想得到誰身上的金縷玉衣就需要她身上的血,當(dāng)然,這滴血是貞操血?!?br/>
“那我知道了?!倍翁斐近c(diǎn)頭,所謂的貞操血,無非就是女孩子第一次的血跡,這個很好弄,那個女孩現(xiàn)在就躺在床上,想得到一滴她的貞操血一點(diǎn)都不難。
“并且必須是男女交he的時候,不能借助別的外力,如木頭手指。”小澤瑪米亞說完了之后,盯著段天辰:“你會親自取貞操血嗎?”
“當(dāng)然不會,我旗下那么多將士,怎么會親自做呢。”段天辰摸了摸她的臉頰,笑著說道:“你放心,如果你想看個究竟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br/>
“我才不看呢?!毙涩斆讈喣樕患t,她可不想去看別的男人破了別的女人身子那種齷齪事,真要是去看的話,肯定會看到男人的那個東西,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這輩子,她只看過了段天辰的,并且也只想看他的,別的男人對她來說,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
“要是你想親自得到的話,我也不介意?!毙涩斆讈嗋洁斓馈?br/>
“我介意。”段天辰笑著說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這件事我自有主張,那個老人家都已經(jīng)研究了這么長時間,這種事情應(yīng)該由他親自來做,我和你一樣,都只是一個看客?!?br/>
小澤瑪米亞低著頭,不過臉上卻揚(yáng)起了幸福的笑容,換成了其他男人的話,遇到了這么好的事情,早就沖上去了,哪還能便宜了別人。她為段天辰有這樣的定力開心。
時間不長,所有島上的人都被集中了過來,圓臺下邊已經(jīng)是一片吵鬧,大家議論紛紛,幾乎每一次段天辰把他們給集中起來,都沒什么好事。相信這一次也一定不例外,說不定又想弄出什么樣的花樣來,大家都在心里擔(dān)心起來,只要不殺人,應(yīng)該就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