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一夜深談
太后和皇上緊張地也顧不上責(zé)罵小宮‘女’了,只是催他快講。一直到日寇的軍艦逃跑了,這才出了一口長氣:“唉呀!可讓你嚇?biāo)腊Ъ伊恕!?br/>
那小皇上也叫到,“肖愛卿真有你的,我們大清‘花’了那么多的銀子,還不如你的這些小玩意管用,真不知道李鴻章聽了你的海戰(zhàn)經(jīng)過,會怎么想?!边@個小孩子就是什么也不懂,凈是瞎說八道,要是沒有北洋水師,人家還不早就打進來了嗎?肖峻心中想到,于是就和太后、皇上說道:“太后、皇上,非是李鴻章等不用心,實是列強的軍艦比我們的要強多了?!?br/>
肖峻把日軍軍艦和北洋水師的軍艦情況,仔細地向二位白癡仔細地說了一遍,無論是航速、火炮的‘射’擊速度、距離、準(zhǔn)確度等都作了一番介紹。這才讓二位多少明白了一點。說到一半,吃飯,飯后接著說。又把馬尾海戰(zhàn)的情況對比了一下,這才把二位說的明白了,我們比列強要差的遠了去了。兩位的眉頭又讓他們皺了起來。
下面倒是皇上先明白了過來:“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呀?”
“一句話,四個字?!?br/>
“那四個字?”太后問道。
“富國強兵。”
“唉,這又談何容易。”
“這倒好說了?!?br/>
“怎么講?”
“太后、皇上您覺得山西怎樣?”
“山西好啊。原來每年‘交’不了多少銀子??涩F(xiàn)在你看吧。不光是上‘交’了銀子。而且百姓還是安居樂業(yè)。兵強馬壯地。這還不是你肖峻地功勞嗎?”
“非也。這不是肖峻地功勞。而是辦法得當(dāng)?!?br/>
“你就接著說吧。”
依我看來。西方列強地強大。就是從最近一、二百年。原來他們比我們大清要差很遠呢。當(dāng)年明朝時。我們地三保太監(jiān)七下西洋時。他們還不能和我們一樣造出大船來??墒怯毓I(yè)革命。讓他們和我們學(xué)習(xí)。造出了更大地船。現(xiàn)在英國人地地盤要比我們大多了。他們號稱是日不落帝國。也就是說。這個園形地地球上。太陽每時每刻都照在它地國土上?,F(xiàn)在地法國、美國以及咱們地東鄰小日本他們都已經(jīng)加快了學(xué)習(xí)地步伐。正在日新月異地進步。小船變成了大船。木船變成了鐵艦。鳥槍變成了快槍。馬車變成了火車。這都是在發(fā)展在變化。
再來看我們自己??滴跄陼r國庫存銀那是以千萬兩計。以后是每況愈下?,F(xiàn)在我們不光是沒有存銀而是欠下了許多地外債。這是國不富。
再說兵,當(dāng)年大清八旗進關(guān)之時,是將能戰(zhàn),士能殺,可現(xiàn)在呢?是將不能戰(zhàn),士也不能上陣了,一遇敵人望風(fēng)而逃。軍備方面,敵人的槍每分鐘可打兩到三顆子彈,而我們還有許多的士兵還是大刀、長槍和弓箭,雖說有一些火槍,可還是前裝單發(fā)式的,每三分鐘一發(fā)子彈。這就是我們不能和敵人比的地方。地方衛(wèi)所這兵那就更不行了,咸豐年敵人才幾千人就打到了北京城下了,現(xiàn)在就是更不行了,當(dāng)官的吃空額,可當(dāng)兵的又去吃誰去呀?
肖峻的一番話讓在旁邊聽的小李子,嚇個半死,一個勁地向肖峻使眼‘色’,可是肖峻就是不理他,只管說下去。
這些話慈禧太后并不是不知道,可是誰又敢當(dāng)她的面打她的臉呢?可是這個肖峻就敢,因為在后世中,肖峻曾經(jīng)有過和軍長頂嘴的事,在電話里罵過師長瞎指揮,當(dāng)然他是不知道那是師長,說他只會在地圖上數(shù)格子,也不管是山區(qū)還是平原,這里是叢林地形你他媽懂不懂?后來有個參謀告訴他,那是師長的電話,他這才蔫了。
可是戰(zhàn)后由于是立了功,但是也是他的偵察連克服了世人難以克服的困難,極為漂亮地完成了任務(wù),在慶功會上師長還親自給他敬了酒,軍長在一旁笑道:“好小子!你競敢罵師長,是不是以后還要罵我呀?”后來為了調(diào)肖峻到軍部任作戰(zhàn)參謀,師長也和軍長急了,說什么也不給,‘弄’得軍長反倒給師長說了小話才拉倒。
話說完了愛新覺羅家娘倆坐在那兒發(fā)起了楞,尤其是慈禧那張漂亮的臉蛋,一陣紅一陣白的,這話雖說沒有外人聽到可也不好聽啊,可是這小子說的,那是也沒錯呀,可是這么大的一個國家應(yīng)該怎么來當(dāng)這個家呀。想了半天,也沒個好法,太后就對小李子說道:“小李子,你去幫肖愛卿安排一個地方先去休息,讓我再想一想。”又對皇上說道:“你也歇了吧,明兒還要早起呢?!?br/>
慈禧自己在屋內(nèi)坐了一會兒,又到院子里轉(zhuǎn)了兩圈,心里怎么也靜不下來,肖峻今天的話對她的震動太大了,慈禧真是感到自己實在是無力支撐這個大清國了,自己的兒子、那些滿、漢大臣們,又有誰可以幫自己支撐起這個滿身創(chuàng)痍的國家呀?
她卸掉了滿頭的首飾,她想去洗一洗,可是一想天太冷了把滿頭的青絲挽好在頭上扎了一個馬尾式,又靠在了被子上,眼向鐘表望去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她到了皇上的寢宮,一看皇上已經(jīng)睡下了,就又想到肖峻那里去看看,一回頭見小李子跟在后面,她就說道:“肖愛卿住在哪了?我去看看他?!毙±钭用o慈禧照著亮兒,走在了前面,把她領(lǐng)到了一間小屋前,慈禧回頭對他說道:“你先候在這兒吧,我進去。”
說完走向大‘門’,‘門’沒有‘插’‘門’栓,輕輕一推就開了,慈禧站在那兒楞了一會兒,她的心里很‘亂’,首先是覺得自己心里一直在有肖峻的形象,見不到他就好像是短點什么了,而這個肖峻卻總是能給她一些想不到的驚喜,另一方面作為一個‘女’人來講,那個肖峻的確是很能吸引人的尤其是‘女’人,想到這兒,慈禧的臉不由地紅了,要‘門’前楞了一會兒,她想到,既然來了就進去吧,她給自己鼓了鼓勁,終于進了‘門’,進去一看,燈沒有吹,只是暗了一些,肖峻這小子可能太累了,仰面躺著大睡,嘴中還在說著什么,慈禧臉上一紅,給他往上拉了一下被子,肖峻馬上醒了,睜大眼睛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是太后,只見她的頭發(fā)扎在了后面,面白‘唇’紅,要論面相,她可就是千里挑一或是萬里挑一的了,那模樣就好像是一個年輕的少‘婦’,或是一個大齡少‘女’了,冬天雖說衣服穿的多,可是慈禧的一副好身段還是沒受影響,顯得那么地嫵媚動人,肖峻急忙就要起來穿衣服,可是慈禧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說道:“別穿了,就這樣,陪我坐一會兒吧?!闭f完就緊挨著肖峻坐了下來,肖峻的心在咚咚地跳,她這是要干什么呀,一點也不注意影響??墒撬瓦@樣坐著,眼睛毫無目的地盯著前面,一會兒她的頭靠上了肖峻的‘胸’前,眼睛里流出了淚水,肖峻輕輕地幫她擦掉了,悄悄地問道:“您這是怎么啦?”慈禧輕輕地搖了一下頭,不讓他說話,就這樣呆呆地坐著。肖峻輕輕地拉過被子來披在身上,也把慈禧圍在了里面。又呆了一會兒,慈禧總算是說話了:“你知道嗎,從先皇去世后,有時累了或是沒人幫我拿個主意的時候,我就想有個人可以讓我在他的‘胸’前靠一會兒,可是不能,不能啊,我的身份,大清的面子,我都得顧啊,可是今天,你卻傷了我的面子,好像是當(dāng)眾在罵我,在指責(zé)我呀,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可是你說的又全是真的,讓我又不能發(fā)火,唉。”
停了一會兒,她又接著說道:“在你這兒靠了一會兒,我的心里舒服多了,有很多的事我也看開了,我是難,可是大清國是更難啊,我一定要把它支撐下去,一定,一定要把它支撐下去?!?br/>
“肖峻,你把你今天沒完的話接著說下去,我都聽著呢,說吧。”
肖峻還是不明白她的意思,今天這是怎么啦?沒聽說她有什么‘毛’病啊。只聽慈禧又說上了:
“你是不是要說,大清完了,你們娘倆應(yīng)該退位了,要不就是說要搞什么君主立憲呀,什么的?!?br/>
肖峻到現(xiàn)在才算明白過來,這位太后是來干什么的了,原來是對我的話聽不進去,來找我使氣的,可是這個使法也真讓人,接受不了啊。
“太后,我有很多的想法,可就是沒有你的這條?!?br/>
“不管是什么,今天我就是要聽聽,你就說吧?!?br/>
“好吧,咱們先說抓錢,怎么樣?”
“先抓錢,怎么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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