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色已晚,萬籟寂靜,正是功法修煉的好時辰。
南宮嘯來到靜室,盤膝打坐,調(diào)勻呼吸,氣沉丹田,排除私心雜念,進入清凈大要,道微所樂之境。
閉上雙目,心中默念功法口訣,慢慢的,他見到了如同球狀的神識世界。
南宮嘯再次感嘆這份法訣的神妙,能夠觀想自家的神識世界,這可不是練氣期小修士能夠掌握的手段,千念老祖著實是位精彩絕艷的人物。
據(jù)功法所述,這是觀想自身時,隨法決引導(dǎo)而出現(xiàn)的效果,以便更好的修煉千偶操絲術(shù)。
見第一步順利成功,南宮嘯強壓下心中喜悅,開始進行下一步。
從這里開始就必須小心謹慎了,他默念功法口訣的速度愈發(fā)緩慢。
慢慢地,巨大圓球表面凸顯出兩個小小的尖角,顯得有些滑稽可愛。
隨著時間的推移,尖角越冒越高,形成兩柄尖刃。
從尖刃的傾斜方向來看,兩柄尖刃的尾端最終會交疊在一起,形成一柄剪刀形狀。
但在中途時,南宮嘯眉頭緊皺,口訣轉(zhuǎn)變,兩柄尖刃重新緩緩的沉入球狀神識之內(nèi)。
他退出觀想狀態(tài),大口喘起粗氣。
功法上要求離合剪要小巧鋒利。因為離合剪一旦定型,可以變大,但不能縮小。要是形成的離合剪粗大而鈍敝,那以后分化神識進展會大受影響,并且離合剪自身的靈活性也達不到預(yù)期。
剛才自己初次嘗試,形成的剪刀大小估計快要趕上整個球體的一成了,而且看刃口刃線并不均勻光滑,完全沒有清亮鋒銳的質(zhì)感。
要是用這種離合剪,那別說千絲,就是百絲也不一定能分化成功。
不過他沒有立即進行第二次嘗試,而是運行起了功法中蘊養(yǎng)篇的內(nèi)容。
蘊養(yǎng)篇的口訣對神識的蘊養(yǎng)有著不可思議的幫助。
剛剛形成離合剪看似容易順利,實則對神識的消耗極大并且痛苦難當。
在成型的過程中,南宮嘯就覺得自己腦內(nèi)一時如小蟲四處攀爬般瘙癢,一時猶如木刺針扎般疼痛,又或如靈魂從身體抽離般空虛惡心。
尤其是無法通過抓撓消減這種痛苦,對他的心神是極大地折磨。
好在他是見慣風雨之人,來到這個世界遭遇瀕臨死亡的絕境也不止一次,培養(yǎng)出了他極大的韌性,讓法決不至于中斷。
可讓他短時間重新凝練離合剪,實在是有心無力。
隨著口訣的誦讀,南宮嘯可以清晰的感到頭腦陣陣清涼,損耗的神識正在快速恢復(fù)。
一個半時辰后,南宮嘯臉上氣色恢復(fù)如初,輕舒口氣,再次開始凝練離合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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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南宮嘯宅院不遠處的一座小屋內(nèi)。
一個灰色勁裝的髯髭濃密的大漢推門進來道:“大哥,剛從食仙樓帶回來的酒菜,快趁熱吃吧?!?br/>
正靠窗觀察的中年黃臉漢子“嗯”的應(yīng)了一聲,接著對正坐在靠椅上擦拭大刀法器的鼠須漢子說道:“三弟,你來替我一下。”
那三弟聞言,不情不愿的起身,嘴上罵罵咧咧:“這個天殺的小子是屬耗子的么?這都十三天了,還不出來,是想過本命年嗎?”
“興許是在閉關(guān)?”餐桌上一個疤臉漢子邊夾菜邊猜測道。
鼠須漢子不屑的說道:“他剛突破八層,難道這就要沖擊后期了?”
轉(zhuǎn)而用懷疑的語氣自語道:“難道他察覺了什么?”
“要我說,直接打破大門沖進去,甕中捉龜?shù)昧耍覀兠剿膬催€怕他不成?”髯髭濃密的大漢滿不在乎的說道。
鼠須漢子聞言破口大罵:“你個夯貨,就知道沖。你咋不當街把他宰了?你當戎衛(wèi)的法器是吃素的,想想你的腦袋值多少靈石!”
“好了,都不要吵了?!北环Q為大哥的黃臉漢子溫言出聲。
聲音不大,但其余幾人都收住了嘴,不敢言語。
黃臉漢子朝著疤臉問道:“上次交代你的事,做的怎么樣了?”
疤臉連忙放下筷子回道:“那人雖然拒絕了,但我觀其神色,只要價碼合適一定能行。”
黃臉漢子滿意的點點頭,朝幾人說道:“再觀察三天,三天一過,就按這個法子來?!?br/>
“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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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嘯對自己的成果頗為自得。
觀想中,一把精致小巧的外科剪刀如游魚般來回穿梭。其后一個神識絲線連著巨大的圓球。
猶如西瓜旁邊的一粒白米。
真不愧是自己嘗試了百次,吐了二十五回做出的杰作。
那鋒利的刃口,光滑的刃面,外科剪刀的造型確保它能做出極為精細的修剪。
越是修煉到法訣的后期,這點越是至關(guān)重要。
從觀想中退出來,南宮嘯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聳拉著眼皮就想去臥房睡上一覺。
誰知前院傳來了有客來訪的消息。
南宮嘯有些疑惑,難道是吳子凡又有什么新消息?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門口,透過法陣,看到竟是酒肉朋友扈千力正站在外面。
“老扈你怎么來了?今天的符箓這么快就賣完了?要是找我喝酒的話,還是改日吧。我現(xiàn)在就想睡個三天三夜?!?br/>
說完,南宮嘯又打個一個大大的哈欠。
“南宮老弟,其實今日老扈我想拜托你幫個忙?!膘枨Яσ荒樴嵵氐恼f道。
南宮嘯見他的表情,也打起了幾分精神
“老扈,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可不像你啊。到底有什么事?”
扈千力望向左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南宮嘯見狀說道:“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們屋里再詳談。”
“好。”
南宮嘯返回屋內(nèi)洗了把臉,將花壇收了起來。整個整身上的很是邋遢的衣服,隨后放開法陣讓扈千力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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