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里,別靠太近,好好話”
明明自己是有真理的一方,可是見到顏安旭,他一記眼神,自己竟然會有一種折服的沖動。
木玉婷往后退一步,想要拉開兩個人的距離,特別是他絕對的身高優(yōu)勢,竟然會讓自己底氣不足。
連同話,都沒有了氣勢。
這不可不行
木玉婷如此想著,她故作鎮(zhèn)定聳肩,然后瞪眼看著顏安旭。
顏安旭卻是眉目舒展,柔和的臉在背后的陽光下,如同鍍上了金黃色,完美文雅地讓人目眩。
心突然沒有節(jié)律地跳動,這讓木玉婷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胸口。
然后,成功看到了顏安旭得意又似乎 有些輕佻的笑容。
木玉婷覺得自己可能被嘲諷了,她臉上一下變得緋紅,不自然道“我承認你長得帥,可是那又怎么樣,不過是披了張人皮,我都已經(jīng)答應了有必要的時候配合當你女朋友,你為什么還要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做的是自己喜歡的事情,卻要在外面加諸一些別的東西,這是木玉婷不能容忍的。
她有時總在想,如果沒有那些仇恨,沒有她非做的事情,她是想要這樣安靜的好好的過日子的。
自己的人生當初因為被安排,所以才會經(jīng)歷那么多,如今還是逃不開安排嗎
木玉婷想到如此,那種內心深處的悲傷就像是開了閘門的洪水,奔涌而出,幾乎都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前一刻那么那么驕傲堅強的女人,此刻卻又像是看盡了世間悲歡蒼涼一樣的木玉婷,竟然讓顏安旭感到心疼。
他伸手,眼看著就要不自覺碰觸到她那張此刻滿是黯然的臉,沒有了平日里的生動,連同那狡黠的雙眸,此刻也少了靈動。
不過木玉婷并不是一個容易生活中悲傷中無法自拔的人,她人前一直表現(xiàn)得很是堅強,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剛剛會泄露這種懦弱的情緒。
一時有些懊惱地她眼神迅速恢復了清明,然后她就看到了顏安旭的不貴行為。
“色狼”
她身子往后躲,伸手想要拍開對方伸過來的手,只是因為她沒有注意到后面,動作又太劇烈,竟然就直接撞到了后面的凳子,而她的身子一下不穩(wěn)就要往那桌角砸去。
“心”
顏安旭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在她危險倒向那桌角那刻,他心突然揪了一下,那種感覺很陌生,似乎又有些熟悉,他顧不了多想,身子也管不了剛剛因為木玉婷激動,來拍開他的手。
木玉婷的指甲卻尖銳地劃傷了他的手背,他直接用那痛手伸手一攬,然后腳下挪了幾步將木玉婷直接壓在了辦公桌上。
而外面一直在偷聽的袁夢,聽到里面動靜太大,以為木玉婷“暴力”了,所以她想要救駕,幾乎是想都沒有想就沖了進去。
“總裁,你怎么樣了”
木玉婷被顏安旭給壓在辦公桌上的時候,她的目光都有些呆愣了,跟顏安旭兩個人四目相對,顏安旭此刻壓著木玉婷,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味,就像是一種催情的藥劑一樣,竟然讓他心跳加快。
顏安旭跟木玉婷對視,她的眼睛有些呆萌,讓他想到了家中的貓,又見她此刻的溫順和乖巧,那紅唇更是嬌艷地厲害,仿佛等著他采摘。
他剛剛想要低頭,門被直接推開,木玉婷錯開頭看向門口,而顏安旭因為被打擾了好事,也是臉色暗沉,嚴重明顯帶著不悅。
只是,這般曖昧的姿勢,加上剛剛那動靜那么大,想要讓人不誤會,恐怕都不行啊。
“總,總裁,對,不起,我什么都沒看到”
袁夢接收到顏安旭那警告危險的眼神,有些心虛地結巴道,然后趕緊退出,將門給重新帶上。
只是她的動作和那的話,卻是讓木玉婷臉上一僵,自己好像被誤會了。
而且還是這樣的姿勢
“色狼,啊,啊,啊,丟死人了”
木玉婷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了,剛剛那個秘書的眼神,似乎是想要將自己大卸八塊,可是明明她什么都沒有做好嗎
她一把推開了顏安旭,眼神憤恨瞪著某人。
不過她一推手,扯開某人環(huán)著自己的腰,卻是感覺到手粘稠的,她忍不住皺眉低頭一看。
“血”
她目光掃向顏安旭,卻是看著他手背的幾條抓傷的痕跡,頓時臉一紅,剛剛卻是是這個男人救了自己,可是自己會摔倒也是他好嗎
被抓傷,那是他活該
雖然木玉婷心中如此想,但是面上還是帶著幾分關切“你還好吧那個,我剛剛不是故意的,誰叫你靠我那么近”
顏安旭微瞇著好看的眉角看著木玉婷“嗯,我救你是我自作自受,你不需要自責”
這話怎么聽,也不是讓她不要在意的意思啊。
木玉婷還想要點什么,不過看到某人受傷的手,她暗自想自己這是大人大量不跟某人計較,她再抬眸已經(jīng)恢復如常,開口道“你這里有藥箱什么嗎”
“有”
“哦”
木玉婷來想,如果沒有,我?guī)湍憬忻貢o你找來,然后給你處理下傷口,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倒是一點不客氣。
而且不客氣的還在后面,他徑直走到辦公桌旁邊的柜子,拉開柜子將藥箱提出來擺在了木玉婷的面前,眼神挑了挑,也不話,直接將那破爪子放在了木玉婷的面前。
木玉婷就像是突然被喉嚨被堵住了什么,她能自己似乎有些自作自受嗎
“忍著點”
打開藥箱,木玉婷熟練地拿出碘酒給某人擦了擦,似乎害怕對方痛,她還故意邊擦藥邊給對方吹。
只是她都不知道,這對于一個正常的男人,甚至可以對她多少有些想法的男人,那是多么致命的。
顏安旭忍不住悶哼一聲,甚至身子一緊。
偏上木玉婷以為顏安旭是因為疼,她抬眸清澈如水的剪眸看著顏安旭“很疼嗎你不是挺能耐嗎哼,我再輕點就是,不過你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怕疼,想當初我”
后面的話木玉婷沒有出來,只是打住了這個話題。
不過顏安旭顯然很有興趣,況且他總覺得木玉婷似乎很有故事。
“當初什么”
顏安旭見木玉婷不了,他卻是想要聽。
“嘶,女人,你想要謀殺親夫嗎”
顏安旭的追問讓木玉婷非常不滿,下手自然重了幾分,這次卻是真的有些疼到顏安旭了,他咬牙叫道。
“誰親夫,你少亂”她臉一紅,覺得這個看似冷酷的男人竟然這么壞,話也是一點忌諱都沒有。
不過看著某人那紅彤彤的臉,明顯是羞澀到了,就像是蘋果一樣,真讓人想要啃一口,好在他理智還在,知道自己太過激進了點,恐怕會嚇壞了木玉婷,自己的手可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很是淡然道“演戲,好歹就要演全套,這只是預熱,讓你適應下”
強詞奪理
木玉婷在心中如此想,不過她還是沒有出來,她其實也知道,顏安旭這話也算是沒錯,隨即想到他們合作的真實目的,木玉婷聲問道“你剛剛那些舉動,讓秘書那樣明目張膽帶我上來,你也是故意多吧”
“”
顏安旭挑眉,只是淡笑著看了木玉婷一眼,那眼神仿佛再,你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眼神里倒是頗為嫌棄。
木玉婷吐了吐舌頭,卻不想這個動作多么可愛招手。
她最后打了個蝴蝶結,然后如同看杰作一樣看了自己包扎好的,“暫時不要沾水,一天早晚換一次藥,很快就能好,不過,你一個男人皮這么嫩,我是服了”
罷,她還故意挑釁含笑看了顏安旭一眼。
顏安旭額頭立刻出現(xiàn)三條黑線,這個女人無時不刻不打擊自己啊
特別是看到那個蝴蝶結,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自己一個大男人手上弄個蝴蝶結。
不過,他卻不知道自己眉眼間卻是有幾分笑意,雖然嫌棄,但是在內心里,他是高興的。
“你今日來找我,看來已經(jīng)決定好了來公司上班了,我讓人安排你入職”
“誒誒誒,別啊,誰我入職啊”
木玉婷覺得自己就像是立刻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樣,她有些不滿阻止了顏安旭的動作,雙手直接按住了顏安旭那放在電話上的手。
與自己想象的手不同,顏安旭覺得,自己一直認為里的女人的手應該是纖細柔美的,白嫩而光滑,可是木玉婷的手心卻是有著繭,那繭甚至割手。
顏安旭皺眉,眼底劃過什么,他想到她剛剛那一半的話,想到她包扎時的熟練,想到她手里的繭,他幾乎能夠想象她恐怕吃了不少苦。
“你以前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只是下意識問出一句話。
可是木玉婷卻是一下變成刺猬一般,整個人帶刺警惕看著顏安旭“你問這干嘛你這么關注我,我會以為旭少愛上我了”
她是有些心虛,當然也不敢正面回答,而且她還在擔心顏安旭是不是知道自己跟那個男人的恩怨了,可是不該啊,當初的事情來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又過了這么多年,那個人渣甚至見到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誰,怎么可能會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她努力告訴自己平靜下來,不要心慌。
而且,她覺得以顏安旭這樣身份的男人,自傲又自負,聽到自己他愛上自己的話,他恐怕會惱羞成怒。
不過,顏安旭的反應有些奇怪,他冷哼一聲,顯然是對于木玉婷這句話很是不屑,但是他又沒有斥責木玉婷。
“你還是好好在公司里工作,這樣我們接觸多了,我身邊關注的人自然會知道你的存在,那么魚兒自然會上鉤,你不想讓你的朋友也一直擔驚受怕吧,那么就配合一點”
看來,至始至終顏安旭恐怕都掌握著主動權,木玉婷在被“戲耍”了一番后,還是轉回了原點,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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