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過去,而這三天里地牢里出現了兩次騷動,有人想劫獄帶走李默,但是都被守衛(wèi)發(fā)現無功而返。
今天是再次重審案件的日子,照例是刑部,大理寺主審,都察院監(jiān)督。
一上堂,郭鯤志便是問道:“劉大人可有為此案找到什么別的線索?。俊?br/>
劉知之滿臉苦澀,無言以對。
李默在下面看見也不禁暗暗拍手,這這個官場老油子,論起演戲來說,真的個個都是前世影帝級別的。
郭鯤志見之心里暗笑,你當然找不到,正常的宴會,還都是我們的人,死者還是我們安排自殺的,能找到證據除非有鬼了。
但是臉上確是不動聲色的問道:“那劉大人現在可否結案了?”
劉知之這時滿臉無奈的說道:“那就有勞郭大人結案吧?!?br/>
說完看向李默滿臉歉意,暗暗使了一個眼神。
李默見狀也是低頭,不讓外人看出自己臉上的笑意。想到終于可以結束了,睡了三天牢房,那地方真不是人睡的。
而郭鯤志像是沉浸在喜悅當中沒有看到這些個細節(jié)。
隨后郭鯤志說道:“本官宣布,李默蓄意謀殺使團使節(jié)劉璽,罪名成立。該當問斬,現關押地牢,七日后于市場斬首示眾。”
這時,都察院使這幾天像是第一次開口,說道:
“郭大人,李默乃燕王世子,并且此案非同小可,避免出現意外不應該由衙門地牢關押,理當關押朝廷天牢?!?br/>
郭鯤志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說:“王大人此言有理,來人,把世子李默關押天牢,七日后問斬?!?br/>
劉知之則是向都察院使王紀暗中伸了伸大拇指,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要找個什么借口把李默送去天牢。
而王紀則是目不斜視,就是真的在履行著監(jiān)督刑部跟大理寺審案的過程。
隨后當天下午衙門便貼出了七日后問斬世子李默的告示。
圍觀百姓盡皆驚嘆,紛紛感慨,不曾想這前幾日還是聲威鼎盛的詩仙李默,而這一夜之間便成了殺人犯。
紛紛說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父親是個軍神,但卻殺人不眨眼,兒子也是這樣。可想而知以往聽到的關于北境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燕王魔掌下的消息,也的確屬實了。
真想不通,當今陛下怎么會讓如此惡人做了那權勢滔天的異姓王。這不是致咱們窮苦百姓于地獄嘛?
于是中都掀起了一輪推翻燕王,要求太宗撤掉李沐燕王頭銜的呼聲。
這個倒是讓幕后黑手意外連連,頗有一種意外之喜的感覺。
雖然說這個并不會真的讓李沐下臺,畢竟北境這些年來都是風調雨順,那些消息也都是空穴來風。不過能夠讓得太宗與那李沐有點焦頭爛額就夠了。
而劍神方少林也在事情蓋棺定論以后離開了中都,返回原梁國境內的蜀州方家。像是真的放棄了李默一樣。
這也讓得幕后黑手暗暗放心,覺得對方是真的黔驢技窮了。若是對方狗急跳墻,一個一品高手劫法場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還好方少林沒有被豬油蒙了心,鐵了心的要保李默周全。
而別人又因為立場問題肯定不好出手,至于李沐,中都距離北境遠著呢,消息傳過去也得半旬。怎么安排救人?所以這也讓得幕后黑手放下心來。
還是那個院子,今天人沒那么多。
“老三啊,干得不錯,如此一來,這幾個嫌疑人就只剩下失蹤在外的劍宗圣女了。到時候我肯定向主上好好說明你這次的功勞?!?br/>
這時那個老三抬起頭,露出了黑色袍子下的臉,正是郭鯤志。
郭鯤志驚喜連連,急忙說道:“為主上做事,這是應該的。”
“嗯,下去吧,多盯著朝廷這邊,尤其是太宗,雖說太宗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出手,但是難保他不會暗中出手?!?br/>
郭鯤志躬身低頭稱是,便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李默被帶到了天牢這種,不得不說,天牢不愧是專門用來關押皇親國戚,高官政要的牢房。不是位于地底之下,而是在群山之中,是在中都城外的。而且守衛(wèi)森嚴也不是衙門地牢可比。
而此時的北境傳出來一個消息,天宗圣女,燕王王妃王若雨已經回到了燕城。
據說當時天宗門內,燕王李沐率領數百騎兵正在與天宗門人對峙。劍拔弩張之際,突然出現一位滿頭白發(fā)的帶刀老人,老人到來以后也不說話,就那么一人一刀的杵在李沐前方,直視天宗門主。
眼看雙方即將大打出手之際,圣女飄然而落,誰也不知道王若雨是怎么破開封印,而且在被封印的情況下,是怎么突破到半步一品的。
而雙方勢力從一開始的一方被碾壓,到大致持平,再到王若雨的加入后再次一方被碾壓。
天宗門主萬年不變的臉色也終于在此刻發(fā)生了一絲絲的變化。
只是,這時李沐開口道:“門主,方不方便單獨聊聊?”
天宗門主不自然的點了點頭。
二人走向偏殿,誰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什么。只是出來以后,李沐便牽著圣女手離去。
隨后,帶刀老人跟那支騎兵也一起離去。
而后,照理說燕王府接回王妃本該是大喜。但是隨后一聲驚天狂怒,震懾了整座燕城。此時在燕城的武夫皆是心肝俱顫,一品武夫之怒恐怖如斯。
在之后便是燕王府上空騰起一把飛劍與一道身影聯袂往中都方向趕去。
全身披甲回到家中還沒脫下來的李沐則是站在燕王府門口,臉色陰晴不定,其暴怒之情溢于言表。這時李沐身上的煞氣之重猶如回到了十八年前的戰(zhàn)爭年代。
此時,距離李默問斬只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