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以為道爺真的是因為這個才不走的,也沒多想,就不讓她走了,每天跑黑車,把她和道爺當(dāng)神仙一樣供著。
直到幾天后我跟道爺喝了一頓酒,道爺喝的有點多,我順勢也問了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沒想到道爺大著舌頭說,他也不知道啊,他要是知道早就告訴我了。
我就把趙伊彤的話說了一遍,沒想到道爺朝著我笑了笑說,你是不是傻,白吃白喝誰走啊,他也賺不了多少錢,現(xiàn)在住在我這,房租不用交,每天吃好喝好看電視,這日子傻子才走呢。
聽完之后我氣的酒都醒了,站在臥室門口的趙伊彤看著我臉色僵硬,發(fā)現(xiàn)我看到她,對方朝著我嘿嘿一笑鉆進臥室,直接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好家伙!
這倆人就是合伙騙吃騙喝的?。?br/>
我氣不過,可是人家躲在臥室里不出來,喝的有點多,韓月打開門出來安慰我,我拍著韓月肩膀嘀咕道:“你最好了,至少你不吃飯,也不吃水果,養(yǎng)活著幾個大活人,我還不如養(yǎng)個鬼呢?!?br/>
“那可是,我這么漂亮,還養(yǎng)眼,不像那個,吃了飯還要吃水果?!表n月沒好氣道。
看樣子她對趙伊彤也不爽,趙伊彤把頭探出來盯著韓月道:“吃水果怎么了?我一個女孩子家吃水果潤膚,再說,我不養(yǎng)眼嘛?”
我看著她不想說什么,帶回來個祖宗,吃的多,脾氣還臭,第二天道爺酒醒了之后,說什么也不承認昨天自己說的話,還說我陰氣入體,常年需要他這樣的人物陪在身邊避鬼驅(qū)邪。
他的話我是不會再信了,為了白吃白喝,跟趙伊彤倆人搗鼓個沒完,我感覺的出來他們一時半會走不了,就想著多拉幾個人,慢慢的換個地方住,也給他們一個緩沖的時間。
把面包車停在了路邊,今天有個年輕人要包車,給的價格還不低,等了沒一會兒,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走了過來,直接打開車門坐了上來,看了我一眼,開口道:“去三岔路口,到了地方你等著我,還要去別的地方,一天六百塊錢,肯定不會出市區(qū)的?!?br/>
“好嘞!”我應(yīng)和道,六百塊錢能在市區(qū)繞一天了,更何況他是去辦事兒。
把車子開到三岔路口的一家酒店門前,對方下了車,我坐在車上沒事干抽著煙,心想著這活兒多來點,不到一個月我就發(fā)財了。
兩個多小時后,那男子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對方上了車我就感覺身后那個男的不對勁,他眉宇之間有一股子黑氣,整個人都顯得病怏怏的,對方看了我一眼,坐在車后面揉著太陽穴,朝前面的男子說道:“弄好了吧?”
“沒問題!”前面的男子回應(yīng)道。
倆人讓我開車去大學(xué),到了大學(xué)后已經(jīng)是傍晚了,沒一會兒倆人帶著一個姑娘走了出來,我以為是其中一個的女朋友,可是在路上聽聊天并不像。
又到了那家酒店門口,女生跟著他倆上了樓,我看著三個人直咂嘴,這年頭亂的,雖然我也不往那方面想,可是正常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三個人去酒店,很少見的。
也不管那么多,畢竟這個世界上啥人都有,下了車準(zhǔn)備去吃口飯,找了個小飯館坐了下來,吃完飯打包了一些,走到車門前,剛準(zhǔn)備開門,忽然身旁有人大喊:“有人跳樓!”
我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去,只見坐我車子的那個女生身上一絲不掛,從十樓的位置縱身而下,隨著一聲慘叫聲,我都不敢睜眼去看。
一霎那心跳加快,四周驚呼聲此起彼伏,我慢慢的走過車子,朝著樓下看去,一具雪白的身上躺在地上,鮮血已經(jīng)匯聚成河,一條命就這么沒了?
我朝著四周去看,想要找到那倆個男子的身影,可是根本找不到,能想到的第一時間就是強奸,可是明明他們下午還有說有笑的,看樣子關(guān)系很不錯。
不管是什么,我都知道自己惹上事兒了,這個姑娘是坐著我的車子來的這,警察肯定要調(diào)查我的,沒一會兒警車就開了過來,調(diào)查了酒店的一些監(jiān)控,又找到了我。
“我就是個開車的,下午有倆個男的,把這姑娘從市大學(xué)帶出來,我吃頓飯的功夫,就出事兒了?!蔽铱粗煺f道。
那警察打量了我一眼道:“我認識你,最近一段時間你跟很多命案都有關(guān)聯(lián),那個油炸案子還沒結(jié)案呢,現(xiàn)在你跟這件事情又有關(guān)系,沒記錯的話,當(dāng)初送尸體回來的也是你吧,雖然是晚上,你這張臉我可是記得清楚?!?br/>
我苦笑了一聲道:“我最近可能倒霉吧!”
一個年輕的警察跑過來悄悄地說了幾句話又走了,對方看著我道:“你說有倆個男子帶著這個女的到了酒店,然后女的跳樓了?”
“是?。 蔽尹c頭道。
“可是我們看了所有的監(jiān)控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倆個男子,路邊的監(jiān)控顯示,那個姑娘從你車上下來,然后進了酒店,十五分鐘后跳樓了?!彼粗覈@了口氣道:“應(yīng)該是自殺吧,留下你電話號碼、身份證號!”
我站在那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沒有倆個男子?
不可能啊,那倆個是鬼?
也不應(yīng)該啊,我見的鬼多了,是人是鬼我還是分得清,難道真的是厲鬼害人?
渾渾噩噩的把電話號和身份號留下就開車回家了,將打包的飯菜放在茶幾上,趙伊彤急忙打開要吃,我坐在茶幾前把遇見的事情簡單的說了幾句。
“一般來說厲鬼不可能白天出來啊?!钡罓敯欀碱^道:“警察在監(jiān)控里居然沒看到倆個人,你連陰氣都看得到,不可能看不清是人是鬼?!?br/>
趙伊彤把筷子放下看著我道:“難道是鬼魅?”
“不可能,鬼魅的話,也不可能把陰氣隱藏的那么好,他對于陰氣的感知遠超一般人,上次那個女孩肚子里那么微弱的陰氣你的都感覺得到,我都沒感覺到?!钡罓旤c著一根煙道:“除非閻王爺跑出來了?!?br/>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韓月看著我開口道:“你不是有那倆個人手機號嘛,打個電話看看通不通?!?br/>
我急忙掏出手機去打,電話號碼顯示的是本地的,打過去也通著,不過沒人接!
“這事兒玄乎了?!壁w伊彤看了我一眼道:“跟你待在一起是真刺激,我學(xué)成抓鬼術(shù)那么多年都沒碰過事兒,第一個事兒就是村子里抓鬼,遇見你才幾天就遇見這么玄乎的,不會是妖吧?”
“不可能,監(jiān)控只有鬼魂看不到,陰氣大盛的厲鬼監(jiān)控都能看到一個輪廓?!钡罓斔坪醪恢涝撛趺凑f了,陷入了沉思之中。
“想那么多干啥?”趙伊彤拿起筷子道:“先吃飯,現(xiàn)在電話打不通,過段時間再說,只要電話打通了,叫出來看看不就知道是人是鬼了嘛?”
我微微點點頭同意趙伊彤的話,原本緊張的氣氛緩解了不少,這個世界每一秒都有人去世,也有人出生。
可能是因為我說那個跳樓的姑娘跟韓月年紀(jì)差不多,韓月有些悶悶不樂,吃過飯后無所事事的看著電視,我看韓月不開心,小聲的問道:“怎么了?”
“沒事兒,就是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而已。”韓月小聲的說道。
我這段時間一直睡地板,整個人都有些受涼了,房子是自己的,每天供吃供喝,結(jié)果我睡地板,看了眾人一眼道:“我今天晚上睡臥室??!”
韓月和趙伊彤倆人對視一眼,感覺倆人不知道誰要睡地板了,我不管那些,我一個男的我怕啥,而且還是在我家,哪怕拼個不要臉,我也要睡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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