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英合欲言又止,他想勸勸苗翠,可又擔心師傅,心中復雜難言,只得默不作聲。
李西來咬咬牙道:“苗大姐,是我不對。”
換做往日,李西來或許可以不屑一顧,也不求什么,但現(xiàn)在的白若,很明顯他無能為力,只能求助張老。
而對苗翠,他更不可能生出怨恨之心,他如何能生出?
苗翠眼角垂淚:“老東西老了,已經(jīng)快……。”卻是哽咽難言,拂袖出門。
迎面撞上張守玄:“老道的事,你婦道人家別多管?!睆埨夏_步虛浮,顯然勁力大損,卻板著臉呵斥。
苗翠冷哼一聲:“誰管你這個老東西死活!”卻是走遠了。
李西來苦笑一聲,上前扶住張老。
微嘆口氣,張守玄道:“西來,這傷勢十分詭異,那墨黑光芒,似乎是某種意念,不下于兇石的怨氣,老道無法逼出,不過實在奇怪,靈狐自爆妖丹所受的傷莫名痊愈,余留下這殺氣存體,就連老道也經(jīng)不起殺氣折騰,可這失卻妖丹的靈狐,已不如健體武者,能跟個沒事人一樣,莫非是天地靈物,自有天命加持?”
尋真珠治好白若自爆妖丹所受的傷,更壓制住墨缺刀氣,致使刀氣傷不得白若分毫,卻也因此無法修煉。
張老不知深層次緣由,已將前因后果猜出七八分,不愧為當世武林第一人。
張老似乎是自問自答,片刻,見李西來未出聲,面上微有些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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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守玄笑道:“殺意已被死死壓制,無人去驅除,殺意不會發(fā)作,現(xiàn)今這靈狐不會有性命之憂。”
“你要這靈狐維持現(xiàn)狀,亦或是抹去殺意?”張守玄似有深意一問。
“白若是為了救我才到如此地步,我自然是要她恢復如初。”
“好,老道自會助你!”
張守玄還有辦法,李西來連起身道謝。
張守玄朗聲笑道:“無妨,英合,去取真武劍來!”
張英合微愕,真武劍?師傅要蕩魔?怎么可能!那師傅要取真武劍作甚?
真武劍是張祖師隨身佩劍,師傅曾說過,張祖師離開之時,真武劍亦沾上一層道蘊。
這道蘊讓本是神兵的真武劍更為不凡,真武蕩魔一出,再強的妖魔也得乖乖授首,實乃斬妖除魔最強神兵。
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師傅不可能劍斬靈狐,而對那殺意,暗勁巔峰的師傅無可奈何,這時候取真武劍的意思,值得考究。
莫非……張英合身形一頓。
張祖師離去,并非死去,而是成就罡勁,受道召喚離開。
余留下真武劍中一絲道蘊,可以此溝通張祖師,讓他老人家降下靈魄,庇佑太極門傳承不絕。
張英合腦子里十分混亂,以致于取來真武劍時尚未回神,當張守玄接過劍,張英合驚道:“師傅,非要如此?”
“非要如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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