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太美好,他覺得自己得努力才能實現(xiàn)。所以在侍女的教導下學的特別認真。
不過認真的御景炎在侍女看來也是沒眼看,時不時的傳來侍書的聲音:“駙馬您小心點調整一下坐姿?!?br/>
“這樣嗎?”御景炎聽話的動了動身子,然后問道。
“您不用問我,自己怎么舒服怎么來,小心別摔下來了?!笔虝鵁o奈的開口說道。
御景炎在馬上坐著,侍書牽著馬,來回晃蕩了兩圈之后,御景炎覺得自己能行了,會了,就說道:“侍書你松開手,讓我自己騎一會兒?!?br/>
“您小心點?!笔虝环判牡膰诟懒艘痪洌缓笈牧伺鸟R,示意它乖一點。
侍畫也在一旁擔憂的看著他。
“放心吧?!庇把谆亓艘痪?,就顧不上和她說話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馬上,在這里慢慢的繞起圈來。
真的是慢慢繞,慢得能讓人懷疑人生。一圈一圈又一圈,馬都快被他轉迷糊了,御景炎才意得志滿的停下來:“駕駕駕~吁!”
侍書看著自己教了半天,駙馬騎著馬還沒有老太太走的快,有些沒眼看。偏生御景炎還自我感覺良好,剛停下來就迫不及待的問:“怎么樣?”
侍書實在不忍心違心稱贊,不過總有捧場的,比方說侍畫。御景炎剛停下來,侍畫就激動的開口:“駙馬您太棒了,第一次學能騎成這樣已經相當不錯了?!?br/>
“那當然,我……嘶!”御景炎被夸的感覺更好了,打算一個利索的翻身下馬,然后悲劇就發(fā)生了,整個人直接從馬上摔下來了。
這下把侍書侍畫嚇壞了,一左一右的攙扶著他,連聲問:“怎么了?”
“疼,腿疼。”御景炎眉頭皺的緊緊的,一直在倒吸涼氣。
侍書侍畫都會騎馬,且騎術都不錯,看他這樣子便知道這是第一次騎馬,估計以他這細皮嫩肉的勁得磨破皮了。
“您慢點?!眱扇税延把追鲞M臨時搭建好的帳篷里,一邊查看他腿部的情況一邊問:“感覺怎么樣?”
御景炎有氣無力的搖搖頭趴床上不想動彈,侍書侍畫看著主子憊懶的樣子,對視一眼壞笑著扒掉了他的褲子。
御景炎感覺下邊一涼,兩條腿冷颼颼的,趕緊抓過一旁的錦被搭在腰間,防止自己春光乍泄。要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是一個良家婦男,可千萬不能被別人占了便宜。
侍書侍畫被主子的反應雷的夠嗆,她們是女的都不介意,不知道主子一個人在那里矯情個什么勁。
不過看著主子大腿根處都被磨紅了,有的地方甚至破皮了,侍畫比侍書要感性許多,當下眼圈就紅了,一臉心疼的出聲:“磨破皮了,我去給您找些金瘡藥擦擦明天就好了?!?br/>
侍畫剛出去,外面就傳來鳳清寒的聲音:“我回來了!”
御景炎一聽到鳳清寒的聲音,一改昏昏欲睡的樣子,瞬間就精神起來,更是拿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雖然這個是名正言順的可以被占便宜的,不過御景炎還是覺得有些丟人,畢竟自己的褲子都被扒了,讓清寒知道了還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呢。
御景炎剛把自己裹好,鳳清寒就進來了,問迎出去行禮的侍書:“炎兒呢?”
“駙馬第一次騎馬可能時間長了一些,腿根處被磨破了?!笔虝话逡谎鄣幕氐?。
鳳清寒一聽可心疼壞了,疾步進了內室,看著快把自己裹成春卷的御景炎擔憂的出聲:“炎兒,我看看怎么了。”
御景炎緊緊的裹著被子就露了一個頭在外面:“沒事,就破了一點皮?!?br/>
“比我還嬌生慣養(yǎng)?!兵P清寒邊說著走近手輕輕一抖,御景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兩腿又涼颼颼的了,低頭一看,媽媽咪呀,他又走光了,兩條筆直的大白腿已經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了。
可能是因為腿太白了,所以腿根處的紅痕特別的顯眼,可把女流氓鳳清寒給心疼壞了。從懷里掏出師父精心配置的金瘡藥不要錢似的往上懟,疼的御景炎嘶里哈啦的:“嘶,疼?!?br/>
眼瞅著御景炎這沒出息的樣子,鳳清寒手上的動作情不自禁的輕了許多,抹上藥又一點點涂勻了,才低頭問道:“好些了沒有?!?br/>
御景炎早就被她這溫柔的動作和神色迷的七暈八素,不知今夕是何夕了,聽到她問,直接就點頭:“好多了?!?br/>
不過也確實是好多了,抹上藥的地方清清涼涼感覺很舒服。不過御景炎看著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大白腿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拉過一旁的被子,就想以自己為材料再制作一個特大號春卷。
鳳清寒看出了他的意圖,直接把被子扔一邊去了。真是的自己都沒害羞,他一個大男人矯情個什么勁?。∵€學人玩上害羞的把戲了,真要害羞,那晚上的時候別把自己翻過來覆過去的啊!
御景炎看了看被子離自己的距離,努力用大腳丫子夠了夠,沒夠到,頓時把哀怨的目光投向了鳳清寒。
鳳清寒沒看見嗎?當然看見了,不過是故意裝作沒看見而已。對上御景炎哀怨的目光,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就這樣晾一會兒吧,讓藥干干?!?br/>
御景炎把人拽到自己眼巴前,報復性的啃了一口上去,然后問道:“收獲怎么樣?”
鳳清寒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沒好氣的說道:“你心心念念的兔子已經給你燉上了?!?br/>
御景炎一聽真的有兔子吃眼睛一亮,然后瞬間就戲精上身:“兔兔這么可愛你怎么可以吃兔兔呢?”
這時候出去拿藥的侍畫也回來了,看到主子明顯已經上過藥了,都開始討論晚上吃什么了,又默默地退下去了。
鳳清寒一臉黑線的看著矯揉造作的御景炎,真是受傷了也不老實,好想一巴掌把他拍進墻里扣都扣不出來。真是的,自己是不是眼瞎了,怎么看上這么一個糟心玩意兒。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