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的目的是把自家楚元培育成熱愛社會健康有為的大好青年,所以,自從撞破郁瑾琮變態(tài)另類的教育手段后行歌將處于*期的郁瑾琮“孩子的第一任老師”這光榮神圣的資格斷然剝奪。
周末,春光明媚。
行歌抱著小楚元,后面跟著大包小包掛滿身的郁瑾琮一路浩浩湯湯地前往z市郊區(qū)新開業(yè)的植物園野餐,準備用大自然的美麗和神奇掰正小楚元那有可能已被他爸變態(tài)思想扭曲的小靈魂。
“在這吧?”周末來這里游覽野餐的市民不少,一家三口好不容易選中一棵方圓五米無外人的大榕樹。
郁瑾琮忙不迭地將身上的東西寫下來,緊接著又馬不停蹄地鋪桌布擺食物,順便抽空用那雙黑不溜秋地眼珠子向樂淘淘的母子二人投去一抹羨慕嫉妒裝可憐的流浪狗眼神。
行歌被他那雙眼珠子瞪得頭皮發(fā)麻,暗暗翻個白眼,放下楚元讓他在草地上爬著玩,然后對著郁瑾琮勾勾手指。
郁瑾琮馬上湊了過去,雙眼锃亮嘴咧老大,就差吐舌頭哈氣豎前爪了。
“累不累?”行歌拿出紙巾替他擦汗,嘴里形式性地問一問。
郁瑾琮神情雞凍滴握住行歌小手,盯著人家小臉雙眼噴火,“我可以更累一點?!闭f著,極富暗示性地將行歌小手壓在自己寬厚的胸膛上。
行歌小臉一紅,惱羞成怒,一巴掌pia向他的后腦勺,低吼,“好,去賣氣球!”
瞬間被黑線籠罩的郁瑾琮悲催了,又不敢違背女王陛下的旨意,只能雙目含淚,一抽一抽地站起身,垂頭喪氣地轉身去不算近的園區(qū)那邊買氣球。
行歌回頭向好奇地看過來的小楚元揚起和藹美麗的充滿母愛的微笑,張開雙臂“來,小寶貝,到媽媽這來!”
尚未蹭遠的郁瑾琮眼冒兇光暗自咬牙:好想把兒子的皮扒下來穿自己身上的說!
楚元雖然不足月,個頭小,但好在身體健康,也很聰明。除了餓了尿了外,從不像人家的孩子那樣哭鬧惹得大人焦頭爛額。
可,越是如此,行歌越覺得愧對這小家伙??傋载煵辉撛趹阎貢r候將自己置身險境,導致楚元早產,更讓楚元沒了親生父親。
雖然,行歌平時從未表現出來過,但在她心里,仍然是介意的。
陪她走過人生低谷的楚關終究沒能陪她走進幸福,這是她此生的遺憾,永遠也無法彌補了。
母子連心,感覺到媽*憂郁,原本在草地上快樂地數著小草的楚元倒騰著小胳膊小腿兒爬回來,握住行歌的小指要抱抱。
行歌笑著,將他抱進懷里,用臉頰蹭蹭小家伙水兒樣的小嫩臉,楚元發(fā)出“咯咯咯”快樂的笑聲,這是他最喜歡的游戲。
聽到兒子的笑聲,行歌更加賣力地逗兒子,不但不但蹭蹭小臉,還蹭蹭小額頭,接著蹭蹭小胸膛、小肚子,還學著貓咪發(fā)出“咪嗚咪嗚”的聲音。
楚元揮舞著小手笑得像個小太陽。
突然,一雙做工考究的手工皮鞋闖入視線。
行歌停住動作,順著那雙皮鞋看上去,然后愣住。
時間在這一刻定格,她好似置身夢境。
小楚元嘴里發(fā)出“呀呀”的聲音,在行歌懷中扭過小身子,向著突然出現在母子身前的人張開雙臂。
行歌如夢初醒,無措地將楚元遞過去,雙眼盯著那張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未語淚先流。
他緩緩在她身前半跪下,與她對視同樣萬語在心口難言。
“呀呀”小楚元黃鶯黃鶯一樣的聲音打破了二人間傷感激動又沉默的氣氛。
他眼中含淚,從她手里接過楚元,笑著,聲音哽咽,對楚元說“兒子!”
“傻瓜!”一雙熟悉而溫暖地大手罩*的發(fā)頂,輕輕揉弄,他同時抱著楚元在她身邊坐下“我回來了,你沒做夢?!?br/>
郁瑾琮在距離他們五十米的位置,僵住腳步,手中的氣球飛上天,裝在方便戴中的面具零食掉在地上。
世界一下子暗淡了顏色,消去了聲音,畫面中只有榕樹下那氣氛溫馨的一家三口是鮮活明亮的。
即將失去的恐慌和“早知如此”的傷感讓他一直以來靠不停催眠自己得到的幸福瞬間退去幻想的泡沫?,F實,**裸地*出來。
提前結束周末野餐之行回到家中的行歌正襟危坐于廳中央,懷中抱著無比快樂的小楚元。
對面沙發(fā)上郁瑾琮和神奇歸來的楚關將沙發(fā)兩方割據,彼此互瞪,氣氛緊繃。
激動過后,類似于出軌男人面對大小老婆的尷尬心情襲上心頭。但心理向來強悍的行歌硬生生地將這種心情恬不知恥地扭轉為“我是被逼,我無辜”的大義凌然。
“好了,說說吧?!彼谅暣蚱瞥聊鋵嵰f什么她也不知道。
聞言,怒目而視地兩人同時將視線射向她,只不過眼神突轉:一個含情脈脈訴說思念,一個淚眼朦朧裝可憐。
行歌低頭,裝作沒看見,逗著小楚元,神色不動“首先聲明,我不想看到你們中任何一個再受到傷害,生不如死的體驗,一次就夠。”
二人同時一顫,感動的四目放光。
一個想:原來失去我,她這么痛苦;
另一個想:她在保護我,她心里有我!
哎呀,情人眼里果然會出西施滴。
他倆難道就不能用全面的思維來看待問題嗎?人家行歌本意正確解讀是:你倆休想在我面前自相殘殺!唔……還有個隱含意:最好兩個都留下。
呼~不能怨她,最近np小說看得多了,思維定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