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岳夫人、令狐沖聽到‘辟邪劍譜’四字,無不心中一動,知武學(xué)典籍對于學(xué)武之人來說,誘惑實在非常巨大。レ思路客レ
忽聽岳靈珊大聲道:“在福州是二師兄搶走的不錯,后來在逍遙莊,不是甜兒姑娘給他找回來了嗎?我明明看到他放在胸口,還想騙我么?”
徐真取出水秀兒,道:“你說的就是這個吧?我早跟你說過,甜兒姑娘給我的就是這個,不是什么劍譜。”
岳靈珊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將劍譜換過了?”
徐真大怒,對岳靈珊的了解,都是從原著中而來,此刻事情不一樣,這人的xìng格也就體現(xiàn)出來,在福州之時,還可說是她毫無閱歷,不知輕重。而幾次三番的誤解徐真,也僅是看到表面。這番明知自己看錯,還要強辯三分,才真正顯出她刁蠻的一面。怪不得在衡山酒店之時,她一看到師兄弟等人就會罵他們是下三濫,其中玩笑幾分,認真幾分殊所難料。
岳夫人插口道:“你繼續(xù)說。”瞪了岳靈珊一眼。
曲非煙大聲道:“徐大哥身上沒有劍譜,岳掌門才給他服下解藥,若非如此,那時我和徐大哥都xìng命不保了。接下來徐大哥灑出迷藥,想不到岳掌門武功了得,中了迷藥,仍是擊了我一掌,險些兒因此喪命。當(dāng)晚四處躲藏之時,我們沒有法子,又回到廂房,這個時候,就碰到了岳小姐。好姐姐,你說實話,當(dāng)rì你會去問岳掌門是不是真的放了我們離去,其實心里也是不信岳掌門會容我們活著離開的,對么?否則你看到徐大哥和我在房中,為何又要幫著我們隱瞞?”
這話極是厲害,岳靈珊的確是如此心思,她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
岳夫人嘆了口氣,道:“后來怎樣?”
曲非煙道:“徐大哥見我傷勢沉重,知岳掌門懂得醫(yī)術(shù),就撕了我一片裙子,當(dāng)做假的劍譜,引岳掌門上當(dāng),我才保住一命。當(dāng)時情況緊急,若岳掌門不受威脅,我們二人就算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敵手,只好使個計謀,燒了假的劍譜”
令狐沖聽她聲音清脆,說出這么一段事,其中艱險之處,斗智斗勇,一如當(dāng)rì回雁樓上。想來曲非煙所言句句屬實,一向尊敬的師父,竟而如此卑鄙,實在令他難以置信。
曲非煙道:“岳掌門見徐大哥可以背出劍譜,就逼著他默寫出來。我們才能保住xìng命,又過一rì,岳掌門就說了最后時限,rì落之前,徐大哥若不能寫出劍譜,就得喪命”
岳不群當(dāng)時并未以死要挾,不過意思差不多,卻不會讓二人痛痛快快的死去。
徐真知再說下去,曲非煙定會說出自己殺了岳不群之事,先前在思過崖,徐真已然承認,眾人先入為主,只怕就會認為曲非煙說的假話,如此一來,之前所說的大部分,旁人都不會再信,插口道:“我身上配制了一種毒藥,岳掌門聰明無比,若非同時身中劇毒,他是不會相信的,只好以自己為餌,引他入轂。岳夫人,你是華山派第二高手,眼光也是厲害無比,難道看不出來,我和非煙都身中劇毒,沒有幾rì好活?這都是為了騙的岳掌門信任,才自己服下的毒藥。”
岳夫人見二人眉心黑氣凝而不散,確是中毒之象,只因二人進入大廳以來,神情一直高度緊張,自己也未曾注意,看到這里,已信了大半。心想:“這么說來,是不群起了貪念,這兩人全然為了活命,使出什么手段,也不能算過分了?!钡煞蛉绱怂廊?,實是華山立派以來的最大恥辱,若不洗血,如何對得起華山派列祖列宗?江湖上眾說紛紜,又是怎樣的一個說法?
轉(zhuǎn)念又想:“聽珊兒說起,這兩人都是魔教中人,我五岳連枝,素來都是魔教大敵,難道他們是魔教派來跟我們?nèi)A山派為難的?這么說來,其中可信之處,便也有限的緊。此刻當(dāng)先安葬了不群,然后再商議如何面對魔教。”
想到這里,岳夫人道:“沖兒,先帶徐公子下去,好生看管。”
令狐沖道:“是?!睅е顺鲩T,又來到廂房,說道:“徐兄,現(xiàn)在華山上下,師娘既然回來,你們便不可再行亂走,我這兩名師弟就守在門外,若有什么事,找他們就行?!?br/>
徐真笑道:“令狐兄不必掛懷,咱們自己醒得?!?br/>
令狐沖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而去。
曲非煙冷哼一聲道:“之前還覺得令狐沖雖然狡詐,卻是一個光明磊落,重情重義之人,誰想到居然如此愚不可及,明知此事是岳不群的錯,也不肯承認。”
門外兩名弟子聽到,無不大怒,喝道:“小妖女!不得出言無禮!”
曲非煙哈的一笑,走進里屋,居然沒有還嘴。
徐真跟著進去,在一旁坐下,說道:“這曼櫻草之毒怪的很,怎么這些天過去,也不見發(fā)作?!?br/>
曲非煙肅然道:“徐大哥,我常覺得身子無力,只怕藥效壓制不住,咱們不能再耽誤了?!闭f到這里,臉上忽然紅了起來,柔聲道:“剛才我要殺你,你都不怪我嗎?”
徐真笑道:“我徐真就這么不知好歹?你肯定是看見岳夫人折磨我,所以才想給我一個痛快,你臨敵果斷,機變無雙,事事替我著想,我怎么會怪你?”
曲非煙見他果然理解自己,不覺心中甜蜜,即是歡喜,又是擔(dān)憂。夾雜情郎知道自己心意,那種又驚又喜,又理所當(dāng)然的奇特心情,一時間低下頭去,道:“徐大哥心高氣傲,既知老和尚卑鄙無恥,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屈膝的,岳夫人強迫徐大哥,如此折辱人,非煙可看不下去。嘻嘻,倘若徐大哥當(dāng)真死在非煙手中,大不了非煙相隨地下,再跟你好好賠禮是了?!?br/>
徐真一凜,道:“你動手使我免受折辱,我感激還來不及,怎會怪你?其實你要是能自己逃走,卻不必跟著我一起死?!?br/>
曲非煙抬頭道:“徐大哥死了,我獨個兒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徐大哥,你這么說是不信我么?”
這番話斬釘截鐵,聲音急促,顯是心中大為焦急。目前因為工作關(guān)系,不得不停更了幾天,離別深感抱歉,再次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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