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曉飛,這東西挺大的,你能弄走不?”老孫頭跟著兒子將挑水的大架子從門里推了出來,臉上都是汗水。
“這么大的家伙兒啊!”張曉飛嘖嘖稱奇的說著,這挑水的大架子足有五六米長,下面是一個翻斗車的輪軸撐著,一根粗木大梁豎在上面,鐵鉤子密密麻麻的釘在上頭,光水桶都有十幾個,排列的密密麻麻的,看著都很給力。
“是啊,你這摩托車上有繩子不?這可得老長的繩子才拉的住啊!”孫大梁擦著頭上的虛汗,羨慕的看著張曉飛的摩托車,這東西可不便宜,俺干一年也不知道能掙來一輛不能。
“有是有,不知道能夠得著輪軸不?!睆垥燥w點(diǎn)點(diǎn)頭,回身從摩托車的后座架子上見自己的彈簧繩拿了下來,放在架子上比了比,剛剛能夠勾上輪軸。
“還挺合適的嘛?!睆垥燥w心中一喜,抬頭對著老孫頭笑道:“那俺就借過去用用了。”
“中!記得還回來就成?!崩蠈O頭點(diǎn)點(diǎn)頭,揮手讓兒子回屋去了。
“對了,老孫,你們這兒有水泵沒?俺要從水泡子里打水,這么多水光靠俺一桶一桶的打水得累死啊?!睆垥燥w想起姚愛芹說的村長家的水泵的事兒,不過沒敢說是從老張口中聽來的,老張哪能知道這么多事兒啊。
“哦……村長家好像有吧?!崩蠈O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張曉飛兩眼放光的模樣,接著苦笑道:“不過村長家的東西可不好借??!你得自己去說,俺給村長家搭不上話?!?br/>
“咋了?”張曉飛一聽就急了,這小溝子村的村長自個兒根本不認(rèn)識,咋能搭上話呢?
“嗨……還不是以前的破事兒鬧得,俺秦家當(dāng)初腦子一熱,跟村長選過,結(jié)果沒贏,現(xiàn)在也搬到旁村住去了……俺這張老臉,人家村長見了都煩,更談不上說上話了?!崩蠈O頭咧嘴一笑,眼中滿是苦澀,看來在村里,小溝子村的村長沒少給老孫頭這個競爭對手的親家穿小鞋!
“親家?”張曉飛一愣,看看老孫頭的臉,愕然道:“難道是芹嫂子的老爹?”
“嗯……就是那娘們的老爹,也是個實(shí)干的主兒,就是當(dāng)初沒想好,得罪了村長,現(xiàn)在都沒法在村里呆著了。”老孫頭噘著嘴點(diǎn)點(diǎn)頭,顯然當(dāng)初的事兒芹嫂子也沒少參與,惹得老孫頭一家的日子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哦……那俺去試試吧?!睆垥燥w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不覺好奇,按理來說這村長家應(yīng)該不待見姚愛芹這娘們的,可是這娘們咋會知道人家家的水泵沒人用呢?
估計(jì)人家村長連家門都不讓他進(jìn)吧。張曉飛想著,就跟著老孫頭把大架子放在了門口,拴在了門口的鐵鉤子上固定好,騎著摩托車帶著老孫頭到了小溝子村的村長家。
“我去,還挺氣派的!”張曉飛在老孫頭的指點(diǎn)下來到了村長家的大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了架著瓦片的大門樓子,門樓上雕梁畫棟的看起來氣派極了,連墻上的磚塊都刻得花鳥魚蟲,看起來格外精致。
“陳大膀子哪有那本事,這是當(dāng)年他們村的地主家出了個知府大人,人家回來修的祠堂,后來斗地主完了,陳大膀子的爺爺是大隊(duì)的干部,把這宅子分走了,他們家三輩子都是文盲,這玩應(yīng)兒能是他們家弄出來的?”老孫頭從車上下來,一臉不屑的說著。
分明是羨慕人家的日子吧!張曉飛無語的看著忽然嫉妒起人的老孫頭,點(diǎn)點(diǎn)頭道:“那俺進(jìn)去了……咋稱呼人家啊?”
“陳大膀子比你爹肯定小,你叫他老叔就成了。”老孫頭約莫了一下年紀(jì),低聲提示道:“俺在這兒等著你,成不成就看你的了!”
“誒!”張曉飛答應(yīng)一聲,看著氣派的大門樓,心中不覺有些惴惴不安,這兒可不是小馬莊,小馬莊怎么說自己也呆了十來年,誰家啥情況心里還是有個底的,這小溝子村自己可是頭一次進(jìn)到這么里頭,這四周的人都是啥樣的人,自個兒還真的摸不準(zhǔn)呢。
“你是誰???站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找村長的話他不在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猛地從門里傳來,張曉飛一愣,忙朝著刷著黑漆的大門看去,黑漆漆的大門上兩個銅扣已經(jīng)是銹跡斑斑,不過張曉飛卻沒有看到說話的人在哪。
“誰在哪兒?”張曉飛朝前面走了兩步,疑惑的看著緊閉的大門,這門上也沒有窟窿,里面的人咋知道俺來這兒了?
“村長不在家,別來了?!迸说穆曇粢廊皇抢浔模钢荒蜔?。
“不在家俺就不能來了?俺是來借東西的,又不是來給村長磕頭的!”張曉飛有些氣呼呼的說道,哪個娘們見了俺不是溫聲細(xì)語的,這娘們咋這么說話呢?看俺到時候不攪和死你!
“切……小家伙家說話還挺橫啊。你是來借啥東西的?”女人輕笑聲傳來,緊跟著門就開了。
我勒個乖乖,這娘們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吧!張曉飛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盤著頭一身黑旗袍的娘們,旗袍上的纘扣緊緊密密的從領(lǐng)口處扣到腰間,胸前鼓囊囊的一團(tuán)加上臉上白膩膩的妝容,看起來就像是穿越過來的娘們一樣。
“咋了?不會說話了?俺問你來借啥東西呢!”女人的濃眉一挑,嘴角輕笑著問道。
這小子也不過是個俗人嘛,見了俺還不是這個德行?
“你是?”張曉飛咽了一下口水,看著女人涂著口紅的性感嘴唇,腦子里像是炸開了花一樣,完全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俺是誰有關(guān)系嗎?你不是來借東西的嗎?說吧,來借啥的?”女人性感的嘴唇微微翹起,對張曉飛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
這些俗人見了俺果然都沒魂兒了。
“俺來借水泵打水的。”張曉飛擦了擦臉上的汗,兩只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女人精致的臉看著,如果說李蘇珊的身材如同魔鬼的話,這娘們的臉蛋堪稱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