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江不愧是歷史文化名城。
雖說現(xiàn)在各種字體都能借助打印機完成,用得上毛筆的地方很少,但愛好書法的年輕人仍是不少。
尤其今晚參加宴會的年輕人,出身都很不凡。
書法愛好者就更多了。
他們之所以沒有離去,就等著書法表演呢。
因此,書法表演這個環(huán)節(jié),受到了熱烈的追捧,很多人都爭先恐后的上臺大秀書法。
樸政權(quán)同樣也很興奮。
終于輪到本少大出風(fēng)頭了!
這波逼,必須要裝的圓滿。
此時的陳楠,在混亂之中悄悄地拉走了霍飛英:“跟我來,我找你有點事兒?!?br/>
“好的?!?br/>
郁悶的霍飛英,二話不說就跟了出去。
兩人很快來到3603房間,這是陳楠剛才趁混亂時,讓酒店服務(wù)生幫忙訂下的標(biāo)準(zhǔn)間。
站在房間門口,霍飛英腦瓜子有點懵。
心跳加劇,俏臉更是羞得通紅——
還以為陳楠找我,是有辦法幫助爺爺解決眼前的困境呢,誰知道居然把我?guī)У搅司频攴块g?
這個時候,他竟然要…
太突然了。
時機根本不合適?。?br/>
你能不能換個時間,換個場所?
…………
“陳楠,你這是…?”
“先進(jìn)來再說!”
陳楠不由分說將霍飛英扯入房間,并立刻鎖上了門,還煞有介事地翻開了‘請勿打擾’的牌子。
說來也巧。
東方姐妹臨時訂的房間是3604,恰好在陳楠3603房間的斜對面。
為方便陳楠迅速進(jìn)入,東方姐妹虛掩著房門。
更加巧合的是,洗完澡的東方勝媛,此刻恰好站在3604房間的門背后擦拭頭發(fā)。
距離這么近,門外的動靜自然能聽得清楚。
因此,霍飛英跟陳楠在3603房間門口所說的話,早被東方勝媛的聽了個正著。
她當(dāng)時就驚訝了。
關(guān)上房門后,直接叫道:“姐姐,我剛才聽到南帝跟霍飛英進(jìn)入了斜對面的3603房間,從他們的對話來看,好像還是陳楠占據(jù)主動誒?!?br/>
“這怎么可能?你沒聽錯吧?”
“距離這么近我怎會聽錯?霍飛英的聲音我很熟悉,而且她剛才還叫陳楠名字了。”
“他們說了些什么?”
“都分別只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霍飛英說的是‘陳楠,你這是…?’,陳楠說的是‘先進(jìn)來再說!’”
“他們真是這么說的?”
“嗯?!?br/>
“這么說來是陳楠主動約霍小姐開房?”
“應(yīng)該是這樣?!?br/>
…………
東方勝男陷入了沉默。
臉上神色一變再變。
而東方勝媛,則鬼鬼祟祟地通過貓眼往外偷窺。更過分的是,她手中的手機還調(diào)成了視頻拍攝狀態(tài)。
她的動作非常熟練,明顯是個老手。
顯然,這種事她之前肯定沒少干。
片刻后。
東方勝男咬牙切齒的哼道:“我說南帝這家伙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對主動送貨上門的雙胞胎姐妹花不太感冒?原來他早就盯上了霍飛英,還事先訂好了房間。我還以為南帝不是俗人呢,沒曾想也很勢利!”
就在這時,東方勝媛反手比了一個手勢。
意思是讓姐姐不要說話。
東方勝男一見,連忙輕手輕腳了湊了過去。
只瞧了一眼,她頓時就愣住了——
李鳳嬌?
她怎么也來到了3603房間外?
難道…南帝要玩一箭雙雕?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原來南帝居然這么會玩。
你要玩三人行的花活,我們倆姐妹不是現(xiàn)成的嗎?又何必去找她們?
莫非她們比我姐妹倆更會玩?
難道姐妹花不香?
李鳳嬌和霍飛英在人前表現(xiàn)得那么清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沒想到背地里居然這么齷齪。
她們到底是什么時候勾搭成女干的?
還真是真人不露相??!
跟她們的手段比起來,我姐妹倆算什么?
人家才是高人吶。
…………
此時,李鳳嬌站在3604和3603之間,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她為何來此?
事實上,她今晚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陳楠的動向。
尤其是看到那個紙團(tuán)后,看的更加緊了。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陳楠拉著霍飛英偷偷摸摸地離開一號廳,并前往住宿區(qū)之后,沒有絲毫猶豫,就立刻去前臺進(jìn)行了查詢。雖說酒店有替客戶保密的規(guī)定,但哪里難得住她?
李家千金是白叫的嗎?
可來到36樓時,她猶豫了——
之前我拿到的紙團(tuán)顯示,東方姐妹在3604房間,而陳楠所開的房間是3603。
兩個房間正好斜對門。
這是巧合?
還是陳楠早有預(yù)謀,想玩一出花活?
肯定是后者!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沒想到陳楠原來這么無恥。
太讓我失望了!
我該怎么辦?
轉(zhuǎn)身瀟灑地離去?
我不甘心!
而且,貌似我離不開他了。
可不離開又能怎么樣?
難道也要加入她們?
可我接受不了啊?
就算能咬牙接受,現(xiàn)在又該敲哪間房門?
…………
就在李鳳嬌猶豫不決之時,聽到走廊里非常輕的腳步聲在自己房間門口停止的陳楠,突然打開了房門。
他擔(dān)心來者是殺手。
如果在給霍飛英治療時,殺手突然破門而入,那就杯具了。雖說傷不到自己,但霍飛英呢?
就算他能保護(hù)霍飛英,但打斷治療也不行。
當(dāng)陳楠看到李鳳嬌時,不由一愣:“李小姐?你剛才不是在一號廳么?怎會來這里?”
見行蹤暴露,李鳳嬌也是不管不顧了。
當(dāng)即眼神一冷:“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呃!你當(dāng)然能來,請進(jìn)!”
“啊?”
李鳳嬌一聽,不由有些懵逼。
讓我也參加?
一串四?
這家伙胃口那么大的嗎?
現(xiàn)在我到底怎么辦?
從還是不從?
正猶豫間,早就陳楠一把拉了進(jìn)去。
“咔嗒!”
3603房門瞬間鎖死。
…………
這一幕,直瞧東方姐妹面面相覷。
(聽不見,只能瞧了。)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當(dāng)即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吐槽。
“南帝居然同時約了霍飛英和李鳳嬌?”
“這還用問?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
“我擦!鄉(xiāng)江排名前二的兩大名媛,竟然同時跟南帝在同一家酒店同一個房間約會?這也太勁爆了吧。”
“視頻拍下來了沒?”
“拍下來了?!?br/>
“保存好!以后肯定有大用。可惜聽不到聲音!哼,我還以為這兩位世家門名千金有多么多么的高貴呢,原來跟我們姐妹一樣?!?br/>
“甚至比我們還不如!”
“就是!至少我們還算表里如一。她們呢?完全就是又想當(dāng)又想立,太虛偽了!對了姐姐,你說她們知道我手里的視頻后會是什么表情?”
“肯定蒼白無比啦?!?br/>
“那我們是不是該狠狠地敲詐一把?”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對,這可是核武器,用來威懾是最好的,可以不斷從中獲益,不能輕易丟出去。”
“不好操作??!”
“南帝確實很不好惹?!?br/>
“瞧你說的,李鳳嬌和霍飛英就好惹了嗎?”
“呃!”
…………
另邊廂。
李鳳嬌被陳楠拉進(jìn)3603房門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好閨蜜霍飛英。
兩女四目對視,表情都很尷尬。
俏臉都是一片通紅。
同時,又都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還是霍飛英率先打破了沉默:“陳楠,你把我叫到這里來,到底要干什么呀?”
“還能干什么?當(dāng)然是給你治病?!?br/>
“治病?我什么時候生病啦?”
“現(xiàn)在沒生病,不過很快就要病倒了?!?br/>
“好呀,你敢咒我!”
霍飛英說完,起身作勢就要掐陳楠。
陳楠臉色一肅:“別鬧!我是說真的。”
“可我真沒生病呀?你難道連生病這種事也能進(jìn)行布局?你再是布局大師,應(yīng)該也做不到這種程度吧。除非…你剛才暗中對我做了手腳!”
顯然,霍飛英沒把陳楠的嚴(yán)肅當(dāng)回事。
…………
“你剛才確實被暗算了,但那人不是我?!?br/>
“真的?”
“你以為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那是誰?”
“小道士柳夏!”
“???是他?”
“他剛才要你的聯(lián)系方式被拒后,趁你給倒豆奶的時候,在桌布的摭掩下暗中對你做了手腳。”
“居然這么小心眼?他對我做了什么手腳?”
“他用右手向你的腹部射入了一枚奇怪的玻璃細(xì)針,若不及時化解掉,恐怕不出三天,你就會癱瘓在床!”
“這么嚴(yán)重?可我怎么沒有什么感覺?”
霍飛英一聽,頓時就有些緊張了。
連忙細(xì)細(xì)地體會了一番身體的感受。
感覺一切正常,當(dāng)即長松一口氣。
看向陳楠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狐疑——
完全沒有絲毫不適嘛。
這家伙是不是在無中生有喔。
他不會是想借故拿下我吧?
我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可是嬌嬌當(dāng)面,哪有什么機會?
…………
霍飛英的表情,哪里逃得過陳楠雙眼?
當(dāng)下臉色一正:“我絕非危言聳聽!”
“可你當(dāng)時距離好幾張餐桌呢,柳夏又有桌布摭掩,你是怎么看到的?”霍飛英仍然不肯相信。
“因為我一直在留意著柳夏。”
“為什么要留意他?”
“因為他有些不對勁?!?br/>
“不對勁?”
“他眼神有一抹邪氣?!?br/>
“邪氣?我咋沒看出來?”
“很隱蔽,常人看不出來?!?br/>
“難道他也是修仙者?”
“不錯!”
“啊?還真是修仙者?”
陳楠點點頭:“可以這么說吧。”
“可他一個修仙者,為什么要對我這個普通人下手?我跟他只是初次相識罷了,難道就因為我拒絕了他加微信的要求?堂堂修仙者,這么小氣的嗎?”
霍飛英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盡管她知道陳楠不會騙她。
可這事兒,委實太過蹊蹺。
…………
陳楠:“馬總身體向來不錯,你難道沒有覺得他的突然中風(fēng),還有柳夏的突然出現(xiàn),都很突兀?”
霍飛英:“噫,細(xì)想之下還真是這樣誒?!?br/>
聽到這里,李鳳嬌終于忍不住插話了:“陳楠,你的意思是馬總和柳夏暗中有勾結(jié)?”
“這個暫時還不敢肯定。”
“可是,他們這么做所圖為何?”
“還能圖什么?追名逐利唄!”
李鳳嬌陷入了沉默。
腦海中,不斷回放當(dāng)時的畫面。
霍飛英半信半疑:“陳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看我是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陳楠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
確實不像在開玩笑。
況且,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機會跟霍飛英做些暗搓搓的事兒,開這種玩笑又有什么意思?
施恩圖報?
他不是那樣的人。
再說,以霍飛英對他的迷戀,想做什么不可以?還需要刻意去施什么恩?
…………
霍飛英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
片刻后。
她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
深思中的李鳳嬌被嚇了一跳:“英英你不要一驚一乍的好不好,你到底想起了什么?”
有陳楠在,她根本不擔(dān)心好閨蜜所受的暗算。
陳楠的醫(yī)術(shù),她還是信得過的。
既然他主動把霍飛英叫到這里來,要給她治病,那說明他肯定有把握治好。
既如此,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霍飛英:“我之前給柳夏倒豆奶的時候,感覺肚子好像突然有一絲絲刺痛。不過瞬間就消失了,所以我也就沒太在意,難道陳楠真沒開玩笑?”
陳楠兩眼一瞪:“我當(dāng)然沒開玩笑。”
“可柳夏不是葉問天的弟子嗎?我爺爺那么推崇他師父,我跟他又怨無仇,他為什么要暗算我?”
霍飛英確實相信了陳楠所說。
但心中仍然充滿疑惑。
陳楠淡淡地問道:“那你們覺得馬總的突然中風(fēng),以及柳夏的突然出現(xiàn),是巧合?還是早有安排?你認(rèn)為哪一種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br/>
李鳳嬌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霍飛英也是點頭認(rèn)同。
…………
這種事,不去細(xì)想也就罷了。
可一旦細(xì)想起來,卻是越想越可怕。
巧合?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陳楠見兩女都贊同自己的猜測,決定趁熱打鐵。
只有二女都徹底相信了他,才會倍加提防柳夏,霍飛英也才會去說服爺爺防備柳夏。不然,以霍老對葉問天的推崇,又怎會提防他的弟子?
當(dāng)即微微一笑——
“都知道馬總是個注重鍛煉的人,身體那是倍兒棒!反正不比霍老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