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沒什么事,就是想給您送一筆大生意?!?br/>
“大生意?”于忠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嘴?!罢f來聽聽!”
“五十套乃至更多的純銅炭火鍋!”
“炭火鍋?”于忠蹙了蹙眉頭?!澳阋龌疱伾??火鍋生意雖然有利可圖,但是火鍋底料和蘸料都是獨家秘方,很少有外傳的,沒有好的火鍋底料和蘸料配方,別想做出好吃的火鍋,如果弄出個四不像,很可能會砸了招牌的。封刀的手藝我知道,他不行!”
于忠說話很直白,他就是這副性子,向來對人不對事,其實,要不是他性子如此,生意肯定比現(xiàn)在好得多,畢竟他的手藝確實沒得說。
“嘿嘿,師父,這您就不知道了,余公子不僅是秀才,還是一位廚藝高超的大廚,就昨天,他和食為天的大廚比試,將食為天都贏過來了,據(jù)說那個大廚還是金陵的咧!”
“廚子?”于忠眉頭皺得更深。“你不是返回書院了嗎?既如此,不好好讀書,學這些賤業(yè)做什么?”
余墨摸摸鼻子,苦笑一聲,于忠平時很照顧他,對他很不錯,當初他“才氣盡失”時,于忠還說要把畢生的手藝傳給余墨,只是余墨不想平凡一生,給拒絕了,其實主要是他不想變粗。但,于忠愿意傳他畢生本事,就憑這一點,余墨都會記住這份情,所以,于忠說他,他還真不好反駁。
“呵呵,于叔,我這不是因為嘴饞才學的嗎?您放心,現(xiàn)在能重新讀書了,我也不做廚子了,之所以做火鍋,也是為家里的生意考慮一下,雖然說讀書人不屑銅臭,但是過日子,還真離不開這黃白之物,只要錢來的干凈,憑手藝獲取,就不能白瞎了我這一身本事不是?”
于忠聽罷,這才贊賞的點點頭?!安诲e,你就這率真的性子合我的心意,憑自己本事掙錢,天經(jīng)地義,沒什么丟人的。行,既然你想做,我就成全你。至于大生意什么的,你就別打我的主意了,我要是想掙錢,還用你小子提攜?”
余墨撓了撓頭?!昂俸?,大叔說的是,是我的錯,那就多謝大叔成全了?!?br/>
“行了,你先回去吧,中午之前,我讓小九給你送樣品!”
“等等,大叔,我要做的炭火鍋有些不一樣,要不,我給你畫張圖紙?”
“你小子,總想搞些與眾不同!”于忠搖搖頭?!白约喝デ懊娈嫲?,畫完給小九就行,我這還有點活,就不留你了!”
“好,那就麻煩大叔了,等火鍋店開業(yè),還請大叔到店里,嘗嘗我的手藝?!?br/>
“到時再說吧!”
于忠說罷,便回了小木屋,繼續(xù)打鐵。
余墨聳了聳肩,他對于忠的脾氣早就習慣了,和小九相視一笑,便回了前面,之后費了些功夫,給于忠畫了張圖紙,他不是第一次來做東西了,和于忠已經(jīng)有了默契,再加上他學過素描,所以,他畫的圖紙,于忠基本都能看懂。
回了客棧,余墨一頭扎進了廚房?;疱侂m然不麻煩,但也不簡單,尤其是炒制底料和蘸料的配制,前世的火鍋蘸料,自有一套黃金搭配法,但是在古代,會吃的人肯定不多,所以,余墨準備調(diào)制一個大眾口味的蘸料配方,然后客人吃火鍋時,會給客人直接上一份調(diào)制好的火鍋蘸料,當然,如果客人想自己調(diào)口味,也自然會有公共調(diào)料區(qū)。
余墨想動手,卻發(fā)現(xiàn)封刀還沒回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原料,他什么也做不了。沒辦法,余墨只能先處理辣椒,好在沒一會,封刀也回來了,之后,余墨便和封刀熱火朝天的忙活起來。
.......
“墨兒,你怎么在這?”
快到中午時,余墨這邊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卻發(fā)現(xiàn)扈清心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后廚。
“娘,您怎么來了?”
扈清心看著余墨一手鏟子,一手筷子,滿臉的不高興?!澳珒?,你怎么又進廚房了?你還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是讀書人,這廚房豈是你的用武之地?你不好好讀書,卻天天圍著灶臺轉(zhuǎn),你這樣,對得起我和你爹,對得起青衣嗎?”
余墨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他就知道會這樣?!澳铮葎e急,您聽我說!”余墨放下鏟子和筷子,來到扈清心面前,細聲道:“娘,您放心吧,你兒子我是那種不務(wù)正業(yè)的人嗎?”
“不是嗎?”扈清心白了余墨一眼?!澳阈∽涌隙ㄊ且驗橛忻廊?,為了博美一笑,才不顧身份的忙前忙后!”
“哎呦喂,娘,您這可就冤枉我了,這什么美人能美的過您。再說了,我還有青衣,豈會隨便移情別戀?”
果然,一聽道余墨夸她美,扈清心臉色立刻緩和不少?!俺粜∽泳椭烙妥旎啵磕悄阏f說,你怎么又進廚房了?”
“還不是為了咱家的生意?”余墨擺擺手。“您兒子昨天風頭出的有點大,現(xiàn)在整個清風鎮(zhèn)乃至整個沭陽縣都知道我的廚藝比金陵名廚都厲害,那您說,到時候咱家的食為天一開業(yè),到時候,他們吃不到滿意的菜,還不得砸了咱家的招牌?甚至于,您和爹苦苦經(jīng)營的名聲都得臭了!”
“臭了就臭了,大不了關(guān)了食為天做別的生意,反正,你不能進廚房?!?br/>
看扈清心答的干脆,顯然她已經(jīng)考慮到了這點,而且,也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扈清心想的也沒錯,什么食為天都是次要的,只要余墨中了舉,甚至于中了進士,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浮云,孰輕孰重,這都不用考慮。
“呵呵,我知道娘的意思,但是這飲食行業(yè)可是暴力,而且還是固定產(chǎn)業(yè),這都是底蘊所在,輕易放棄豈不可惜?而且,我雖然不下廚,但是不意味著我不能另辟蹊徑?!?br/>
扈清心一愣。“另辟蹊徑?什么意思?”
“嘿嘿,娘,這廚師可不光會炒菜,只要和吃有關(guān),廚師都會有所涉獵,例如火鍋?!?br/>
“火鍋?”扈清心眼前一亮,旋即眉頭又皺了下去。“火鍋雖然不錯,但是如果沒有上好的秘方,很難做成功,而且,我也不喜歡吃火鍋,酸不酸甜不甜苦不苦咸不咸的,吃著很沒勁!”
“哈哈哈,娘,那是您沒吃過我的火鍋,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孩兒的火鍋秘方絕對是天下第一,而且是獨一份的天下第一,更何況,我還有一個超級大王牌,有它在,咱們的火鍋店,絕對會火遍大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