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前,補充夏盛一案成為懸案的原因,那就是連其尸體都消失。
人族據(jù)點廣場內(nèi),
“夢中的證據(jù)如何能作實?況且連劍仙都說夏盛已經(jīng)魂飛魄散,你所謂的托夢,不過是空談一場?!狈馇嘟芾碇睔鈮训?。
封青杰這一句話,頓時引起不少回響,且認(rèn)同居多。
凌少天見狀,不慌不忙,因為封青杰越解釋,越增加他的嫌疑。
“這只是推理的開始,急什么?而且這么快否決我,是不是做賊心虛?”凌少天反打一棒,道。
“啍,別污蔑良民,我只是以事論事?!狈馇嘟艿?。
“那我就跟你以事論事?!?br/>
“接下來才是我真正的推理。”凌少天語氣一變,道。
“聽說案發(fā)當(dāng)天有三人進入過案發(fā)現(xiàn)場?!?br/>
“看來新統(tǒng)帥記性有點差?!绷迬r試圖提醒他他們有不在場證據(jù),道。
“我還沒有問你呢?又做賊心虛?”凌少天一句懟來道。
這句話氣得柳修巖臉色一度漲紅,拳頭緊握,要不是忌憚他背后的劍仙,他早就讓他領(lǐng)教一下他的地帝拳。
“既然你這么著急,就先從你說起?!绷枭偬炷抗鈷呦蛄迬r,道。
“我柳修巖身正不怕影子斜?!?br/>
“是么!”
“這是你原話,你說你當(dāng)天去拜訪夏盛的原因是匯報工作,真的是匯報工作么?會不會是匯報是假,下毒是真?”
“下毒?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绷迬r笑道。
“這就是我反駁你的原因之一,你所謂的不在場證明不過是增加你嫌疑的證據(jù)?!?br/>
“別血口噴人,還是那句話,證據(jù)?”柳修巖不耐煩道。
“據(jù)我所知當(dāng)隕落的瞬間,魂牌才會碎裂,要是以下毒的方式,一切就說得通?!?br/>
“毒藥也可以立即造成死亡?!绷迬r辯解道。
“那如果是慢性毒藥?”凌少天道。
這時候,柳修巖也無力辯解。
真的蠢,封青杰心里道。
“封青杰在我之后 進去的,要是夏盛中毒沒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绷迬r腦袋一熱,道。
你賣我!封青杰強忍著震怒,心里道。
“終于狗咬狗了?!绷枭偬煨睦锏?。
“他那時候的確情況不太好,但是他說他可能有點累后,我就離開了?!狈馇嘟芙忉尩?。
“真的是這樣嗎?”凌少天道。
“我也有不在場證明!”封青杰又道。
“你們所謂的不在場證明已經(jīng)不攻自破了,再依賴它,就顯得很難看?!绷枭偬斓?。
“夏盛貴為圣境中的佼佼者,一般毒藥難以侵其分毫,你不停地重復(fù)下毒,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毒藥?”封青杰道。
“一般毒藥的確難以對圣者起到傷害,但我聽聞,你所修煉的陰風(fēng)決有這樣一個弊端,會在體內(nèi)積累陰風(fēng)毒素,而且隨著修煉時間增長,毒素會變得愈發(fā)可怕,不知這算不算慢性毒藥?”凌少天道。
這次輪到封青杰一臉鐵青,無言以對。
私語聲起,眾人暗嘆凌少天的分析之力,思路之清,竟然真的讓懸案的真相浮出水面,雖然不少人也是猜到封青杰兩人身上,但因忌憚他們背后的帝境強者而不敢莽下判斷。
“你怎么就斷定是我毒殺他,不是還有第三人么?!?br/>
說到第三人,就是其副將兼堂弟,夏瑜,是他發(fā)現(xiàn)夏盛失蹤了,隨后就是夏盛的魂牌碎裂。
“簡直就是污蔑,雖然我與夏盛只是堂兄弟,但情義卻好比親兄弟,請統(tǒng)帥明鑒?!毕蔫さ?。
經(jīng)封青杰提醒,讓凌少天發(fā)現(xiàn)他好像忽略了一件事,而且之前他也曾聽芷若說過,劍仙曾賜予夏盛一枚療傷圣丹,雖然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但是在這一生死時刻,應(yīng)該能及時拿出來救命,怎么最后還是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難道他看漏了什么?
或許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但是下毒的罪名他們可是跑不了,對付這些害群之馬,輕則被逐出人族大聯(lián)盟,重則廢除一身修為。
看來想要找出真正的真相,還要找出夏盛的尸首,凌少天心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