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城衛(wèi)隊(duì)的人居然稱呼她為小姐,看來必定是富貴人家。レ♠思♥路♣客レ也就只有富貴人家的千金,才會拿人命不當(dāng)命。)
蘇幕遮如是想到,眼睛不由得在亦子萱身上多停留了幾分。
“看什么看,想不到你看起來呆呆傻傻的,想不到也是滿腦子的壞東西。是不是沒有見過本小姐這么漂亮的人?”亦子萱察覺到蘇幕遮的目光,笑嘻嘻地還擊道。她的心里還在為先前蘇幕遮說的那句主非良主這句話在計較。
蘇幕遮不禁一窘,被亦子萱說的不知如何反駁,直覺臉上發(fā)熱,只yu馬上離開這里。離人見蘇幕遮氣氛窘迫,解圍道:“子萱妹妹就不要欺負(fù)蘇兄弟了,一看蘇兄弟就是老實(shí)人。而且你三ri后不是想要去羅浮城外的寂靜嶺探險嗎?昨ri我剛接到書信,宗內(nèi)有事,我明ri就要啟程回月輪城,怕是不能與你一道探險。先前蘇兄弟那一手炎龍招徠的道法,非常不錯,倒不如讓他陪你一道去。”
(哥哥啊,你這不是害我嗎?不會幫人你不要亂幫啊。就算你看我窘迫,難道你不覺得你要我陪她去探險什么的我不會更危險嗎?)
蘇幕遮額頭閃過一排黑線,當(dāng)即拒絕道:“承蒙離兄夸獎,幕遮修為平平,怎么能擔(dān)當(dāng)守護(hù)這位小姐的重任,我不ri也即將遠(yuǎn)行,小姐探險之事,幕遮就不參與了?!?br/>
(從小到大,只有我拒絕別人,想不到這個傻小子居然還敢拒絕我,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先前說我什么主非良主,現(xiàn)在還倒嫌棄我起來了,絕對不行,本小姐必定要教你知道我的厲害。)
亦子萱那靈韻的大眼一轉(zhuǎn),已經(jīng)洞穿了蘇幕遮心思,臉上的笑容綻放跟花朵一樣,伸手一指蘇幕遮笑嘻嘻地說道:“既然離人哥哥都這么說了,那就他了?!?br/>
蘇幕遮正yu反駁,離人已經(jīng)雙手按在了他的肩頭,同樣笑容綻放地說道:“蘇兄弟,那就麻煩你了。子萱妹妹雖然人xing,但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那寂靜嶺也不是什么危險之處,只是她xing子著急,需要有人從旁協(xié)助。那就這樣吧?!?br/>
(我勒個擦,哥哥啊,你到底是哪里的啊,就這樣把我賣了?而且為什么你們兩個笑起來的感覺這么一致呢,這種詭異的感覺,難道你們是親兄妹嗎?。?br/>
“離兄弟,難道不再商量一下嗎?你難道不怕我是個壞人嗎?要是到時候荒郊野外的又孤男寡女的,你就不擔(dān)心我出意外嗎?不對,你就不擔(dān)心她出意外嗎?”
蘇幕遮用那水汪汪的眼睛誠摯看向離人,那份秋綿情誼,那種柔弱如水的感覺都從蘇幕遮這一刻的眼中深情傳遞而出。不過離人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眼光中所傳遞的信息,依舊是滿臉笑容說道:“蘇兄弟剛才的行為舉止已經(jīng)能說明一切問題了,我相信你,就像相信子萱妹妹一樣。你看子萱妹妹那熱烈期待的眼神,她肯定很想跟你一道組隊(duì)同游?!?br/>
(大哥啊,你要不要這么容易相信別人啊。你覺得你那子萱妹妹的眼神是期待的眼神嗎?你確定那不是餓狼看著肥羊的眼神嗎?為什么會有被一絲光芒鎖定的感覺?)
那絲光芒來自亦子萱的眼中,那是一種獵人對獵物捕獵的jing光。她的心中已經(jīng)在計較,到了寂靜嶺該怎么樣捉弄蘇幕遮一番了,跟她組隊(duì)這么天大的好事,一般人求都求不來,蘇幕遮居然還敢嫌棄,簡直是豈有此理。
“既然蘇兄弟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么我也是時候該走了,子萱妹妹,下次再見。”
(我勒個擦,我什么時候說過我答應(yīng)了,大哥啊,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作主張啊。那明明是你的意見好嗎?)
“離人哥哥,那下次再見,路上小心哦。那我們先回去了?!?br/>
亦子萱鬼靈jing怪,心思縝密,她哪能讀不出蘇幕遮臉上的為難尷尬的表情。她也不管就顧自拉著蘇幕遮的手迅速拖走。
“離兄弟,你確定不在考慮……?。。 ?br/>
“安靜,會吵到路人的。”
看著遠(yuǎn)去的兩人,離人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自鳴得意道:“這蘇兄弟相貌人品都是一等一,修為也不差,倒是跟子萱妹妹般配,哈哈哈?!?br/>
客棧之內(nèi)。蘇幕遮靜坐在床榻之上,若是平時他必定是在盤坐冥想,修煉道力??墒墙裉焖麤]有如同以往,他只是抬著頭看著眼前來回踱步的亦子萱。亦子萱已經(jīng)在他面前走了很多個來回,既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停下腳步,只是這樣不停地來回踱步。蘇幕遮總算按捺不住打破這沉默的氛圍:“亦大小姐,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大晚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不會有傷風(fēng)化?”
亦子萱斜了蘇幕遮一眼,走到蘇幕遮面前俯下身來,朝蘇幕遮頭上又彈了一記,冷哼道:“有傷你個頭啊!我只是在想,晚上那么早回去也沒什么事情干,不如在這多留一會兒。啊,你怎么留鼻血了!”
時值夏夜,天氣炎熱,亦子萱本來穿的就少,加之這一俯身,胸前風(fēng)光盡露,那對雪白玉兔都快要跳將出來。蘇幕遮還是童子之身,那見過如此香艷的場面,直覺眼前一片白茫茫似那蒼山積雪,斷壑深溝,霎時他只覺得面門燥熱,呼吸困難,手足無力,鼻血不自覺地掛了下來,整個人暈了過去。
“這家伙不是真的沒見過女人吧?”亦子萱兩眼迷茫地盯著昏迷還流著鼻血的蘇幕遮,喃喃自語。
次ri天明。
蘇幕遮從昏迷中醒過來,他保持著昨天暈過去的那個姿勢,只是他的身上多了一天被子。他腦力不禁浮現(xiàn)昨天亦子萱俯身的那一幕,忽覺嘴角一絲咸味,用手一拭,他又留鼻血了!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蘇幕遮切莫再想?!?br/>
他呢喃著站起身子,從臉盆中舀起一捧水一陣沖洗。直到那股涼意傳來,他才覺得舒緩了一些,那些香艷畫面從他的腦海飛速退去。
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推開房門走下樓去。才到樓道口,一個火紅的身影已經(jīng)印入的他的眼簾,他認(rèn)得那個火紅的身影,那是亦子萱的身影。
“蘇幕遮你是豬嗎?居然現(xiàn)在才起來,我早飯都快吃好了?!币嘧虞媸掷锬弥敫u腿含糊不清地說道,在她身前的桌子上,已經(jīng)放滿了大大小小十來個空盤,惹得附近桌的客人都紛紛投來驚詫的目光。
“額,你才是豬吧。你不要告訴我,這些都是你吃的?!碧K幕遮走到亦子萱面前,毫不客氣地拿起盤里另一只雞腿賽進(jìn)嘴里,咕噥道:“味道確實(shí)不錯啊。小二再來十份!”
兩人就這樣吃毫無形象吃了滿滿一桌的空盤,在眾人不斷石化的目光的中出了客棧,只有那小二臉上不斷抽搐著嘀咕了一句:“這兩個也能太能吃了吧?!?br/>
離人已經(jīng)先行回去了月輪城,亦子萱頓覺無聊,今天就跑來找蘇幕遮去寂靜嶺。后者本想推辭,奈何離人曾經(jīng)出手救過他一次,希望他可以陪亦子萱去探險一番。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他既然答應(yīng)了離人,一定會去完成,回離域的事情,也就只好暫時先放一放。
寂靜嶺在羅浮城西面五十余里的地方,憑兩人教程也用不了多久,可亦子萱執(zhí)意要騎黑羽出去。黑羽xing烈如火,可是在蘇幕遮面前卻異常乖順,當(dāng)他的手輕撫黑羽的鬃毛時,黑羽竟然沒有一點(diǎn)反抗的舉動,往ri里那些小工給黑羽做清潔的時候,黑羽那脾氣極為暴躁,踹傷過多人。
亦子萱見得這一幕,心頭氣又不打一處來,她想平ri里自己供黑羽又吃又喝又住的,也不見得黑羽對自己這個主人多么好,可是這蘇幕遮貌似什么事情都沒有干過,憑什么黑羽對蘇幕遮這么聽話,她不悅道:“蘇幕遮,你到底對我們家黑羽施了什么法,從沒有見它這么溫順過啊。”
“我可什么法都沒施,可能人品比較好吧。”突覺一股寒氣撲面,亦子萱臉se略沉似有爆發(fā)跡象,蘇幕遮趕緊轉(zhuǎn)過話題,“亦小姐,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出發(fā)了吧。你騎黑羽,我走路就可以了。剛才我已經(jīng)跟它說過了,讓它乖乖聽話。再不會像上次那樣了?!?br/>
“你說什么?我可以騎黑羽,而且它還會聽話了?”
亦子萱臉上一喜,再無那yin沉之感,黑羽作為貢品已經(jīng)進(jìn)貢半年之久,可是這半年她卻都未能馴服黑羽,天生要強(qiáng)的她幾乎每隔幾天總要和黑羽做一番較量,只是每次結(jié)果都一樣。上一次她總算第一次成功上了馬背,結(jié)果黑羽整匹馬都狂暴了,才有了那大街狂奔的一幕。
蘇幕遮點(diǎn)了點(diǎn)頭,亦子萱躍躍yu試,單手一撐,已經(jīng)躍到馬背之上,那黑羽也不復(fù)以往爆裂,竟然任由亦子萱上來,邁著步子大步地走開。
“萬歲,我總算成功馴服黑羽了,蘇幕遮,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錯,哈哈,有什么愿望沒有,本小姐一定幫你實(shí)現(xiàn)。”
“我的愿望就是,出發(fā)吧!黑羽,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