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帶著青常安、方存志、冷小玉來到了天元城外。
城中的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始終沒能報仇雪恨的青常安,仍想進城找出皇帝斬殺,并多殺幾個四大仙門的修士。
方存志拉住了他,說道:“穆兄!雖然我不知你對唐英宗和仙門的人有多大的仇恨,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的父母、家人也在這場戰(zhàn)爭中盡數(shù)死去了。既然我們是朋友,我就不會讓你這么去白白送死,我等還是盡快離開這里,今后細做打算吧!”
冷小玉說道:“這位公子說得對!穆大哥,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你的身體也不能支撐你再戰(zhàn)斗下去了!”
青常安心有不甘的說道:“小玉,我不是讓你走嘛!你怎么又回來了?”
“穆大哥!我一個歌女還能去哪?不是有你的幫助,我早就死在火離國士兵的刀下了。我愿意跟著你,跟著你的時候我能感到安心和踏實,是我求大白帶我回來的,請你帶我走吧!無論去哪兒都行!”
青常安望了眼一旁捂臉的大白,搖搖頭道:“只能這樣了!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是孤身一人,今后大家互相照顧,關鍵是下一步我們該去哪?”
說到這個問題,冷小玉只能搖搖頭,而方存志搶話說道:“要不我們去南驪國?我在那里有門路,包大家吃喝不愁!”
“南驪國!南驪國離這里可有上萬里路,你不會是叫我們去投靠什么唐門吧!”青常安說道。
“穆兄!你怎么知道?我多年前師從唐門,那里的門主是我父親的世交,到了那他一定會收留咱的。”
“現(xiàn)在既然大家無處可去,先到南驪國避避風頭也行!復仇的事精心策劃后再說吧!”
“穆兄還等什么!快上狐!”說著,方存志便跑到大白身邊爬了上去。
接著,常安和冷小玉也爬了上去。
三人都坐穩(wěn)后,大白帶著三人向著南方,南驪國的方向跑去了。
......
奔襲了足足大半月后,三人來到了南驪國的都城鄴城。
鄴城四面環(huán)山,建在一道天塹之中,南門和北門分別有兩座高大山峰作為自然屏障,易守而難攻。
鄴城比不得天元城那樣的大城,常住人口僅為二十萬人,但此地屬于交通要道,往來客商也很多,商貿極其繁盛。
走進鄴城,三人并沒有閑逛,徑直去了城中的唐門。
唐門為唐氏一門,似乎與后唐國還有些淵源,聽說唐門門主唐炎,祖上就是從后唐國遷至鄴城的。
唐門上下人等精通暗器,同時也專研一些毒藥、彈藥、火石之類的,其門下商旅業(yè)務也很廣泛,屬政、商兩道都很通達的大家族。
來到唐門,一個偌大的府邸宅院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方存志對這里十分熟悉,看門的護衛(wèi)也未攔他。
進了唐府后,他帶著青常安和小玉,來到了唐門正廳。
走到正廳門前時,門主唐炎正在與幾位堂主議事。
見方存志走了進來,唐炎立刻起身歡迎道:“小侄!你怎么來啦!”
方存志拱手拜過唐炎后說道:“炎叔!我是來投奔您的,望您收留小侄,和我的兩位朋友?!?br/>
唐炎聽后有些詫異道:“小侄,為何這么說?”
“半月前,天元城遭到火離國、邪教、妖族的入侵,家父、家母和親人們都死在了亂戰(zhàn)之中。我是僥幸逃出才跑到這里的,望炎叔您收留我!”說著,方存志單膝跪在了地上。
唐炎起身扶起了他,說道:“小侄,快起來!你父親與我是世交,如今你家遇難,當叔的理應接納你,只是你身后的這二位是?”
“哦...他們是我在天元城的朋友,他叫穆曉白,她叫冷小玉,他們都失去了親人,才和我一起來投靠你的?!?br/>
唐炎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常安和小玉后,說道:“好!你們三人就先在我唐府住下吧!我門的規(guī)矩小侄你是知道的,你三人只要不惹事,想在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br/>
“好!多謝炎叔,我三人就先退下了?!?br/>
拱手謝過后,方存志帶著他們走出了唐府正堂。
走在唐門府內,方存志遇到了唐家三少唐昊天,這唐昊天身后跟著幾個家奴,身旁還有兩個精壯的保鏢。
家奴們圍在他身旁撐傘、扇扇,剝著葡萄喂到他嘴里,昂首看天的唐昊天,一副天底下我最大的模樣。
唐昊天看到方存志走過,陰陽怪氣道:“喲~這是誰家的少爺??!惹事后怎么還有臉來我唐家!”
聽了唐昊天的話后,他身旁的家奴們都捂著嘴笑。
走上前去,方存志禮拜道:“賢弟!我來這里是投奔叔伯的,如今我家落難,還望您日后多加照顧?!?br/>
“噗~”
唐昊天吐了口中的葡萄籽,沒搭理方存志,而是看向了其身后的冷小玉。
走到冷小玉身前,唐昊天撩起一只手準備去摸她的下巴,“喲~這是誰家的姑娘??!生得如此嬌俏,細皮嫩肉的,白得很嘞!”
冷小玉抱著琵琶被嚇得連連后退,青常安上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一個反折,唐昊天痛的“哇哇”大叫。
兩個保鏢和幾個家奴見狀,立刻走上前來捶打青常安。
三兩下的功夫,青常安就把他們撂翻在了地上。
常安仍是捉著唐昊天的手腕不放手,唐昊天叫喊道:“來人?。⑽依?!”
這一叫,近旁的人,連帶著正堂里的人都走了出來。
方存志見事鬧大了今后不好相處,便扒著常安的手說道:“穆兄!放手!教訓教訓他得了!”
青常安放手之后,唐炎也從正堂趕了過來。
唐昊天見父親趕來,立馬躲到了他身后,扯著唐炎的衣袖,指著青常安說道:“爹!這小子想殺我!”
唐炎看著這一地哭嚎的家奴,走到常安等人面前,問道:“小侄!這是干嘛??!”
方存志慌忙上前解釋:“炎叔,您誤會了!穆兄只是跟賢弟鬧著玩的,他沒有要動武的意思。”
“還沒有動武的意思!這小子差點就把我手擰斷了,看!我手腕現(xiàn)在都腫著呢!”說著,唐昊天伸出手腕比劃在了其父面前?!案赣H!這種人不能留!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鬧事生非,我們唐府供不起這些人!”
唐炎恨了一眼唐昊天,說道:“好啦!你小子閉嘴!為父自有決斷。小侄,你們下去吧!今后這種事不再發(fā)生便是?!?br/>
“是!炎叔?!闭f罷,方志存帶著常安二人離開了。
唐昊天在看著他們三人離開的背影,露出了仇視的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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