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陽東面一處別致的小院內(nèi),蔡琰坐在涼亭內(nèi),正在癡癡地望著荷塘里的魚兒游來游去,嘴上還輕輕吟道:“鋤禾日當(dāng)午,汗滴禾下土……”
“小姐,您就別過來過去念叨這兩首詩了,一天念叨了八百遍,我都能倒背如流了!”站在蔡琰后面的小丫鬟聽著自己家小姐那花癡樣,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
“你知道什么?這等佳作只有心懷天下,了解老百姓疾苦,心有大志者才能做出這等好詩詞。跟你說再多你也不懂,不和你說了?!辈嚏托⊙诀哒f了幾句之后,居然賭氣似的不說了。
“哼!我看這兩首詩還不如最后那首好嘞!那首意境多美???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小姐,您說他那是時候是說誰呢?會不會是說我呢?要是有人給我作這樣的詩詞,我肯定以身相許。嘻嘻,好羞人??!”
聽著小丫鬟在那里一邊說一邊盯著自己看,弄的蔡琰苦笑不得。
“小妮子,你找打嗎?看招……”接著兩人在院子里打鬧了起來。
白陽在洛陽足足等了五天,這才等到張讓出宮的這一天。
當(dāng)然,這么多天,白陽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干。通過眾人的打問還是對現(xiàn)在洛陽的大致情況有了一個了解。
不過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白陽居然鬼使神差的讓賈詡單獨對蔡邕做了一番了解。
根據(jù)賈詡的匯報,白陽大概也知道,蔡邕因為不知道什么原因,導(dǎo)致靈帝下詔召他入崇德殿議事之事他沒有去成。這也就沒有發(fā)生后續(xù)蔡邕上奏婦人、宦官干預(yù)政事,并彈劾太尉張顥、光祿勛瑋璋、長水校尉趙玹、屯騎校尉蓋升等人貪贓枉法的事情。
并且這幾年蔡邕參與續(xù)寫《東觀漢記》及刻印熹平石經(jīng)等諸事有功,所以一路青云直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居然任職當(dāng)朝三公九卿之中的‘宗正’一職,主管著皇室的宗室事務(wù),皇帝、諸侯王、外戚男女的姻親嫡庶等關(guān)系的記錄等事。
聽到蔡邕現(xiàn)在混得不錯,白陽在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看的賈詡莫名其妙。
早上,白陽和賈詡、諸燕三人準備一番之后,輾轉(zhuǎn)了好幾條街之后,一起來到了張讓豪華的府邸外。
“干什么的?這里也是你們能夠來的地方?滾遠點?!笨粗钻枎兹顺@邊走來,站在門口的幾個護衛(wèi)立馬指著三人呵斥道。
都說‘宰相門前三品官’,還真沒有說錯。一個看門護院的下人,居然敢對來往張讓府邸的人員這么個態(tài)度,看其情形可不是一朝一夕培養(yǎng)出來的,這樣的事情是想當(dāng)惡略的。要知道來張讓府邸的大部分是身居要職之人,這樣訓(xùn)斥大家而不出事,現(xiàn)在的風(fēng)氣可見一般。
不過白陽也沒有過多生氣,畢竟就現(xiàn)在自己的這點能耐根本就不能把對方怎么樣,就是張讓在跟前估計最多也就是讓對方給自己道個歉,你還能殺了對方不成。
“這位小哥,您話記得我嗎?去年我等來拜訪張大人的時候還是您給行的方便?!辟Z詡幾步走到一個護衛(wèi)面前,說來也巧,這位就是上次收了他錢的那位。
只是這個護衛(wèi)可沒有賈詡的腦子好,每天來張讓門前的人不知凡幾,他哪能記得賈詡、諸燕等人。
“滾一邊去,別湊近乎,誰認得你啊!”
“是,是,是,這位小哥,這是我們的拜帖,麻煩您通報一聲。”賈詡也沒有和對方多墨跡,他這種人只認錢,其他的他才不管你事誰了。
對方在拿過拜帖的時候,摸了一把賈詡遞過來的銀子笑著說道:“下次要見張大人就直接說,那來那么多事,你們幾個等著,我給你們?nèi)ネ▓??!?br/>
“是,您辛苦了?!?br/>
看著對方趾高氣昂的把幾人訓(xùn)了一頓之后才慢悠悠的進去通報,白陽看著不生氣是假的,對于這種事情他是非常反感的。
當(dāng)然,從這件事情中也就看出張讓這個主人平常有多霸道。這種事情要是在常山郡出現(xiàn),就白陽這脾氣,有一個算一個,他能把這等連主帶仆全部罷免了,讓他們根本在常山待不下去。
三人在大門口約莫等了一刻鐘左右,才見到那個護衛(wèi)邁著八字步從里面出來。看見三人在哪里候著,對著三人道:“張大人今天沒有時間見你們,你們明天上午再過來吧!”
想不到張讓今天居然不見自己等人,白陽就在心中嘀咕了。這到底是為了去年年底沒有按時上供呢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或者是真的有事情,把會見自己等人的事情安排到了明天。
“主公,不用想那么多,現(xiàn)在常山郡太守之位咱們暫時已經(jīng)拿到手了,他要是想把咱們從這個位置上拿下來也未必就有那么輕松,畢竟常山郡說白了還是屬于韓州牧管轄的范圍,他們還是要考慮一下韓州牧的感受。再者說咱們現(xiàn)在兵強馬壯的,也并不怕他,張讓此人要是真的和咱們過不去,詡想想辦法,到時候即使弄不死他也會讓他惹一身騷?!?br/>
“咱們不能那么做,要搞那一套,其實很多人都好對付,除非好似皇帝哪樣坐在皇宮深居簡出之人,要不然等過段時間我讓戰(zhàn)狼行動一次,總有辦法除掉對方的。只不過這樣做的意義不大,咱們還是先按照游戲規(guī)則辦事吧!”
看著白陽搖著頭說不提倡自己的想法,賈詡和諸燕也沒有再說什么,畢竟這種事情白陽不答應(yīng)他們也不能做主。
白陽不讓賈詡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個時期和自己所了解的并不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大的方向還是沒有出入的。這個時候要是讓自己橫插一杠子,其中會發(fā)生很多變故,這就會使自己先知先覺的優(yōu)勢降低。
而且現(xiàn)在就是把張讓出掉,誰也不能保證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李讓、徐讓的人,到時候因為自己不了解對方,會讓自己顯得很被動,只要大方向決策出現(xiàn)錯誤,對自己來說有可能就會面臨滅頂之災(zāi)。。
所以,白陽暫時沒打算打破這個歷史進程,至少在自己實力沒有完全鞏固之前不能做這樣的事情。要不然就現(xiàn)在的這個時期,白陽完全可以好好在家把戰(zhàn)狼訓(xùn)練好,到時候自己和戰(zhàn)狼一起出手,相信除了皇宮里的那位,沒有一個可以躲過自己的暗殺。
要不然現(xiàn)在把曹操、孫權(quán)、劉備、呂布、袁紹等人全部解決掉,一切都萬事大吉了,以后就沒有人和自己爭奪天下了嗎?答案肯定是‘不是’。之后的事情自己只能是越來越被動,事情越來越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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