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蘿卜啊胡蘿卜啊…胡蘿卜都沒有那么好吃啊,秦守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一使勁兒就能把這個咬著自己生疼生疼的女人給甩到一邊去,可看著這個把自己咬得生疼生疼的女人,秦守竟然下不去手了,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見識,更不跟像豆芽似的女孩一般見識,即使他實在是搞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咬著自己不放,自己明明是救了她腦袋啊!
秦守現(xiàn)在只能期盼她咬完之后,自己的手掌即使不能完好無損,最起碼也別咬出什么下不去的印兒來,秦守的思緒是快速的旋轉(zhuǎn),白小兔咬著咬著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只能以一個踢中秦守命根的方法作為結(jié)束。
于是秦宓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那個咬著自己表哥的女孩,踢了表哥的那個地方一腳,然后用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自己一眼,在自己詫異的眼神中,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
秦宓嘴角抽搐了多久,秦守就捂著疼了多久。
“哥!你…認(rèn)識她?”秦宓的一撮頭發(fā)還纏在第三個扣子上,只能歪著頭走到秦守面前,看著慘兮兮的秦守,同情的問道。
“不知道!”痛的滿臉大汗的秦守,只從嘴里硬生生惡狠狠一字一字的蹦出說,說不知道,是他真的不知道,第一次見面,很傻氣很溫順,第二次見面,竟然有如此突變,兩個極端,他真的不知道哪個是她,還是自己認(rèn)錯了?
白小兔走到拐角間,就看到了等在那得顧辰逸,顧辰逸一看到白小兔連忙迎上來急切的問道。
“怎么了?剛剛聽到你喊了?!鳖櫝揭菘春镁冒仔⊥枚紱]回去,便想過來看看,結(jié)果一走近就聽見白小兔喊了一聲。
白小兔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皠倓偛恍⌒牟铧c摔倒!”白小兔向來都是那種在外面遇到事兒都不會對家里人說的孩子,小時候就那樣,無論在學(xué)校是和同學(xué)吵架了,還是被老師批了,都曾對家里提起半絲半毫。
聽到這話,顧辰逸的心才稍稍的安穩(wěn)下來。擁著白小兔回到了餐桌,而他們這話,正好讓在拐角另一處的秦守聽到,秦守眉毛輕輕一挑,差點摔倒?好理由??!
回到學(xué)校后,天已經(jīng)微微的黑了,白小兔乖巧的和顧辰逸道別之后,就蹦蹦跳跳的跑上了樓,推開宿舍門一看,好家伙,一片狼藉,環(huán)視一周,三個虎視眈眈的眼神看著自己,像是隨時都要撲上來一樣。
“你們…好?!卑仔⊥妙濐澪∥〉淖呱锨?,嘴角扯著大大的,朝面前的三個人說道。
三個人倒也同聲同氣同時喊道。“好!”絲毫沒有朝白小兔問好的意思,弄得白小兔尷尬不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看著白小兔可愛模樣,鐘曉倒也嚴(yán)肅不起來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朝白小兔說道。
“我叫鐘曉!”說完后指著一個燙著大卷的女孩和戴著眼鏡的女孩說?!八欣钜馍海型趼迓?!你呢?”
白小兔又露出了兩顆兔牙,笑瞇瞇的說道。
“我叫白小兔!”
白小兔說完后,宿舍里又是一陣騷動,白小兔也知道會這樣,因為向來如此,每次她跟別人自我介紹的時候,總會看別人的表情,一般來說都是先驚訝還是便是充滿了笑意。
“還真是人如其名,可愛死了!”大波浪女上李意珊上前猛的抱住白小兔說道。
另外兩個舍友則是一直笑不停,最后四個人統(tǒng)一有了叫法,一般都是小名,除了李意珊叫卷毛之外。
大學(xué)的軍訓(xùn)都是動真格的,白小兔雖然看起來弱弱的,但也確確實實的撐了下來,讓宿舍的其他三個人都刮目相看。
“選好什么科目了嗎?!”鐘曉啃著蘋果,問對面鋪上的白小兔。
白小兔放下手里的書,朝鐘曉點了點頭,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們幾個也算都成了好朋友,可最知己的還算是鐘曉了,怎么說呢,反正也算是對上頭了。
李意珊哼著歌提了暖瓶進(jìn)來,一看見白小兔和鐘曉就來了精神,連忙說道。
“明天第一節(jié)課不是輔導(dǎo)員點名,據(jù)說是解剖課,好像是個新來的教授吧,聽說還是因為校長的面子才來的呢,帶下這級的新生!”
李意珊說完后,便把眼光撇向了白小兔,白小兔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的不忍,這是什么眼神?。?br/>
結(jié)果還沒容白小兔問,李意珊就說道。
“現(xiàn)在大廳里都貼出來明天要解剖的內(nèi)容了…是…是兔子…”
李意珊一說完,白小兔吧嗒一聲,手里的還沒吃幾口的冰激凌就落到了雪白的睡衣上,可白小兔也沒去管,而是傻愣愣的看著李意珊問道。
“兔…。兔…子?”
李意珊看著在白小兔身上融化著的冰激凌點了點頭,重復(fù)的說道。
“是…兔子…”
白小兔心里在怒喊,在哀嚎,在咆哮,為什么!大學(xué)里的實驗為什么不是什么小白鼠?為什么不是魚?哪怕是青蛙也比兔子的好??!
記得小時候白媽媽給白小兔買過一只兔子,白小兔沒有給它起名字,而是直接就叫小兔了,有時候家里人叫小兔,她都分不清是叫的她,還是叫的養(yǎng)的兔子,后來,兔子死了,白小兔哭了整整好幾天,往后只要是一看到兔子,白小兔都會一律的叫做小兔,現(xiàn)在,要她親眼看著,甚至是親手去解剖小兔!她怎么下手啊?這不是自殺嗎!
鐘曉咧了咧嘴,安慰著白小兔說。
“你也別想太多,我們做實驗的兔子,都是那種專門的,再說了,按著教授教的步驟來,一般不會死的!”
白小兔拿著紙巾擦著睡衣上的奶油,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說道。
“要不明天那節(jié)課我不去了,反正他又不是輔導(dǎo)員,也不一定點名啊!”
當(dāng)秦守拿著名單一個個點下來的時候,鐘曉和李意珊相互看了一眼,霎時無言以對,只能默默的聽著,到了自己名字的時候應(yīng)答一聲,直到秦守停頓了下來。
仔細(xì)看著名單上的三個字,又朝窩在桌子上的那只兔子瞥了一眼,眼睛微微環(huán)視教室一周,輕輕吐出。
“白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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