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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算是熬過了過年前最是忙碌的一段時間,祁問終于閑了下來。
周一跟著陸蕭回了家,小關(guān)也在前兩天請了假回家,祁問閑著沒事,就親自到咖啡廳里守著,偶爾來兩桌人,還感嘆著老板的手藝果真是好,祁問笑著送了一塊蛋糕給她們,一個人坐在吧臺前,握著手機輕輕的刷著。
“老板,我也要一塊蛋糕,要老板親自做的!”
祁問偏頭,對上沐青文隱著淡淡笑意的眼眸,看的人心都酥了,祁問發(fā)覺,和沐青文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她就越是容易被沐青文吸引,不是說好的距離產(chǎn)生美嗎?她這都沒距離了,怎么還是這么好看!
祁問從柜臺下面端了一疊巧克力味的蛋糕,和剛才送給人的明顯不一樣,顯然這是祁老板留著自己吃的。
沐青文笑著拿起小叉子,戳了一小塊放在嘴里,入口即化的觸感還有巧克力濃郁的甜味,“祁老板手藝果真的好的很!”
祁問趴在桌上,側(cè)頭看著沐青文,“好吃嗎?”
沐青文俏皮的舔了舔嘴唇,“當然?!?br/>
說著祁問就湊過來想要吻沐青文,沐青文卻是先她一步塞了一小口蛋糕到她嘴里,“別給我?;ㄕ?,還有那么多人呢!”祁問果真是到處都可以發(fā)情是吧!
祁問被糊了一嘴的巧克力,抽了一張紙擦了擦,“你還是把我的巧克力還我好了?!?br/>
哎呀?感情祁老板也會傲嬌?
沐青文轉(zhuǎn)頭瞥了一眼那桌的客人,發(fā)現(xiàn)人家正聊天聊得開心哪有功夫看她們,湊上去輕輕的挨了挨祁問的唇,還真是膩歪的可以。
祁問卻是不肯罷休的卡住沐青文的腰,毫不客氣的來了一個綿長的深吻。
沐青文被吻得有些缺氧,推開祁問,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去看。
“別看了,她們早就看見了。”祁問掰過沐青文的腦袋,干什么呢,接個吻都不專心。
“那你還親!”沐青文有些炸毛,這種事讓別人看見了好意思嗎?
“我親我女朋友還要看別人臉色不成?”祁問坐正了身體,內(nèi)里的白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白皙的肌膚,甚是好看,不過……這大冬天的也不嫌冷!
“……”沐青文若有若無的覷著祁問修長的脖頸,以及下面隱隱的美色,“大冬天的不冷是吧!”
還不待祁問反應過來,沐青文就關(guān)了店里的空調(diào),沒一會兒,就冷的人打顫,祁問收緊了領(lǐng)子,“不行,快把空調(diào)打開?!?br/>
沐青文滿意的替祁問扣好紐扣,緊的祁問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不至于吧,沐青文,我覺得你越來越小氣了,小氣的不行不行的!”
沐青文還沒有放開祁問的衣領(lǐng),聽祁問這么一說,手上一用力,祁問覺得自己離超脫不遠了。
冬日和喜歡的人呆在溫暖的房間里,有著說不出的溫馨感,這讓祁老板十分的滿意,以至于那桌人結(jié)賬的時候,祁問直接揮了揮手,今天免費。
送走客人,祁問在門口掛上了停止營業(yè)的牌子。
沐青文好笑的盯著祁問,“怎么?錢都不要了?”
祁問走過來抱住她,自己坐到沙發(fā)上,讓沐青文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摟住她的腰,貼在自己的懷里,以一種曖昧的不行的方式,感受著對方的溫暖。
“嗯,不要了?!逼顔柕氖执┎逶阢迩辔拈L長的青絲中,輕輕的揉弄著,莎莎莎的劃出聲響。
沐青文勾著祁問的脖子,“那你怎么養(yǎng)活我?我還是去找一個有錢的主好了。”
“有意思,你這是在挑戰(zhàn)我的銀行存款嗎?銀行存款表示不服!”祁問最近玩手機玩的有些多了。
“有意思,你要是沒個三兩千萬,我今天就去找別人了?!便迩辔钠∑顔柕暮箢i,在她的脊骨上刮來刮去的,有些疼。
“你這就夸張了,有三兩千萬我就不找你了?!逼顔柲臅斄岁?,逗沐青文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祁問!”沐青文一口咬住祁問的肩膀,“信不信我讓你掛著彩過年!”
“好成成成,找你,我有500億都只找你!”肩膀疼,不敢和女朋友對著干了。
沐青文這才哼哼的放開祁問。
“呀呀呀,眼睛疼……”南涯還奇怪怎么大白天的開著門不營業(yè),一進門就看見兩人嘴啃嘴的,怪不得不營業(yè)了。
沐青文不好意思的斂了斂頭發(fā),擰了祁問一把,讓你亂來。
祁問倒是不在意,理了理衣服,說的一臉的云淡風輕,“要是剛才把門鎖了的話,現(xiàn)在青文應該只剩內(nèi)衣了的,可惜?!?br/>
南涯是何等精明的人,一聽祁問的語氣就知道她打擾了兩人偉大事業(yè)的進程,可是……她不在意啊,涯姐豈能被別人一把狗糧拍在臉上,陸蕭都不在,誰也不能在她面前撒狗糧,她南涯的樣子看上去像是愛吃狗糧的人嗎?笑話!
“不然你們可以繼續(xù),反正我一直想看看你傳說中的馬甲線在不在。”
“……”沐青文一臉發(fā)黑,她想回去了。
被打斷了進程的祁問很是欲求不滿,以至于南涯喝到嘴里的咖啡苦的人不要不要的,“祁問,你給我弄得這什么?”
“店里的新貨?!?br/>
“不行,糖在哪里,太苦了。”
“用完了,沒了。”
“那奶呢?”
祁問瞥了南涯的胸一眼,然后收回目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這里沒有?!?br/>
沐青文在一旁憋得難受,祁問這死不要臉的。
“……”南涯覺得自己被調(diào)戲了。
南涯過來其實是商量過年一起出去玩的事情,她早就在c市呆膩了,早就想出去玩了,難得這次祁問也要去。
仔細一商量,才發(fā)現(xiàn)要去的人真不少,七七那天也是吵著嚷著要跟著一起去,沒有辦法,祁問總不能推拒了呀,只好答應,沐青文掂量著手中的機票,她這里只有兩三張票好嗎?!
南涯嗤笑一聲,“知道最不缺的是什么嗎?錢呀!”
對,人家南涯什么時候會缺了錢。沐青文覺得自己也是白擔心了。
新年如約而至。
沐母終是妥協(xié)的不想管沐青文回去了,留的沐青文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反正她是管不了了。
南涯和自己老爹也是不安分的很,一點也不搭理她爸讓她回家過年的要求,給陸蕭打了電話,說是自己一個人過年。
陸蕭一聽急了,怎么就一個人過年了呢。求爹爹告奶奶的讓涯姐到她家來,涯姐推辭了半天,算是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七七甚是想念幾日不見的周一學姐,發(fā)了慰問的短信過來。
與此同時,周一還毫無意外的收到了樂正警官的短信。
看著兩條幾乎一模一樣的短信,周一都不知道該回誰的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如墨潑一般的濃黑。
陸蕭在廚房里忙碌著端菜出來,周一則是在擺筷子倒飲料。
母親大人和南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南涯總覺得,母親大人是知道她和陸蕭的關(guān)系的。
母親大人知道嗎?當然知道,當年陸蕭的動靜鬧得那么大,而且早在之前她就懷疑陸蕭和凌忻的關(guān)系了。
她和陸蕭相依為命這么些年,她是想陸蕭找個好男人的,無論是前面的凌忻還是后面的南涯,無疑都是家世顯赫,比起男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是,終究不是帶把的呀?
不過……
母親大人那年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要死不活,差些就救不回來了,而后又被送進了監(jiān)獄,經(jīng)歷了這許許多多,母親大人算是看開了,只要陸蕭還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非要等著失去了才后悔嗎?
算了……
任由得陸蕭去了,她總不能規(guī)劃了陸蕭以后的人生。
陸蕭樂呵呵的端上最后一盤菜,“媽,涯姐吃飯了!快些快些,要餓死人了!”
南涯和母親大人略有深意的相視一笑。
比起陸蕭那邊的熱熱鬧鬧,祁問這邊就顯得冷清些了。
只有兩個人,桌上的飯菜已經(jīng)涼了,沒有人去收拾,祁問抱著沐青文躺在床上看電視,在這種萬家燈火的時候,總顯得比較落寞。
沐青文動了動身子,枕著祁問的大腿,“過年你都不和家里打個電話嗎?”
祁問的手插在沐青文的頭發(fā)里,“嗯,等會兒打。”
“……”沐青文沒有再繼續(xù)追問,難得過年,她不想因為這事壞了心情。
“要不要到寺廟里去?”C城的寺廟在這一天總是人滿為患,要放在平常,兩人誰都不愿意去的,可是今天不一樣,總想著要熱鬧些才好。
還不到12點,寺廟里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了,燈火通明的照亮了一方的天空。
兩人沒有進去跪拜,只是在寺廟里看著延伸出去的燈會,其實這些在祁問眼里挺無聊的,不過……扣著沐青文逛逛的感覺倒是挺好的。
寺廟里的僧人在路邊紛發(fā)著湯圓,大過年的誰還能餓著出來不成?都是圖個吉利的念頭。
祁問過去端了一碗,只有四個湯圓,搓的圓滾滾的,沐青文夾了一個,吹吹,送到祁問的嘴邊。
祁問也沒有客氣,輕輕的咬下。
燙的厲害,卻是格外的窩心。
12點的鐘聲響起,周圍頓時一片的歡呼聲。
祁問湊過去將沐青文裹在衣服里,在熱鬧的人群中深深的吻住了她,沐青文的臉燙的厲害,卻也沒有拒絕祁問,熱情的回應著她的親吻。
周圍人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她們的身上,可是誰在乎呢?
最愛的人就在身旁,其余的人于她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