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王爺從前看病都不愿意給別人付銀子嗎?我只是你名義上的王妃,撇開這層關系,我便是你請來的大夫,每次替你診治,你給我付銀子有什么問題嗎?”
一時半會自然從虞盼姿那里拿不到自己的嫁妝。
說不定那些嫁妝早就進了虞盼姿的口袋里。
她要拿回還需要時間。
沒了銀子,她怎么開醫(yī)館?
蕭淮煊心愛的側(cè)妃奪了她的嫁妝。
她從蕭淮煊這里拿點銀子似乎沒什么不妥吧。
蕭淮煊強忍著心中的不悅,看著眼前的女子。
這才發(fā)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你一個相府小姐沒看出來,居然還是一個貪財?shù)??!?br/>
虞歸晚反唇相譏:“從前王爺對我各種嫌棄冷淡,這府里的下人也看不起我,不知道從我身上賺了多少銀子,我為王爺用的可是極為好的藥材,沒想到連這點銀子王爺都舍不得?!?br/>
虞歸晚一早便想好了說辭。
她篤定這病折磨了蕭淮煊許久,目前只有她能替蕭淮煊解毒。
一時半會,就算蕭淮煊心中不悅,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你需要什么藥材同管家說就好,管家自會買?!?br/>
他才不相信虞歸晚單純地為了銀子,一定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說不定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給相府傳遞消息。
她前腳才隨自己去了軍營,他不得不謹慎一點。
虞歸晚心中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還好她猜到了蕭淮煊會說什么。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蕭淮煊無情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小氣。
“王爺應當發(fā)現(xiàn)了,我給你用的藥材,很多都是你不曾見過的,這用藥最是講究,稍有偏差都會釀成大禍,萬一府上的下人因為疏忽買錯了藥材呢?”
虞歸晚為深長地看向了密室,提醒蕭淮煊:“王爺這么盼著雪妃娘娘醒來,應該不會冒這個險吧?”
不得不說,虞歸晚三言兩語就戳中了蕭淮煊心事。
他身上的毒和雪妃身上的毒,無論哪一種,都會叫他更加謹慎。
蕭淮煊重新審視起虞歸晚來。
他分明能夠猜到虞歸晚要銀子別有居心。
但虞歸晚卻精準的掌握了他的心思,叫他無法拒絕。
他不動聲色壓下自己心中懷疑。
“你要多少銀子同管家說就行了?!?br/>
要的就是蕭淮煊這句話,虞歸晚強忍著自己的笑意。
“那就多謝王爺了。”
虞歸晚說完便要離開,她無意和蕭淮煊繼續(xù)待在一起。
她剛走到門前,突然一陣大力蕭淮煊直接拉著她。
“低頭!”他沉聲道。
兩人在地上滾了一圈。
虞歸晚還沒來得及抗議,便看到他們身旁有一排排箭。
她看到箭頭上冒著綠光,這才知道劍都是帶毒的。
虞歸晚默默地看著房頂。
這個男人身上還真是麻煩不斷。
她一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蕭淮煊把她壓在身下。
兩人的姿勢十分的曖昧,她甚至能夠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藥香味。
虞歸晚不免覺得有些尷尬,剛要起身。
蕭淮煊察覺了她的動作,按住了她的手腕,低聲呵斥:“不想死就別動?!?br/>
虞歸晚這才聽到外面有不怎么明顯的廝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廝殺聲平復了下來。
蕭淮煊低下頭也注意到了兩人的姿勢,女人躺在他的身下。
墨發(fā)如云,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的手還抓著她纖細的手腕。
一股淡淡的香氣包圍著他,不知用了什么香,叫他覺得似曾相識。
他眼底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起身,有些嫌棄地理了理自己的外衫。
青龍在外面說道:“王爺,今夜的人都處理干凈了,留了一個活口?!?br/>
“按照老規(guī)矩撬開他的嘴。”
蕭淮煊眼底充滿了戾氣,像是從地獄里面走出來的殺神一樣。
虞歸晚也默默站了起來。
她沒有忽略剛剛蕭淮煊嫌棄的動作,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原主的樣貌也稱得上做上乘吧,至于讓蕭淮煊這么嫌棄嗎?
“沒想到王爺身邊的麻煩這么多,”
虞歸晚嘖了一聲,頗為嫌棄地說道,“幸好王爺不寵愛我,不然這福氣我可消受不起?!?br/>
“你倒是看得起自己?!?br/>
蕭淮煊上下打量了虞歸晚一眼。
見到她這么淡然,心中疑竇再生。
他眉眼冷了幾分:“虞歸晚,你不怕嗎?”
“當然怕啊,我能怎么辦?學著我妹妹的樣子哭著抱住王爺嗎?”
虞歸晚故意說道,甚至還向前了一步,做出一副要撲倒他懷里的動作。
她剛剛一有動作,蕭淮煊便警惕地看著她,與她拉開了一些距離。
“放肆,你少癡心妄想?!?br/>
“是是是,王爺說的對,王爺說的是,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臣妾就先回去了,免得王爺看著我礙眼?!?br/>
虞歸晚眼底劃過一抹深思,她算是確定了一件事情。
蕭淮煊似乎不喜歡任何女人的靠近,看來這虞盼姿果真手段了得。
居然還能爬上蕭淮煊的床。
兩人心思各異,虞歸晚離開之后。
蕭淮煊盯著她的背影許久喚來了青龍:“去查查虞歸晚?!?br/>
“她身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本王都要知道?!?br/>
“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