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干媽怎么還不醒啊,她不會就這么一直躺著不醒了吧?”守在景黎床邊的欣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景黎,說話的語氣里面都帶上了哭音,干媽可千萬不能出事兒啊。(.la 無彈窗廣告)
田娘擔(dān)心的看著景黎,她的臉色很差,蒼白的沒有半點的血色,眼睛一直緊緊的閉著,半點沒有要睜開的跡象。
聽到欣欣的話,田娘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睛紅紅的,一把將她抱在懷里:“欣欣不應(yīng)擔(dān)心,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干媽并沒有什么大礙,躺一會兒就會醒過來的。”
欣欣將頭埋在田娘的懷里乖乖的點點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仰著頭天真的看著田娘:“媽媽,我在干媽的臉上親一下的話,干媽會不會馬上就醒了?”
干媽平時對她很好的,她不愿意看到她出事兒。
田娘聽到女兒如此天真的話,不由得紅了眼眶,暗暗的在心里想到,景黎,欣欣這么喜歡你,你一定要早點醒過來。
“欣欣可以親親干媽,干媽一定會提前醒過來的?!碧锬飸z愛的摸了摸欣欣的頭,以前誤以為她不是方思凱的孩子,所以總是控制著自己的情感,不去愛她,甚至還對她做了一些很過分的事情,現(xiàn)在知道了她是自己的和方思凱的女兒,終于不用控制心中的情感了。
她一定要好好的補(bǔ)償她。
欣欣哪里知道田娘在想些什么,走到床頭親了景黎的臉,然后靜靜的看著她,期待那一雙緊閉的眼眸會在忽然間睜開,可是她安靜的等了好半響也沒有如愿的看見景黎睜開眼睛,欣欣有些失落:“媽媽,怎么干媽還不醒?”
田娘聽到欣欣的問題忍不住失笑,滿臉溫柔的蹲在她的身邊:“欣欣不要著急,干媽睡夠了就會醒了。(.la 棉、花‘糖’小‘說’)”
田欣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再說話,田娘拉著欣欣的手,讓她在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下:“欣欣乖乖的在這里陪著干媽,媽媽出去給爸爸打個電話?!?br/>
“恩?!毙佬谰劬珪竦亩⒅袄?,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田娘焦急的走到病房門口,掏出手機(jī)就給方思凱打電話,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殷冷。
手機(jī)響了很久電話才被接起,田娘幾乎沒了什么耐心,聽到那端傳來熟悉的聲音,單刀直入:“思凱,怎么樣,找到殷冷了嗎?”
方思凱走到一側(cè),聽到田娘的問題冷著臉看向正在海上努力搜尋的警察,輕輕的嘆口氣:“還沒有,我們已經(jīng)報了警了,警察也找了很久,但是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殷冷的身影,之間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現(xiàn)在就轉(zhuǎn)身下兩個可能了。”
田娘聽到方思凱的話,心猛的一沉,腦海里忽然響起一種聲音,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透過門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沒有意識的景黎,聲音有些無力:“什么情況?”
“第一種情況,殷冷的尸體已經(jīng)沉入大海,第二種可能……”方思凱頓了頓,這第二種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田娘有些著急的催促他:“你倒是快說啊,這第二種情況是什么情況?你這么說說停停的,是要急死我啊?!?br/>
方思凱抬起手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繼續(xù)說道:“第二種情況是殷冷的運(yùn)氣比較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救出了大海,但是即便是這樣,他的處境還是很危險?!?br/>
如果救他的只是普通的居民,那么毫無疑問,他們現(xiàn)在就會接到殷冷正在醫(yī)院的通知,但是忙到現(xiàn)在也沒有半點的消息,說明不管殷冷到頂是在海底還是地面,都處在一種很危險的情況下。(.la 無彈窗廣告)
田娘沒有想到情況會變的這樣嚴(yán)重,要是殷冷真的出事兒了,景黎怎么辦,想到這里田娘的眼睛不由得有些酸澀,她壓住自己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道:“要是景黎醒了,問起殷冷,我該怎么回答她?”
“還是先不要說吧?!辈贿h(yuǎn)處的智雄正在沖他招手示意他過去,方思凱朝他點點頭,然后沖電話那端的田娘說道,“田娘先控制好你的情緒,不要讓景黎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我還有事情要忙,你們照顧好自己?!?br/>
然后也不等田娘答話就匆匆的掛了電話,走到智雄的身邊問道:“怎么樣?還是沒有收獲?”
智雄搖搖頭:“沒有消息也算是好消息,我想,或許殷冷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救起來了。”
方思凱不知道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扭頭不解看著他,智雄沉著眉眼冷靜的解釋:“殷冷會水性,這是我們大家都知道的事,他不可能在救起景黎之后自己出事兒,所以我想肯定是有誰暗算了他們,當(dāng)時我們不知道罷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們現(xiàn)在也找不到殷冷啊?!焙I嫌瓮娴娜诉@么多,還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誰會知道是誰偷偷帶走了殷冷。
智雄聽了方思凱的話,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這種事情,就應(yīng)該好好的用腦子分析情況,找出最有嫌疑帶走殷冷的人,然后我們逐一對付?!?br/>
“最有嫌疑的人?”方思凱微微瞇起眼睛,腦海里閃過兩張臉,他心里募地一震,報出他們的名字,“景士昌和程曄鋒?”
“沒錯?!敝切圪澷p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就目前來說,著兩個人是最有嫌疑的,現(xiàn)在我們兩個人分頭行動,你去找景士昌,我去會會程曄鋒那只狐貍。”
“那這些警察……”方思凱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忙活的警察,有些猶豫。
“他們……”智雄冷哼一聲,掃了他們一眼卻很快收回視線,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方思凱跟在他的身后,只聽到他語速極快的說道,“不用管他們,就讓他蠻繼續(xù)在這里搜尋吧?!?br/>
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夕陽漸漸沉下山底,智雄和方思凱一前一后的離開了海邊,夕陽將他們兩個人的側(cè)臉照的鮮紅,兩個人沉著眉眼,眉宇間幾乎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兩個人都在都在心底微微的祈禱,殷冷可千萬不能出什么事兒。
程曄鋒看著躺在地上沒有半點動靜的殷冷,淡淡的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動作熟人的將它玩弄在指尖,盯了好半響才對身邊的人說道:“拎一桶冰水來,往他的臉上倒過去,不用客氣,有多少到多少!”
景柔聽到程曄鋒的話,臉色大變,滿臉怒氣的走到程曄鋒的身邊:“你剛才說了不會傷害他的?!?br/>
說話的語氣中帶著質(zhì)問,這個傻女人,還沒有分清楚這里是誰的地盤。
程曄鋒穿著銀灰色的襯衫,淡淡的看了景柔一眼,一臉邪笑:“景柔啊,如果我是你,現(xiàn)在我只會想著趕快離開這里?!?br/>
景柔一愣,有些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為什么?”程曄鋒像是聽到了什么好聽的笑話一般呵呵笑了一聲,然后看著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的殷冷,“你猜猜,他要是醒了,看見咱們兩個人呆在一起,而且他還被綁著,你說他會怎么想你?”
這個蠢女人,難怪這么些年殷冷一直沒有喜歡上她。
程曄鋒的眼里閃過一抹不屑,嘴角卻好心情的上揚(yáng),現(xiàn)在殷冷到了他的手里,他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像平時那般的驕傲了。
“可是……你說之前你不是這樣說的,你說……”
“對我說讓你們好好相處,培養(yǎng)感情是嗎?”程曄鋒打斷她的話,顯然被她的智商折服,眼底的輕蔑也被景柔盡收眼底。
她募地反應(yīng)過來,猛的抓住程曄鋒的手臂,臉上化了精致的妝容,卻因為這樣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恐怖:“你是騙我的對不對!程曄鋒,你竟然接連騙我兩次!”
因為情緒的波動她手上的勁兒很大,程曄鋒用力的皺起眉頭,低頭看著她抓著自己手臂的手,然后狠狠的甩手,甩開了她的手,景柔一個不穩(wěn),身子往后退了好幾步。
“真是蠢女人,我當(dāng)然沒有騙你?!背虝箱h掃了她一眼,看著手下已經(jīng)拎了一桶冰水進(jìn)來,他的心情更好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笑盈盈的走到景柔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臉:“我沒有騙你,不過在把他給你之前,先讓我好好的玩一玩。”
景柔滿臉警惕的看著他:“你要做什么,你要對殷冷做什么,你也要給他下蠱嗎?”
“下蠱?no,no,對他下蠱是在是便宜他了,我要玩點更好玩的?!痹捯魟偮洌娋叭峥粗约旱谋砬楦拥捏@恐了,他心情愈加的好了,轉(zhuǎn)身走到殷冷的旁邊用腳踢了踢沒有意識的殷冷,“不應(yīng)擔(dān)心,我不會玩死他的,玩死了多沒意思啊,我要他生不如死!”
“你這個瘋子!”景柔沒有想到程曄鋒竟然會這么狠,咬著牙緩緩?fù)鲁鰩讉€字。
程曄鋒聽了卻猛的扭頭看向她,眼里帶著狠戾:“你景柔也好意思這么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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