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飛被打得一愣一愣的,他萬萬沒想到,親梅竹馬的柳雪茹,竟毫不留情打了他,還罵他卑鄙,難道對他一點感情都沒了?
打完金羽飛,柳雪茹拉起楊凡便走,留下他一個人發(fā)呆。
他無力的坐在椅子上,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此行,生日不但沒過成,反遭柳雪茹分手,雙手抱著頭,眼里殺氣乍現(xiàn)。
出了酒樓,柳雪茹放開了楊凡,“我喝酒了,不能開車送你,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吧?!?br/>
“是他強行親了你,只要你點頭,我這就回去找他算帳?!?br/>
楊凡的目光漸漸聚焦,他的擔(dān)心變成現(xiàn)實,剛走出陰影,又陷入沼澤,孫巧玉背叛了他,可剛才那幕,倒希望是一個幻境。
“不管你信不信,我只給了他一個分手的擁抱?!?br/>
柳雪茹晃晃悠悠走向座駕,身形一晃,向前倒去。
嗖。
楊凡身形一閃,抱住了她。
“不用你管。”
她奮力推開他,被金羽飛陰了,她無話可說,可楊凡千不該萬不該懷疑她。
目睹柳雪茹上了車,楊凡打算走人,想起她喝酒不能開車,急忙跑了過去,她趴在方向盤上,不知在干嗎?他就坐在副駕駛上陪著她。
咔嚓一聲,一道閃電劃過黑幕,柳雪茹驚呼著蜷縮一團。
知道她怕打雷,楊凡心疼的說了聲別怕,我在這里,下一刻,柳雪茹從駕駛室跳到副駕駛,直接坐到他身上。
溫玉入懷,楊凡遲疑幾秒后,緊緊抱住她。
良久,柳雪茹緩緩抬起頭,怔怔的盯著他。
楊凡喉頭蠕動,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柳雪茹不躲不閃,嘴唇即將觸碰時刻,她突地張開嘴,吐了他一身。
他不是垃圾桶,干嗎往他身上吐,那叫一個苦不堪言,同時,有些失落,眼看親上那讓人垂涎三尺的紅唇時,卻突生變故。
“吐吧,吐出來舒服。”
柳雪茹也不客氣,又連續(xù)吐了幾口,酒也醒了大半,才推開車門嬌羞的下了車。
楊凡跟了下去,褪去上衣,光著膀子。
“家在哪?我送你回去?!?br/>
柳雪茹在他身上掃了下,是她吐臟了他的衣服,總不能讓他赤著上身回家,這樣的話,大半夜的,恐怕沒哪個司機敢送他。
“跟我走吧。”
二人攔了輛出租車,不久,駛?cè)胍惶幐邫n小區(qū)。
柳雪茹才來幾個月,沒想過定居,在這里租了套兩室一廳,以她家境條件,其實租套別墅都沒問題,可能勤儉節(jié)約慣了,從不胡亂花錢。
進了房間,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沾有不少嘔吐物,讓楊凡在客廳等著,回房拿上換洗衣物,匆忙去了洗澡間。
洗澡間在洗手間里側(cè),由于外面是木門,楊凡能聽到水流聲,卻什么都看不到,只好打開電視,無聊的換著節(jié)目。
過了一會,洗手間門開,柳雪茹穿著一件粉色睡裙款步走來,濕漉漉的發(fā)絲尚散發(fā)著熱氣,零散的披于肩上,長長的睫毛上閃著晶瑩的水珠,不加修飾的精致五官,透著勾人魂魄的魅力。
雪白的脖頸,延伸到領(lǐng)口,往下便是若隱若現(xiàn)的曼妙身段,什么是女神,她身上每一處,每一個細胞都散射出極致誘惑。
見楊凡如癡如醉,柳雪茹不禁峨眉微斥,“看夠沒?不去沖下澡?”
楊凡怔怔回過神,“沒帶換洗衣服。”
她美目轉(zhuǎn)動,“等會給你找一套。”
呃,她家里哪來的男人衣服?莫非?不敢往下想,懷揣疑惑進了洗澡間。
很快,他圍著一條浴巾來到客廳,柳雪茹正坐著優(yōu)雅的修著指甲,抬頭瞄了眼,即刻回到臥室,半分鐘后,拿著一件嶄新的白色t恤衫出來。
“穿上試試。”
楊凡接過毫不客氣的套在身上,稍微有些寬松,大小還算合適,于是半開玩笑道:“提前給我買好的吧?”
柳雪茹橫了一眼,“既然合適你就穿著吧?!?br/>
“有褲子沒?我的臟了?!?br/>
他一手緊抓著浴巾,生怕一個小心滑落。
“有?!?br/>
柳雪茹又進到臥室,隨后,取來一條牛仔褲,楊凡疑心更重,家里竟藏著男人衣服,莫不是給備胎買的?
“那個我的短褲也該換了?!?br/>
“沒有。”
把她當(dāng)什么人了,家里怎會有男人短褲。
楊凡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兇,拿著褲子返回洗手間。
柳雪茹蹺著二郎腿,抱著胳膊望著楊凡出來,眼里閃過一道異彩,除了褲腿稍微有點短,非常得體合身,就好像跟他量身定做的。
“要是有雙拖鞋就好了。”
總不能赤著腳,地板很滑溜,要是摔傷怎么辦。
哪知柳雪努了努嘴,“那雙紅拖鞋,湊合一下吧?!?br/>
“太小了,有男式的沒?”
一個大老爺們怎能穿女式拖鞋,再者,也不合適啊。
“那你光著腳吧。”
楊凡笑了笑,在她身邊坐下,聞著淡淡幽香,有種把她抱在懷里的原始沖動。
干咳一聲,“衣服挺不錯,給你哥買的?”
“我沒哥,我爸的生日快到了,這是給他買的禮物,沒想到你穿上還行?!?br/>
為了不讓楊凡誤會,柳雪茹道出實情。
“原來給咱爸買的,那,那我脫了?!?br/>
誤會消除,楊凡臉上一喜,佯裝著去脫衣服。
“是我爸,不是你爸?!?br/>
柳雪茹翻了個白眼,鄭重強調(diào)道。
“呵呵,早晚都得叫。”
楊凡大膽的將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她側(cè)目瞟了眼,并沒抗拒,算是默許了,他的膽子更大起來,另只手悄悄游到她手上。
“金羽飛的話,你不介意了?”
柳雪茹的話宛如一盆冰水倒在楊凡頭上,身子頓了下將手收回。
“我相信,你沒讓他親。”
反復(fù)思索,以及金羽飛說話時的狡詐模樣,自知上當(dāng),誤會了柳雪茹,下次見面,非收拾他不可。
“我困了,你睡沙發(fā)吧,客房沒收拾。”
她打著哈哈回了臥室。
楊凡急忙往家打了個電話,告訴母親不回去了,然后,閉上眼消化《傷寒雜病論》。
金羽飛坐在包廂里,親眼目睹楊凡攙著柳雪茹坐上車離開,他的心都碎掉了,他的司機站在一旁,而他一杯接一杯的喝。
“阿刁,兩天內(nèi)調(diào)查清楚那小子來歷?!?br/>
“是,少爺你別喝了,我送你回酒店。”
叫阿刁的司機說道。
“跟本少搶女人,我要把他大卸八塊!我刨他祖墳!”
金羽飛紅著眼,將酒瓶狠狠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