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某處。
張軒和白落雪兩人找了一處沒有視頻畫面的商場逛著商場。
聽到過往的人們議論紛紛,白落雪時不時地掩嘴嬌笑,而張軒這個始作俑者更是沒有絲毫覺悟,聽得津津有味。
就在他聽得津津有味時,電話鈴響了,張軒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么快就找自己了。
白落雪湊過腦袋,喵了一眼張軒手機上的來電號碼,捂嘴笑道:“接唄?!?br/>
“喂!”
“請問您是張先生么?”
“我是,怎么了?”
“張先生,毛總說想要見您,請您過來一趟?!?br/>
“哦,我沒時間呢。”
“毛總說了,不追究您商業(yè)泄密的事情了,就跟您談?wù)勊阶允褂霉驹O(shè)備造成不良事故影響的事。”
“我說了,我沒時間。”
“毛總說了,您不來,那就等著吃官司,罪名就是亂使用公司媒體造謠,擾亂公共社會治安,危害社會,危害公司利益,造成不良影響?!?br/>
“我去?”
“哦,好的,那張先生,請你馬上過來,我轉(zhuǎn)告毛總說你跟著過來了?!?br/>
嘟嘟!
說完,電話掛了,張軒欲哭無淚,剛才還真沒想到這一茬,爽是爽了,可這會兒搞事情,搞大發(fā)了,自己也牽連進去了。
“咦,不對啊,我也沒答應(yīng)他去??!小死秘書?”
“怎么樣?好玩不?這下惹火燒身了吧?”見到張軒如同秋天的茄子,焉頭耷腦的樣子,白落雪看似責(zé)罵,卻是笑嘻嘻的說道。
“完了,小雪,這次你真要幫忙了,要不然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你說,我辛辛苦苦花了五萬塊錢找個偵探,容易么我?為了這事,連未來娶媳婦兒的本都搭上了??!”
“切,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腦袋發(fā)熱,這次進去蹲幾天也沒事啊?!?br/>
“啊,小雪,你不幫我???”張軒耍起無賴來,囧著臉道,“那我就跟你一哭二鬧三上吊?!?br/>
“噗,你試試?”
白落雪沒忍住,撲哧一笑,美眸白了她一眼,這才拉著他朝電梯走去:“也不嫌丟人,得,走了?!?br/>
JV·PLORY服裝公司大廈。
頂層。
張軒和白落雪兩人走進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一進來,張軒有些死豬頭不怕開水湯的樣子。
“毛總,在我沒有親自簽了辭職協(xié)議之前,是不是有權(quán)使用公司的設(shè)備?”
“坐?!?br/>
毛總此刻在電腦上打著字,對于張軒說的得話,似乎沒有多少反映,輕輕點頭道:“坐?!?br/>
等了一會兒,毛總似乎打完了字,忙完手頭的事情,這才抬頭看著張軒:“沒想到公司竟然還有你這樣的人才?倒是我的意外?張軒,男,出生……畢業(yè)兩年,學(xué)了……還需要我把你的簡歷統(tǒng)統(tǒng)念了出來嗎?”
“毛總,你這是查戶口,威脅么?”
“你認(rèn)為是查戶口也好,威脅你也好?我只想告訴你,你即便是離職了,我也可以讓你在所有企業(yè)混不下去,因為我,只需要打一聲招呼的事情,就這么簡單。”
張軒面色寒了下來,冷聲問道:“毛總這是顯示自己的威風(fēng)???”
“不是威風(fēng),讓你知道差距。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出來對媒體記者辟謠,說這是你不小心點播出去的,與公司無關(guān)。”
“呵呵,毛總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得聽你的安排?還是說你能決定所有人的命運?”一旁的白落雪早就將他一言一行看在眼里,俏臉寒霜,冷笑著接話道。
“你是?”毛總看著白落雪有些眼熟,一時半會兒又記不得,似乎沉浸在回憶中,過了一會兒,他臉色微微露出一絲驚訝,“怪不得之前聽名字總是有些熟悉,原來是是白小姐回國了,幸會!”
“呵呵,毛總,謙虛了。”白落雪也知道,她的身份瞞不住,當(dāng)然她壓根就沒打算瞞,又不是自己不占理,回家老爸知道了也沒什么,稍微一轉(zhuǎn)念,便繼續(xù)道,“至于張軒這事情,發(fā)布扭曲事實是不可能的。當(dāng)然,你也可以試試你所謂的商業(yè)手段,到底管不管用?”
“白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你?暫時談不上,而是我想告訴你,事情總有個是非曲折,公道自在人心,該講道理就得講道理。當(dāng)然,你也可以理解成威脅你,能在一天將你公司機密查得如此清晰的人,貌似也不怕你?”
被白落雪三言兩語就說得停了下來,毛總臉色陰沉,一言不發(fā),短暫地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權(quán)衡利弊,好一會兒,他才抬頭道:“惹不起,那我倒要試試看?能有三頭六臂?”
“呵呵,那你試試就成,我不阻攔你。小軒,咱們走。”
說完,白落雪拉起張軒就朝外走,無視了一臉陰沉得可怕的毛總。
出了大廈。
張軒心底自然是有火氣的,火氣不說還很憋屈,同為男人較量,明顯三言兩語他就敗下陣來了,要不是白落雪,他今天可不單是出丑這么簡單,恐怕還得憋屈的做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捏了捏拳頭,張軒繃緊的臉色變幻了好一陣,真誠地對白落雪感謝道:“小雪,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惹大禍了?!?br/>
“說什么呢,還煽情,自責(zé)啥?是他們欺人太甚,毛如龍的話你當(dāng)一個屁放了就好,要是看上哪家公司,你就跟我說,我提前說一聲,看人家是給他面子還是給我爸面子!”
白落雪也是氣了,要不然也不會說臟話。
“小雪,我今天是不是蠢死了,本來可以愉快解決這事情,可還是忍不住一時之氣,結(jié)果又將自己搭進去?!闭f這話,張軒是真的有些自責(zé)了。
沒本事裝十三,這下代價大得讓他根本無法承受。
“這才多大點事,可不像你的風(fēng)格!走啦,別放在心上,那家伙我猜他屁都不敢放,會自己處理,只不過是你以后要進其他企業(yè)還真有點麻煩。”白落雪笑了笑,跟張軒解釋起后果來。
“進企業(yè)麻煩,那我就不去了唄。”聽她這么一解釋,張軒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那就得了?!笨磸堒幷娴臎]事了,白落雪也開心地笑了起來:“好了,你也別置氣,你真要去企業(yè),記得提前和我說?!?br/>
“好了,你就別為我考慮了。再考慮我都不敢和你走太近了?!睆堒幇胪嫘Φ恼f道。
“怕覺得虧欠我人情……”
“嘿,你的人情值幾個錢啊,我怕……”張軒說著,忽然感覺自己話語不大對勁,一拍腦袋,故作驚訝道,“哎喲,我忘了,那對面好像有家新開的奶茶店,挺好喝的,咱們走喝喝試試!”
“哼!”哼一聲,白落雪輕輕將包甩起來砸了一下張軒,這才不滿的跟上,心里卻是在罵張軒榆木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