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解釋?”尤子南漠然,他完全不會覺得身前的周成能相信他說的話,也干脆直接問道:“是想聽真話還是你覺得好聽的話?”
“真話。”周成盯著他,絲毫沒有介意尤子南對他們的警惕:“那個“尤正哲”究竟是誰?”
雖然很想問一下,為何尤子南的名字與他們原本調(diào)查到的不一樣,可現(xiàn)在的重點并不是這個。
尤子南明顯愣住了,他回過頭,看向了這個朝他提問的男人:“無論我說什么你都會相信嗎?”
“不?!敝艹蓴蒯斀罔F:“只有我覺得是真的我才會信?!?br/>
尤子南覺得好笑,反正這句話的意思也不過是想聽他所認為正確的話罷了。
“好吧,我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庇茸幽暇従忛_口,把關(guān)于尤正哲與他的一切經(jīng)過全部說了出來。
周成顯得有些震驚,完全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這樣的黑幕。
“總之,我跟他相遇都是緣分,我并沒有想要害若兮的心,但是我不知道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我怕下次他會再次出現(xiàn),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若兮?!?br/>
尤子南的聲音帶著悲痛,他看著身前朝他嬉笑的蘇若兮,也巴不得時間停留在這一秒。
只要她愿意,就算是付出生命他也會好好的保護好她。
但是,他不能那么自私。
看著身邊的周成,尤子南緩緩道:“若兮其實一直都很喜歡秦時霆,我會幫助她恢復原本的記憶,但是我并沒有關(guān)于對催眠術(shù)的任何理解,她既然現(xiàn)在愿意聽我說話,那她肯定會相信我所說的一切?!?br/>
只要給蘇若兮灌輸秦時霆是愛她的信息,說不定她會漸漸地回想起來也不一定。
饅頭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兩人交談甚歡的模樣有些意外:“周學長,他說的話你信嗎?”
在一邊略聽了一二,饅頭覺得這件事也太過于匪夷所思。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戲劇一般發(fā)展,未免也太讓人疑惑。
“反正若兮會一直在這間公寓里, 有你們保護我也不會擔心?!庇茸幽蠠o奈的說著,如果不是為了蘇若兮,他也不愿意趟這趟渾水。
“行了。”周成在一邊制止了饅頭的行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看向她:“我記得,薄總不是在國外嗎?”
饅頭有些好奇,為什么會突然扯到了薄景琰,她點了點頭。
“我記得國外有個催眠大師,或許尤子南也聽說過他,為了見證世界上各種離奇的催眠術(shù)與幻術(shù),他行遍了大江南北,最后在英國定居?!?br/>
“畢愷歌?”尤子南突然插話,一臉震驚的看向周成:“他不只是有錢才能請的過來的,就連秦時霆都不一定。”
因為他的手法極其迷幻,并且沒有收徒的習慣,所有的富家子弟都擠破頭想要學會一招兩式,卻都被畢愷歌給拒之門外。
尤子南思考著,仿佛像是看到了一個渺茫的希望:“如果真的有辦法請得動畢愷歌,那若兮肯定會恢復記憶的?!?br/>
依依不舍的看著身前朝他嬉笑的蘇若兮,尤子南的心中有些悲痛,卻只能強忍下來。
“沒錯,所以需要讓薄總給我們開個后門。”周成看向饅頭,只見饅頭也是一臉的難色。
她嘟著嘴,有些不太開心:“畢愷歌啊,這個人的行蹤就很飄忽不定,雖然傳聞定居在英國,可景琰他也不在英國啊?!泵利?br/>
小聲地嘟囔著,饅頭也很是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邊是自己最在乎的朋友,另一邊是自己最愛的男人,她不想去打擾放棄任何一方。
“不試試怎么知道?”周成站起身,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饅頭的手中:“給薄總打個電話吧,雖然希望有些渺茫,但薄總在國外也是出了名的權(quán)勢過人,相信畢愷歌會給他一個面子?!?br/>
“好吧?!别z頭無奈,只好給薄景琰打了過去。
而很快手機便被接通,饅頭把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電話那頭的薄景琰。
“……”電話中傳來了極長的沉默,伴隨著細小的嘀咕聲傳入了饅頭的耳中。
她皺起眉來,有些疑惑的叫著薄景琰的名字。
“喂?”一個陌生的青年音傳了出來,饅頭聽了一愣,而男人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聽說你要找我?”
饅頭驚呆了,難道畢愷歌正和薄景琰在聊天嗎?
“饅頭。”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了薄景琰的聲音,他的聲音有些低,仿佛距離電話并不近:“他就是你要找的畢愷歌,剛剛你說的事已經(jīng)都被他聽到了,他很愿意接下這個委托?!?br/>
“真的嗎?”饅頭驚喜,連忙朝著電話中道謝:“謝謝您,畢先生?!?br/>
畢愷歌倒是“哈哈”大笑起來,顯得與她很是熟絡:“景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小姐,您不用擔心,過一段時間我就會跟他回國,到時正好再見一面。”
得知了薄景琰也要一起回國,饅頭的心中不知有多么開心雀躍,她連忙答應下來,點著頭掛斷了電話。
“怎么樣?”坐在一邊的周成見她開心的模樣,也不免開口問著:“成功了嗎?”
“何止是成功了?!别z頭把手機遞回給他,目光中帶著安心:“剛剛接電話的就是畢愷歌,他很愿意幫助我們。”
周成與尤子南面面相視,難道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成功了?這也太簡單了吧。
“不過,他們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來,在這期間要好好的照顧好若兮,不能再讓那個男人接近她一步?!?br/>
饅頭走到尤子南的身邊坐下,別過頭瞥了他一眼:“聽到?jīng)]有,如果你想對若兮下手,我絕對讓你從今往后只懂的呼吸?!?br/>
尤子南沒有把她的驚嚇當回事,反而挑唇笑了笑,仿佛臉上便寫著“還用你說”。
因饅頭要輔佐秦時霆在公司內(nèi)部的事,只有周成一人與尤子南留了下來,而他們兩個也很有共同話題,一直聊到了深夜才緩緩睡了過去。
尤子南躺在床上,不斷地輾轉(zhuǎn)反側(cè)卻怎么都睡不著。
“叩叩叩——”
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了蘇若兮幽幽的聲音:“子南,你在嗎?”
他趕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蘇若兮,目光中帶著柔和:“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蘇若兮垂著眸,仿佛像個落寞的孩子一般:“子南,你會不會怪我?”
她抬頭,一雙帶著愧疚的眼睛望向了他:“我讓你失去了一只眼睛,你會不會怪我?”
聽到這話,尤子南先是一愣,后而笑著摸了摸她的發(fā):“傻瓜,我不會怪你,就算時間再重來一次,我也會奮不顧身的沖到你的面前,為你阻攔一切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