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樹木不僅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不到片刻便占據(jù)了整個空地。
小貍阿顧被困在中央,不知所措。
唐子曦眸光橫掃,向中央沖刺而去,一路斬斷樹木藤蔓數(shù)百。
他護在小貍阿顧身前,聲音冷淡:“不想死就跟著我?!?br/>
小貍阿顧跟在唐子曦身后,不言不語。
唐子曦一路斬殺,地底下忽然傳來聲音。
“嘖嘖,本尊終于可以出來了,哈哈哈哈…”
陰霾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唐子曦與赫連花容皺眉。
他道:“我們先離開這里。”
赫連花容點頭贊同,與唐子曦殺出重圍。
紫色藤蔓仿佛有靈,糾纏不散。
白色的樹木在地面不斷移動,擋住去路。
唐子曦不敢大意,他神色冷漠。
身上的氣勢陡然上升,劍意散發(fā)而出。
劍意古老,氣勢驚天。
“劍勢,誅天!”
他舉手揚劍,輕輕一劃。
一道完美的弧線劃過,泛著銀光,如流星璀璨,耀眼奪目。
銀光白如晝,割破虛無,割破黑暗,將整個森林照亮。
一時間,森林里光芒大盛,驅(qū)逐了所有的黑暗與陰森。
森林里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向唐子曦這邊趕來。
銀光收割著白色的樹,紫色的藤蔓。
橫掃千軍,樹木藤蔓漫天飛舞。
片刻,樹被粉碎,藤蔓亦化成灰燼。
偌大的一塊地方又變成一塊光禿禿的空地,寸草不生。
唐子曦臉色蒼白,冷汗如雨。
他叫道:“花容,趕緊離開。”
赫連花容還未反應(yīng)過來。
唐子曦也不管,連忙拉著赫連花容離開此地。
這地方極為危險,唐子曦心里十分清楚。
他如今已找到東西,自是不會再逗留。
況且公良聽雨也耽擱不得,多耽擱一分,公良聽雨就多一分危險…
就在唐子曦離開的片刻,有幾路人聚集于此。
其中張俊也赫然是這幾路人之一。
張俊見此地一片凌亂,地上有利器劃過的痕跡,微微皺眉,一雙眸子陰霾,深不可測。
“看來這里剛才發(fā)生了一場比斗!”
話,出口的片刻。
數(shù)百條紫色藤蔓從地底鉆出,一顆顆白色的樹木也隨即在地上長出來。
白色的樹木不斷長高,紫色的藤蔓不斷蔓延。
糾纏了幾人的腿,眾人臉色一變,這才反應(yīng)過來,拿著兵器,砍斷這些藤蔓。
只是藤蔓不僅沒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寂靜的森林,經(jīng)常有聲音入耳。
這些聲音似鬼哭,似慘叫,似哀鳴。
聲音極端,帶著驚恐,讓人聽著不免寒顫。
唐子曦雖避過了藤蔓的襲擊,可仍舊不敢大意。
他剛才使用的那一招已耗去他全部的精力,如今他只有等恢復(fù)精力。
赫連花容始終跟著,她左肩上趴著一只毛發(fā)火紅的狐貍,懶散之極。
右肩上一個幾寸高的小娃娃興奮的跳著。
赫連花容逗著小娃娃:“阿顧,你是怎么認識建木爺爺?shù)难???br/>
“我一直在建木爺爺身邊修行,所以就認識了,建木爺爺對我可好了,還教我化成人形?!?br/>
“哦,那建木爺爺有沒有跟你說它的事情?!?br/>
赫連花容想要套出建木與唐子曦之間的關(guān)系。
阿顧搖頭:“建木爺爺最喜歡睡覺了,它大部分時候都是在睡覺!”
它鼓著腮幫子,臉頰粉嫩,可愛極了。
赫連花容見它不知道,眼眸黯淡,不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小貍并不說話,頗有興致的看著赫連花容,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
唐子曦在森林里尋找出路。
只是森林太大,唐子曦也忘記來時的路。
兩人如無頭蒼蠅般在森林中亂走。
不知走了多久,終于走累了。
唐子曦盤膝而坐,想趁早恢復(fù)精力…
有動靜!
是腳步聲!
唐子曦抓著劍,一雙眼緊盯著前方草叢。
他抽出劍,正欲出手。
忽然看見一個人影,他皺眉,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人身材瘦弱,彎眉似漆,眼神稍有渙散。
他手中拿著一把大刀,全身血跡斑斑,衣衫破爛。
這人唐子曦熟悉,赫然正是與他分散張俊。
唐子曦扶住他,問道:“張兄,你怎受傷了,其他人呢?”
“我們遇到危險,其他人都已經(jīng)犧牲了。”張俊語氣平靜,只是他眼眸深處隱藏著一抹駭然。
唐子曦蹙眉,看了張俊的傷。
他的傷并無大礙,只是些皮外傷。
“張兄,要怎么離開這里?”
“怎么,你想到你要的東西了!”
“是。”
“既然找到了,那你是不是該履行你的話?!?br/>
唐子曦皺眉,點頭答應(yīng):“好!”
唐子曦雖不想耽擱,不過想要離開此地,卻還得靠張俊,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撕破臉皮。
張俊聞言,這才笑道:“兄弟放心便是了,等找到那東西,我定將這里的地圖雙手獻出?!?br/>
“我不需要地圖,我只想知道離開的路?!?br/>
唐子曦聲音冷淡,他盤膝而坐,不再理會張俊。
張俊也沉默,他目光停頓在赫連花容身上。
當他看到赫連花容身上的小貍和阿顧時,臉色一變,目光火熱,更多的是驚訝。
赫連花容感受到他的目光,不由瞪了他一眼:“喂,你看什么看,不知道這樣很沒禮貌嗎!”
“呃…”張俊氣塞。
他早就猜到她是女子,所以一路上事事遷就,卻也不點破…
翌日。
精力恢復(fù),唐子曦與張俊一行人離開森林。
不多時,跟著張俊來到一個溶洞。
溶洞溫度炙熱,撲面而來的熱浪,讓人極不舒服。
剛開始還好,只是越深入溶洞,溫度越炙熱。
汗,浸濕了衣衫,眾人滿面熱汗。
汗干了又出,出了又干,反反復(fù)復(fù),身體粘粘糊糊。
小貍和阿顧承受不了這樣的熱度,被赫連花容收入紫色布袋里。
唐子曦臉上雖是汗水,不過他面上平淡,風輕云淡,并未受什么影響。
而赫連花容有靈氣護體,也自是不懼這炙熱。
至于張俊,他一路平靜,并不慌張,顯然是胸有成竹。
走到溶洞中途,張俊忽然道:“知道這溶洞有什么用嗎?”
唐子曦不言不語,倒是赫連花容頗有興致的問:“張大哥,這溶洞有什么用啊?”
“據(jù)說這溶洞有洗筋伐髓之效,越深入便可讓身體越純凈,練起武來也是事半功倍?!?/P>